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根本不知道道界在何方。
更别談什麽枉死城了。
沒有利益往來,也沒有特殊事件發生。
誰去關心這樣的一個地方。
“可有知道他們在這裏做什麽?”
這才是重點,不弄清楚這些人躲在這裏的目的,沒辦法有下一步動作。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想要救朱大能,急不得的。
弄清楚情況才能對症下藥。
岩石很清楚,想要搞過這幫人,救出朱大能,不了解仔細了,不行的。
莽撞從事要吃虧的。
顯然這些人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說很強。
“他們在此等一個人,說是枉死城少城主在戮亂之地一處秘境得到了某個指示,特意到這個地方等那個人……”
流星趕緊解釋。
聽到這樣的消息,連他都感覺稀奇。
戮亂之地秘境之中得到的某種指示。
聽起來非常玄異。
至于等誰,他也不知道。
能得到這樣的情報已經了不得了。
“這樣的秘密都能打探出來?……”
這樣的話讓岩石聽來感覺不可思議。
好奇地看着流星。
連這樣的事情都能打探到的麽!
隐秘啊!
誰會到處宣揚。
然而就是這樣的秘密,寒家商會的人居然打探到了。
這樣的情報再度讓岩石刷新了對寒家商會的認識。
太厲害了。
由衷的感覺到了寒家商會的可怕之處。
誰人能如此。
誰能做到這樣。
“……這枉死城少主還能有這樣的奇遇,簡直是天方夜譚。”
岩石啧啧一聲。
更是對流星刮目相看,這麽快,這麽仔細,都不用自己交代去查的,人家已經做好了一切。
這就是一個得力手下的好處。
居然連這種隐秘都給弄清楚了。
這個流星也是搞情報的高手。
雖然依托寒家商會。
可其本身也是有不得了的地方。
這也是岩石看重他的原因。
要換别人,就算依托寒家商會,也不見得能得到如此詳細的情報。
還能做到這麽快,這般隐秘。
足見人家在這方面是下了功夫的。
人家枉死城少城主可不會把這樣的秘密透露出來,隻能說流星的手段厲害,寒家商會的人厲害。
雖然說被人家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可情有可原。
何嘗不是自己的失誤,就是自己也是想不到這種事情的,怪不得流星的。
“姑爺請看,這便是他們要等的人……”
流星一邊說,一邊打開一張卷軸。
竟然還有這樣的準備。
夠仔細的啊!
岩石暗中贊歎不已。
垂落的卷軸畫着一個人,顯然是剛畫出不久。
“嗯,還真是等人!”
岩石不暇細看,心裏頭裝着旁的事情。
以爲那幫人也就是說說而已,不過就是一個借口,好以此留在蘭若寺,達到他們的目的。
根本就是沒有去看流星垂落的卷軸,心裏頭想着要如何救出朱大能。
等一個人而已,至于啥人,不是岩石要關心的。
愛等誰等誰去。
“大能他還好嗎?”
岩石望着蘭若寺方向,巍峨的宮殿式建築。
那個狹窄的門道卻是一如既往。
每一處蘭若寺都是這樣的标志。
區别在于規模的大小。
“還好吧!我們的人在外頭聽到了從蘭若寺門道中傳出的大能的慘叫……”
流星也不敢确定了,畢竟自己這邊人聽到的可是慘叫,不是什麽好消息。
雖然時不時地聽到,隻能說明朱大能還活着。
至于受什麽罪,沒有看到,當然不清楚了。
“嗯個。”
岩石點點頭,身爲人家的俘虜,有其慘叫聲傳出,卻是無奈的事情。
就算人家不想收服天妖,打一頓,你能怎樣。
告訴别人不許打,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也從側面知道朱大能還活着。
隻要活着就成,受點罪,吃點苦而已,别把小命擱那就好。
岩石心中想着要如何救朱大能。
緩緩扭身,不經意瞥到流星收了一半的卷軸。
一個激靈啊!
差點就沒有看這張卷軸。
卷起來的卷軸隻有畫像的下半身。
可那打扮怎麽那麽眼熟,似曾相識。
忘不掉的。
因爲此人在岩石心上。
可以說是一塊巨石,一直壓着呢。
旁人不清楚,他卻不敢忘的。
這個人的一絲一毫都刻在自己心上。
雖然卷起來的卷軸不見臉面長啥樣子,可看到下半身的畫像,他已經确定很大的幾率就是他。
有必要看清楚了。
一把搶過流星手中卷軸,打開來看。
頓時目瞪口呆。
“果然是他啊!”
岩石感歎一下,真的就是,一點沒有假的。
流星都愣住了,給你看不看。
要收了,卻急眼似的,啥情況?
沒見過姑爺如此失态的。
心中頓時咯噔一下的。
要出事的節奏啊!
岩石提溜着卷軸,睜大眼睛看去。
雖然卷軸上人物并不清晰,可以說是粗糙的很,可岩石還是一眼就知道是誰了。
水三十七。
不會錯的,這樣的一個人已經烙印在他腦海中。
一個有可能成爲宿敵的人。
雖然自己拿走了人家的水法金冊。
使其難有上進。
暫時掐住了人家命門。
就像一條無形的繩子,牽着他的鼻子,使他不得不跟着自己走。
可萬一呢!
或者人家還有其它路徑,怎麽得了。
一旦開啓宿敵之戰。
就是再一個白書聲,再一個無名。
想要殺這樣的一個人,何其艱難。
就是現在,自己雖然奪走了他的水法金冊。
可真的想要一勞永逸,殺了這個人卻還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