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看到了公孫康另一邊手飛速掐印。
有貓膩啊!
還有特殊手段對付我。
那倒要看看啥東西了,小爺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天阙劍不能用了。
一柄沒有拔出來的劍,即便有一定的神威,也是有限。
更何況現在面對的還是那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夠看啊!
對付公孫康此刻的戰鬥力,必須要有一個針尖對麥芒的策略。
罷了。
岩石迅速的換了白骨描,雖然嫁接的白骨描遠不如天阙劍。
但是自己卻可以倚仗白骨描揮出劍出法随。
此時此刻也隻有劍出法随可以對付公孫康的一劍了。
白骨描出,劍出法随現。
嗤
兩劍相對。
都是絕巅之劍。
兩種意境的碰撞。
天地刹那之間迷蒙一片。
托天頂地的感覺。
兩種力量相互碰撞,消融,許久才相互泯滅。
在兩人面前形成一個力量交錯的漩渦。
誰若進入,一準會被這樣的力量撕成粉末。
太恐怖了。
匡
兩劍相交,兩人同時掀飛出去。
各自撞在牆上滾路在地。
都是嘴角淌血,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又幾乎同時翻身,以劍拄地看向對面。
四目對視,各自嘴角淅淅瀝瀝的鮮血淌下。
不分勝負。
這樣的結果把兩人都震驚到了。
“我以爲我自此無敵天下,年青一代無人可比,卻不料遇見你……”
公孫康搖頭。
絕沒有想到,兩種秘法加持之下,依舊不如人家。
對方的底線在哪裏,爲何如此強大。
心中震撼無以複加,自己可是人間願力和天地之威雙重施加。
卻不料還是一個平手。
這個人就沒有弱的時候麽!
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人間願力的升級,以爲就此可以開啓不一樣的人生。
因爲天地之威會随之而來加強,那知道還是如此。
“對面的豬啊!你的極限在哪裏?……”
公孫康真的要瘋了,心中破口大罵,怎麽就碰到這樣的一個對手。
他哪裏知道,此刻的岩石同樣震驚着呢!
這才多久,公孫康這家夥怎麽就變成這麽強了。
自己揮出的可是劍出法随,沒有一絲水分的東西。
結果如何?
兩敗俱傷!
無法接受呢!
自己在變強,人家也在變強。
自己有奇遇,人家也有奇遇啊!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點都沒有錯的。
“呵呵……”
公孫康先動了,隻是冷笑着,沒有說話,手中斷了的人皇劍斜撇。
此刻的他還是一心要救無名。
兄弟情深,到了此時此刻,還是牽挂着無名。
一步步走向無名的腦袋,眼睛卻盯着岩石,随時要揮劍的樣子。
害怕岩石出劍。
剛才的交手,讓得他萬念俱灰。
哪還有逞強鬥狠的心思。
趕緊拿了自家老哥的頭顱跑路。
岩石苦笑,揮劍嗎?
還是劍出法随,怎麽可能呢!
原本就沒有恢複的身體,剛剛才揮出一劍劍出法随,已經到了極限。
還能嗎?
真不想活了才行。
自然可以的,可有必要嗎?
揮出了又如何?
不過就是徒增煩惱而已。
眼瞅着公孫康提起無名的腦袋,後退着一步步走向門口。
無奈啊!
“人皇城隻要一個小人皇,人皇城隻有一個人皇……”
岩石沒有動,卻低低的說了這麽兩句。
一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告訴公孫康人皇城的一個事實。
千百年不曾改變的事實。
隻有最強大的人才會成爲新一代人皇。
雖然公孫康頂着一個小人皇的名号,可他并不是最強大的那個。
年輕一代中人皇城最強大的卻是公孫無名。
此刻就剩一個腦袋的家夥。
岩石說這樣的話,另一番深意耐人尋味。
卻是點在了公孫康深埋于心底的東西。
公孫無名是自己哥哥,可他也會取代自己成爲新一代人皇。
這樣的想法其實他曾經想過的,隻不過被深藏心底罷了。
此刻差不多被戳到了痛處。
岩石在告訴他一個事實。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救這個人,而是如何滅了這個人,還不被發現。
此時此地,還有比之更好的時間地點嗎?
沒有的,你自己看着辦吧!
親情有什麽用,你念親情,人家未必會。
權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即将跨出門洞的公孫康渾身劇烈顫抖,猛然擡頭,兇神惡煞地盯着岩石。
離間之計。
明目張膽的啊!
這個人居然看穿了自己心底的一切。
感覺可怕的同時,也是一陣無力。
不得不承認自己心動了。
手中半截人皇劍緊了又緊。
緩緩跨步,居然有了要與岩石拼命的想法。
岩石的話已經觸動到他的心底隐秘。
要殺人滅口。
人皇城真的有這樣的規矩的。
低頭看看無名的腦袋,哥哥,呵呵,的确有成爲小人皇的資格。
若不是自己拼命抗争,何來上位的是自己。
人皇城隻要一個人皇,那個最強大的人。
他若成長起來,我該何處。
從小大大,我不如他的。
就是如今,亦然如此的。
别以爲自己頂着小人皇的名頭,可最終決定一切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父親。
他會選擇誰?
他會看上誰?
當然是最強大的那個。
勉強自己接受現實嗎!
人皇城最強大的年輕一代不是自己公孫康,而是公孫無名。
揪心的痛,取舍何處?
岩石瞅着這樣的公孫康,沒有說話,卻擡手,白骨描在面前畫了一個圈,而後重重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