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嬌滴滴一聲喊,小丫頭佘青青也是瞅準了時機。
心中也有不服,什麽玩意啊,要如此興師動衆的。
一槍解決的事情。
心中所想,更要所行。
看無名無暇顧及,搶上去舉逆鱗槍就砸。
她可是全程都在,看得仔細。
也看到了岩石砸冰玉神鑒。
哥哥也是砸來着,我也砸就是。
哥哥都不在乎,我更不在乎。
哥哥都不要的東西,我更不要。
此刻小丫頭佘青青心中充斥這樣的想法,一切唯岩石的舉動爲準則。
隻要岩石怎麽做的,不管對與錯,照做就是。
其它的一概不管。
她可是同樣看到了無名心疼攔阻的情況。
此刻也是一時興起,好奇的同時,也是故意報複無名,就是要讓他心疼。
看着解氣就好。
岩石瞅一眼小丫頭佘青青,倒是眼前一亮,這逆鱗槍可是大家夥。
而且還是妖主的兵器,雖然說小丫頭佘青青不一定能發揮逆鱗槍的力量。
讓她去試試又不礙事,說不定就有用。
砸碎砸壞沒啥可惜的,最好不過。
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兒。
來就是,所以也是讓開一點,看着小丫頭佘青青去砸。
反而覺得有點興奮,期待能有用,砸開來就好。
管他壞沒壞,一旦出來,就開搶。
到手的東西才是自己的東西。
有用則用,沒用也不能便宜了無名。
連渣渣都不能給他的。
誰知道他有什麽不得了的手段,或許就是碎裂成渣也能修複,畢竟他可是那個人的靈身。
一個會煉制法寶的家夥,這樣的材料到他手裏,說不定就能變成寶物的。
“不……”
坐地上的無名急急一聲。
他又不是不知道,逆鱗槍的厲害,這樣下去,冰玉神鑒真的會毀了的。
所以看到小丫頭佘青青去砸,也是按耐不住地脫口而出一聲。
說出口了,也後悔了,爲什麽要讓他們知道自己非常在意啊。
如此豈不是更堅定人家破壞的決心。
“哎!白修煉這麽多年,心中丘壑一點都沒有啊!……”
無名自言自語一聲,要爬起來,卻不能,竟然像是被傷到了。
左手雖然沒了冰塊,可顫抖的厲害,就是渾身上下都時不時一個激靈。
岩石看到無名這樣的情況,讓他若有所思,看來自己也要悠着點來,搞成這樣可不是好事。
冰玉神鑒不好拿的。
反而耽擱事兒!
若是自己也這樣,豈不是一樣的結果,得瞅準了搞啊!
“嗯個,這不就是機會嗎?怎麽就沒反應過來呢!……”
一心想着冰玉神鑒,魂兒都在冰玉神鑒上。
傻了吧唧的了。
自己是同無名争搶冰玉神鑒。
爲什麽争,還不是想要弄死他嗎!
殺了這個人不是一樣的效果嗎!
何必要一心撲在冰玉神鑒上呢,難道就不能雙管齊下嗎!
就像……
岩石擡頭看向無名,心動就要行動!
此刻的無名不就是自己給自己的機會嗎!
看情形,若是得手,豈不是不用太擔心了。
費勁吧啦的搶什麽冰玉神鑒啊!
直接殺人不更好嗎!
弄死他,然後再圖謀冰玉神鑒,不就沒有人來爲難自己了嗎?
換種方式而已,效果一樣的就行。
岩石一緊手中白骨描,就要沖無名下手。
可剛邁步卻看到無名跳起身來。
“可惜了,白白錯失良機啊!”
岩石小後悔一把,機會已失,失不再來,怎麽就不懂腦筋急轉彎呢!
錯過了一次,隻能再等下一次了。
機會已經丢失,隻得作罷,暗歎可惜了。
此刻的無名也是被刺激到了。
根本沒有留意到岩石這邊的異常,同樣一心撲在冰玉神鑒上,滿腦子都是要如何得手。
情不自禁地往岩石身邊靠。
岩石怦然心動,算不算又一個機會呢!
悄無聲息地靠上前去。
突然,揮出白骨描,一劍劈向無名。
人劍合一,除了沒有使用劍出法随,已經盡了全力。
畢竟算是偷襲,怕使用劍出法随引起其注意。
“啊!……”
一聲驚叫,無名足夠厲害,手中無名劍上撩,堪堪抵住了白骨描。
怨恨的眼神盯着岩石,手中無名劍惡狠狠地撇開白骨描。
不做逗留,更沒有反擊,默認了一樣,後退開來。
看樣子此刻的他心情不好,畢竟眼瞅着自己的靈寶在面前,卻難以得到。
任誰能高興起來。
被岩石偷襲一次,居然罕見的沒有報複,反而悄咪咪的到一邊,愁眉苦臉的打量冰玉神鑒。
看來沒有比這更讓他揪心的了,哪怕面對要殺自己的岩石都難以提起精神來。
唰
無名動了,竟然再度伸手。
要去拿冰玉神鑒。
但不過,岩石看到無名手上多了一副五彩斑斓的手套。
一看就知道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該死……”
岩石罵一聲,手持白骨描追上去就是一劍。
絕不容許你得手的。
真的怕有寶物護身的無名得手。
“哼……你阻止不了我的……”
無名鼻子裏冷哼一聲,手中無名劍格擋白骨描,另一隻手照常抓向冰玉神鑒。
當
白骨描跳開,岩石舉劍還要劈。
眼角餘光看到無名另一邊身體。
肉眼可見的速度冰塊從手上向肩膀蔓延。
舉起的劍立刻回撤,避開無名反擊的一劍。
臉上都是欣喜,機會來了。
唰
白骨描一蕩,随時都要揮出劍出法随。
“哼”
無名瞅瞅岩石,又瞅瞅另一邊的手,突然間明白了什麽似的。
“呃……”
無名持劍要去撫自己被冰凍的另一邊肩膀的樣子。
可眼睛卻用餘光盯着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