無名突然前沖,揮手之間,五色光輝罩向岩石。
殺手。
到了此刻,沒啥客氣的。
不用問,這個時候用在這裏,一定就是殺人的東西。
絕對是了不得的寶物,一般的東西他是不會拿出來用的。
到了這個時候,指望着一擊必殺。
“啥東西?”
岩石不敢亂動,擡頭看着這樣的五色光輝。
越是明白了不得的東西,越是不敢亂動。
有着常人所不知道的寶物。
畢竟是一個那個人的靈身之一。
短短的相處,也是知道這樣的一個人了不得。
身上都是絕世寶物。
一個不小心就會着道。
非小心謹慎的應付不可。
“收”
随着無名一聲叱喝,五色光輝極速往岩石身上收縮。
岩石想躲都來不及,眼睜睜看着五色光輝落在身上。
初時沒感覺啥不适,還在納悶之間呢!
轉眼之間一件外套套在了岩石身上。
花花綠綠的襖子模樣,五色光輝便是上面的繡花發出來的。
這樣的一件襖子根本不合體的。
關鍵還是一套到身上就急劇收縮。
到了此刻,想要除下都不可能。
已經是緊緊的貼在了身上。
實際上這樣的東西根本不是用來給人穿的。
也就是取一個衣服的樣子。
關鍵作用還是殺人。
所以煉制之人也不會本末倒置了。
隻要有個衣服的樣子就行,至于好不好看,沒啥重要的。
不會把它當做一件正真的衣服來處理。
它不僅僅隻是一件寶物,還是殺人的家夥。
也隻有殺人才是這件寶物應有的效用。
“腐衣!這東西怎麽在你手上,明白了,就像他一樣的!”
妖神殘魂顯然明白這件襖子的來曆。
而且還是非常熟悉的樣子。
“沒想到哦,還真的被煉制成了,可惜不是他在用,你又能發揮多少力量呢!”
妖神殘魂搖頭晃腦,啧啧贊歎道。
這樣的東西來頭太大,大到她根本不想提起。
若不是自己守護在此,沒奈何遇到了,否則真的不想知道。
有點吃驚,可看到神主殘魂便一切都清楚了。
這些東西恐怕不是那個人希望看到的,隻是出了某種差錯。
伴随着法外狂徒一起誕生了一個意外。
讓無名撿便宜了。
可惜這個無名沒有好好利用,否則就不會出現這種局面。
嘿嘿,算不算是自己作死呢!
“不對,爲何不是刻意安排如此呢!有這個可能呢,那家夥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随性而爲那是常有的事情……”
妖神殘魂喋喋不休沒完沒了的叨叨着。
各種猜測都有,隻是連她都搞不清楚那個才是真的。
這樣的叨叨卻也隻得她一個人聽見,這樣的東西算不算秘密。
不管怎樣,她還不敢讓岩石聽到了。
“呃……啊……”
岩石慘叫一聲。
劇痛襲來,怎麽也想不到,這玩意如此歹毒。
看着就是一件衣衫而已。
外表看起來人蓄無害。
給你套在身上,卻是有折磨人的趨勢。
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撕身上的腐衣。
可哪裏撕得動,連根線頭都别想扯動了,這是一件寶物,豈是那麽容易毀壞的。
看着就是平常衣物,可要想破壞卻真的難以做到的。
否則怎麽稱之爲寶物。
那個人煉制的東西,豈是僅僅憑借手就能撕壞的。
何況還是修爲薄弱的他。
元不能憑借雙手毀壞一件寶物的地步。
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渾身劇痛,千刀萬剮的感覺。
腐衣之下每一寸都在劇烈起伏,真的就是有無數利刃在切割。
血水順着腐衣下擺飄落。
直是下雨一般,恐怖至極。
若是一般人,恐怕此刻就受不了了。
這還是岩石拼命輸出靈力相抗,才不至于頃刻間喪命。
可也絕對不好受。
這是奔殺人的節奏來的,怎麽可能好了去。
岩石一把攥住了天阙,難道要拔劍問天嗎!
可是此時此刻,恐怕就是拔劍問天也沒用了,來不及了啊。
這樣的一件腐衣針對的是己身。
摧毀着靈力,一個不察,就要倒黴啊!
“白骨無情,斬自身……天涯有人,自己身……抛棄一身命,重回人世間……”
妖神殘魂忙着和神主殘魂戰鬥,此刻也是危機重重。
即便如此依舊關心着岩石這邊。
念出這樣的一句,一般人根本無法理解。
就是岩石都是一知半解。
根本原因還是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麽多。
妖神殘魂原本就是虛影一樣的,經過如此長時間急戰,差不多要消失了。
不過幸運的是,與之戰鬥的神主殘魂還不如她。
已經虛幻的不得了。
就這般模樣,估摸着要比她先一步消失不見。
此刻看到岩石這種情況,也是出言支招,看來已經決定讓岩石成爲妖族護道人。
至于會不會再行變卦,卻要看事态發展了。
沒有辦法的選擇,紅顔和有狐一族已經遠去。
也就是說一個妖主傳承人已經放棄。
小丫頭佘青青成爲妖主已經不可逆轉。
如此簡單的事情,妖神殘魂不會不懂。
讓無名成功,則是她無法接受的。
那樣對妖族絕對的不利。
岩石忍着劇痛,瞅瞅手中白骨描。
他當然聽到了妖神殘魂所說。
斬自身,怎麽斬。
完全不知道,都懵了。
拿劍斬自己,那是自殺。
自己殺了自己,還沒活夠呢,就要死,怎麽甘心。
才不願意呢!
自殺?
簡直就是笑話,他岩石從來都不會這樣。
甯可被人殺,被人弄死,也絕對不會自殺。
那是懦弱無能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