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
一聲高呼,打破了當下局面。
公孫康跳着腳的大叫,手中斷了的人皇劍沖岩石指了又指。
人卻沒有動地方,看着挺兇狠,咋呼的挺厲害,但沒有實際行動。
鲲一百零八眼睛一縮,瞅瞅公孫康,瞄一眼岩石,有貓膩啊!
“别上,躲着一點……”
鲲一百零八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上,這個人可是從裏面出來的。
進去的可不光光他一個,可到現在不見動靜,看來玩球了。
活着出來,還能全須全尾,能簡單嗎?
當然公孫康也是這麽出來了的,可他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鲲一百零八說不清楚,就是感覺異常而已。
“人間劍陣……殺光他們……”
公孫康劍指岩石,突然說要用人間劍陣。
那憤慨的樣子,令人皇城修士動容。
鲲一百零八猛擡頭,是不是真的啊!
振奮人心呢!
人皇城的人間劍陣,天下聞名,若是擺出來,那還得了。
鲲一百零八再度後退,怕殃及池魚。
人間劍陣的恐怖他可是知道的,絕不敢碰的。
岩石狐疑,瞅着公孫康的表演。
心說這家夥幹啥呢!
有點過了啊!
能掌握分寸不,還要沖我下手?
殊不知此刻的人皇城修士一個個全垮着臉。
誰願意擺那個勞什子的人間劍陣啊!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玩意兒。
有個屁用。
雖然說到亂之地最終還是要死,活下來的沒幾個。
可無緣無故擺什麽陣啊!
誰想這麽快死啊!
關鍵還是自家這位光喊不動,自己往後跑,你以爲别人都是傻子嗎?
隻不過礙于你的臉面,不敢造次而已。
所有人皇城修士一個個磨磨蹭蹭半天,沒見人間劍陣擺出來。
公孫康老臉一紅,也明白怎麽回事。
得,走人吧!别丢人現眼了。
這戲沒法演下去了,越演越穿幫。
可這樣的走,有點老臉挂不住啊!
得找一個台階下啊!
有點愁啊!
“報,種丹地遇襲,……求援……”
“卧槽,好事多磨啊!……啥,卧槽,種丹地……”
公孫康大吃一驚,情不自禁地來一句好事多磨,可也是明白過來失言了,趕緊閉嘴。
待明白過來禀報的啥,卻是驚的腦袋嗡嗡的,要出大事啊!
居然是種丹地遇襲擊了。
一把揪住了來報信的人。
“……說……說——誰敢如此大膽,敢與我人皇城爲敵……”
公孫康兇神惡煞般吼叫,關鍵還是想凸顯自己人皇城的實力。
當然也是太關心種丹地了。
那地方可不能有失,太重要了,關系着人皇城的未來發展。
人靈丹少一點無所謂。
可種丹地被攻擊,可不是少一點,而是太多。
甚至有可能是緻命的打擊。
人皇城本就是偏弱。
就連種丹地都遠不如那幾家,這要出事了,比死了無名還要麻煩。
絕對會影響自己在人皇城的地位。
“……天庭人馬……”
一句天庭人馬,立馬讓公孫康麻了爪子。
揪住人家衣襟的手情不自禁地放下了。
天庭人馬偷襲,着怎麽辦?
連他都感覺棘手了,想不通天庭人馬爲何要攻擊人皇城的種丹地。
從來都沒有的啊!
維持種丹地的完好無缺,那是各方勢力默契的事情。
誰都不會亂來的。
此刻突然聽到天庭襲擊了人皇城的種丹地。
公孫康都以爲聽錯了。
搞不懂天庭爲什麽要襲擊人皇城的種丹地。
要知道天庭也有種丹地,而且還遠比人皇城多。
他就不怕人皇城反過來襲擊天庭的種丹地嗎!
“怪不得不見餘一笑這家夥,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公孫康恍然大悟一般,四下瞅瞅,還待着幹嘛!趕緊救援啊!
人皇城的種丹地,原本就不如人家的規模,再被破壞一次,那損失可就大了。
千百萬年來,從來都沒有這樣事情發生。
這是要變天的節奏啊!
“快,所有人,随我馳援……”
公孫康一聲喊,風馳電掣地就跑了,真急眼了。
種丹地不容有事。
“讓開,讓人家過去,别耽擱人家的大事。”
葛齊祿在後頭聽的一清二楚!
也是吃驚不小。
同樣不明白爲什麽天庭要攻擊人皇城的種丹地。
這可是犯衆怒的事情。
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對于他而言,人皇城沒有啥價值,他要的是十大天妖和岩石。
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和人皇城起沖突。
此刻的公孫康那是真的會拼命的。
換了自己也是一個想法,種丹地被攻擊,還真繃不住了。
當然那個鲲一百零八也是想要的。
這一會已經做好了準備,随時發難。
當聽說人皇城種丹地被天庭人馬襲擊了,也有點愣然。
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了。
鲲一百零八看見公孫康一夥跑路,也想走人。
已經撈不到好處,呆下去就有可能倒黴的。
随着公孫康他們屁股後面就跑。
後知後覺的他慢了那麽幾步。
葛齊祿哪能放他走,帶道界的人就堵住了去路。
“怎麽?要與我爲敵!”
鲲一百零八心中大吃一驚,臉上不動聲色,聲色俱厲的沖葛齊祿吼。
搞不懂道界的家夥發什麽瘋,攔着自己要做什麽。
“嘿嘿,聽說鲲的皮極其堅韌,是煉制水法符箓的極品……”
葛齊祿旁若無人,開口就是說鲲的皮子如何如何。
明擺着垂涎鲲皮。
可這裏最好的鲲皮哪呢!
自然就是鲲一百零八了。
這是要活扒他的皮啊!
這樣的話在鲲一百零八面前等于就是說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