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此處蘭若寺離天庭和佛界人馬僅僅隻有二十裏之遙,太近了,不能動手……”
流星指頭停留在地圖上,擡頭望着岩石。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存在一個問題。
那就是做什麽事情都畏手畏腳不敢去闖。
哪怕之前已經有過這樣的先例。
但還是要考慮周全一般。
說到底心中就是對潛在威脅的忌憚。
他很清楚對方的力量之強大,不是自己這一方可以觸碰的。
和他們比起來真的太過渺小。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的樣子。
所以他要盡一切可能避免。
畢竟自家姑爺對自己的信任,絕不能出差池。
但是如此一來就違背了岩石同那兩位建立起來的某種默契。
既然雙方選擇互不幹涉,那麽久可以放心大膽的作爲。
然而流星不敢呐。
他怕天庭和佛界也會背後玩花樣。
“就因爲離得太近嗎?”
岩石頭也沒擡,目光在地圖上流星所指兩地之間來回打量。
心中盤算着要如何解決下一處蘭若寺。
自然明白流星爲何這樣說又這樣做。
不能怪人家膽小,人家也是爲自己好。
這一點岩石何嘗不明白。
但是有一點,岩石卻知道,就餘一笑和陀二爺的心。
他們分不出人手的,攻打種丹地才剛剛起步。
他們都是選擇的大型種丹地,入手少了就要吃虧的。
不可能分出一部分對付自己。
之所以連蘭若寺都放棄了攻擊,就是因爲如此。
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先辦最重要的事情。
也是他們願意同岩石這批人保持默契的原因。
岩石有想過,自己出于某種利益,随時可以撕破這種默契。
他們卻不會,就算知道了自己暗中的活動,也會裝作不知道。
關鍵還是他們分不出人手,同時又對自己有着絕對信心。
想要到最後時刻收割自己。
“不僅僅隻是太近,天庭和佛界已經留意我們了……”
流星繼續解釋,真不希望岩石碰這個蘭若寺。
此處蘭若寺太小,也就和這裏一半大小。
裏面隻有天庭和佛界各一個護衛守護人靈丹和菩提果。
而且據回報的訊息,裏面的修士都不多,不夠價值。
“越是在他們留意我們的時候,越要大張旗鼓的來。”
岩石很清楚,自己和餘一笑陀二爺不是一個道上的人,他們留意自己很正常。
倘若就這樣不聞不問才叫異常。
絕對相信是不可能的。
“可是……”
流星還想說什麽,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也是同意岩石的觀點,隻不過有些顧慮罷了。
“我們還需要做給他們看……”
岩石知道,餘一笑和陀二爺不會放心的,所以隻能做給他們看。
讓他們明白,自己就是和蘭若寺扛上了,就是沖蘭若寺去。
否則,就憑這兩位的個性,怎麽着也會來找自己麻煩。
就算自己一直進攻蘭若寺,到最後還是沒有蘭若寺可進攻之時。
也是餘一笑和陀二爺反目成仇的時候。
别以爲他們真的會放過自己這邊。
沒有可能的。
隻不過就是權宜之計,分不開人手罷了。
自己表面上看起來在幫他們消滅蘭若寺,可何嘗不是想着另覓他途。
無非就是取一個麻痹對方而已。
“又來人了。”
蘭若寺門道裏傳來望風的人報信。
居然又有人過來了,而且看起來還是天庭和佛界的人。
岩石皺眉。
流星卻是眉毛舒展。
“他們要幹什麽?反悔了嗎?”
岩石的發問,覺得不太可能啊!
就餘一笑和陀二爺不可能蠢到如此的。
“哎!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怎麽可能猜透他們怎麽想的呢!”
流星搖頭晃腦,覺的就是這個意思了。
否則天庭和佛界來人幹嘛。
“來了多少人?”
岩石瞅瞅得意洋洋的流星,還是覺得不對頭。
餘一笑可能會如此,但就陀二爺的智慧,絕對不可能。
所以要看看來了多少人做決定。
也好有個防備。
“還是兩人。”
“什麽?還是兩人?”
流星一聽就知道不對頭了,和自己所想差了太多。
急急地問一句。
岩石卻是心定了,來兩人,那就還是探子,毫無意義可言!
随他們怎麽辦都沒有事。
隻要不是餘一笑和陀二爺其中一位或者兩人一起過來,那就什麽事情沒有。
雙方的默契已經達成共識。
從打招呼,到試探殺人,再到送人頭,一切都按着雙方默認的進行着。
都知道對方在幹什麽,這就足夠了。
這就是所謂的默契。
到了這一步,岩石不會輕易破壞,餘一笑和陀二爺也不會輕易破壞。
當然暗中會怎麽樣不得而知。
但是至少表面上誰都不會走破壞默契這條路。
都明白接下來的雙方都需要借用對方的勢力。
“來了!”
門道中觀察外面的妖族低低驚呼一聲,退出了門道。
這樣的事情超乎想象。
天庭和佛界的人,就算是探子,也不可能進到蘭若寺來探查吧!
有違常理啊!
所有目光聚集昏暗的蘭若寺門道。
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還真有人進來。
門道昏暗,看不清什麽人。
但是兩人身影卻是真的。
“還真是天庭和佛界的人。”
流星詫異,怎麽可能這樣啊!
緊趕兩步堵在門道口,倒是要看看天庭和佛界爲何派人來。
最近是怎麽了?
老是不在狀态啊!
自打答應姑爺爲其做事,怎麽就事事不順心了呢!
奇了怪了。
真來人了,昏暗的門道中當先一人大光頭。
不用說就是佛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