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就說他非池中之物吧!短短時日,已經拿下這麽多處蘭若寺,他究竟是什麽打算?說說你的看法。”
“呵呵,還能有什麽打算,當初可是都說了的,否則我們也不會心動,你說是不是……”
“是啊!照着他說的,不心動都難,可是你你覺得他還另有打算麽?”
“有又如何呢!隻要我們做成了,一切照舊……”
“但願如此吧!……”
一處隐秘的山谷,原本是魔界的一處種丹地。
此刻一地狼藉,被洗劫一空。
剛剛被餘一笑和陀二爺攻陷。
天庭和佛界的人馬忙着收拾這裏呢!
人靈丹要收割,種丹地要毀滅,特别是法陣要破壞。
一切都不能留,總之不能讓魔界再迅速恢複這裏。
攻打這樣的種丹地,自然就是兩人計劃之中的一環。
此刻餘一笑點指輕敲面前地圖,在分析了下一個目标之後。
也是根據情報切入另一個話題。
一個讓兩人不得不分心,不得不讨論的人。
那一個讓得他和陀二爺都忌憚萬分的家夥。
曾經想殺沒有殺成,這家夥又回來了。
而且還是開始搞事。
“這家夥還真有意思,這麽快就和妖族攪和在一起了,他這麽做圖什麽?”
陀二爺答非所問,可實際上兩人卻是一緻的,都想知道他們口中的那個家夥的确切目的。
當然他們口中的那個家夥就是岩石。
作爲兩個認定了要在戮亂之地幹一番大事的人,各方勢力的反應自然就是他們非常關心的。
也是在例行打探中才知道蘭若寺被一夥人攻擊了。
而且還是打着天庭和佛界的口号。
有什麽喻令。
的确那兩份喻令就是他們發出的,卻怎麽也想不到被那個家夥拉虎皮扯大旗給利用了。
最初得到這樣的消息餘一笑也是暴跳如雷。
居然有人敢冒充他做壞事。
當時就要帶人去滅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家夥。
可當蘭若寺守護人靈丹和菩提果的人奉令前來報道時。
便已經水落石出。
原來是那個家夥,怪不得了。
直是哭笑不得,怎麽辦,不認也得認啊!
人家還差自己人來報信了。
就差當面來說了。
就是要借天庭和佛界的名頭搞事,你們得擔着一點。
自家兄弟一場。
咱可是在爲你們辦事。
到了這一步,陀二爺也是想明白了。
對付這個人硬來沒有用,反而會壞事。
隻能圖長遠的,慢慢來,待合适的時機才能一擊必殺。
那就是徹底掌控戮亂之地。
想來不會太遠的。
按照現在的進度,用不了太久時間的。
“妖族的一支而已,并不是整個妖族,聽說妖主出現又消失了呢!……”
陀二爺搖頭晃腦的說道。
妖主的消失,卻也讓他暫時放心不少。
倘若妖主還在,那麽他一定會打探清楚,這個妖主被誰掌控着。
雖然說控制妖主,收爲靈寵,這樣的謊話就是他自己編出來的。
可聽久了,連他自己的信心都動搖了。
是不是真的可以如此。
幸虧妖主出現又消失了。
說實在的,陀二爺并沒有把現在的岩石當做對手。
他覺得就算岩石有妖族做支撐,可充其量就是一股小勢力。
沒辦法和天庭佛界聯手的人馬比較的。
到一定的時候,滅了就行。
至于那個時候,滅了妖族,能不能連帶滅了那個人。
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剪除了羽翼的家夥能怎樣呢!
戮亂之地啊!
沒有可能發展壯大的。
隻會越來越沒落。
如果是整個妖族都聽岩石擺布,那麽他們就要認真對待了。
那樣的話等同于妖主。
關鍵還是在于傳的紛紛揚揚的妖主靈寵事件,他們也覺得靠譜。
然而這樣的話根本就是他們自己放出去的謠言。
若是把妖主收爲靈寵,還真有可能把妖族盡收手下。
問題就是妖主出現又消失了,所以他們不認爲岩石可以讓整個妖族聽命。
而且探查的消息也是正确的反應了問題。
岩石隻得一支妖族,不過就是無盡叢林那一支。
有這麽一支妖族聽他的指揮,不過就是相互需要的利用罷了。
說不定哪天就會反目成仇。
人類修士和妖族很少有長久的。
不是沒有,而是缺失一個紐帶。
像當初的神主那樣,擁有妖主,才能讓整個妖族俯首稱臣。
而今妖主出現又消失了。
沒有可能讓妖族聽命的。
“他與妖族之間并不默契,按他說的,他會放了我們的人,可是你看,到了後面,沒有一人活着來送信的,說明什麽!……說明妖族不願意放人,而他左右不了妖族的決定。”
岩石的一番操作,被餘一笑誤以爲他與妖族之間存在某種隔閡,不過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嗯,就是這個道理,他這麽做,對我們來說,還是有利的,避開去,讓他放手去幹,最終水露石出之時,罵名也由他去擔……”
陀二爺在地圖上連環點指,點出下一步天庭和佛界人馬要行進的路線。
決心繞開岩石這幫人,讓岩石放心去幹。
毀滅蘭若寺本就是他們要走的一步,隻是被岩石提前做了。
雖然冒名天庭和佛界的人馬,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早晚都得爲人所知。
那時,千夫所指的不是他們兩個,而是妖族和那個家夥。
甚至覺得有必要把毀滅種丹地的責任也一并按在他頭上。
這就是一個替罪羊,背鍋的家夥。
這樣的事實很快就會大白天下,畢竟妖族和人類修士還是很容易辨認的。
“最新消息,天庭和佛界人馬原本迎頭趕上我們的,可不知道何故,他們繞道而行,在我們前進的路上一個天庭和佛界的人都沒有,好像是故意讓路……”
流星看着地圖,比劃着告訴岩石,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