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三十七有點急了。
蘭若寺中不斷出現異常情況。
關鍵還是在于出來的是水法上的東西。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冥冥之中有着一種聯系。
而這裏是蘭若寺。
那個人卻在蘭若寺裏面。
很顯然外面這些人都是那個人安排的。
爲什麽?
不難想象,那個人很可能意識到了什麽,不想讓旁人染指。
越是如此,水三十七越是想要進入蘭若寺。
一想到自己的水法金冊在他手中,就是因爲自己的一時沖動,錯失良機。
而今,再現當初的場景。
倘若再失去,還有出頭之日嗎?
很難想象那個人是憑什麽知道這些秘密的。
難到就因爲水法金冊嗎?
一種屈辱感襲來,讓他有一種奮起直追的沖動。
讓水三十七想要不顧一切沖進去。
奪走某種未知的機緣。
搶回水法金冊。
雙手掐印訣,橫推而出。
試探。
“大海無量……”
随着他的一聲吼,憑空出現的浪濤虛影,就像從蘭若寺出來的一樣。
不過是一個往外來。
一個往裏去。
看着就是浪濤虛影。
可實際情況完全不是,有着實質的力量。
就像排山倒海的巨浪一般憑空出現。
當先撞向面前的幾大天妖。
噗通,噗通。
所有天妖俱都仰面摔倒,猝不及防之下,形同溺水。
卻又不同于在真正的水中。
無形無質的東西。
碰不到,摸不着。
若果在真正的水中,或許還有所依托。
但是面前這玩意就是一個虛無缥缈的東西。
慶幸不是持續不斷。
幾大天妖站起身來,一個個忌憚地瞅着面前這個人。
就這樣的一手,就知道了這個人的強大。
有點搞不過人家啊!
能不能幫自家小主擋住這個人,真的要拼命了呢!
相互瞅瞅,眼中全是決絕。
浪濤虛影依舊,卻是撲向蘭若寺。
可惜蘭若寺門道太過狹窄。
能夠進入其中的十不存一。
其餘盡皆自行消散。
水三十七還沒有能力精準控制這樣的浪濤。
能夠進入蘭若寺中的完全就靠大概率的。
可也是足夠了。
至少在他看來,足以引起别人注意了。
一進一出還能發現不了嗎?
因爲自己發出的東西和裏面出來的一個樣。
隻要進入,就像打一個招呼一樣。
裏面的人自然可以明白這是什麽。
由此或許就可以裏應外合了。
主意不錯,能不能做到卻是另一回事。
此刻的老猿站在門道裏面的出口,看着岩石和枉死城趕海客對持。
突然而來的無形浪濤把他撞了一個東倒西歪。
就像身在狂濤怒浪之中。
好不容易站定,卻看見浪濤虛影撲向岩石。
“小心……”
老猿大叫一聲,擔心岩石猝不及防之下吃虧。
叫聲成功吸引蘭若寺中所有人。
小心什麽?
都扭頭看他。
卻是沒有明白。
畢竟浪濤虛影不是真實的東西。
一時沒有人注意。
蘭若寺中枉死城的趕海客沒有看清楚什麽情況。
老猿卻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自身經曆,也是看到浪濤虛影越過自己直奔岩石後背。
然而所有的擔心在岩石脊背微微的顫抖兩下之後便啥也沒有了。
隻不過就是被風拂過一般。
“哦……”
老猿張大嘴巴,頭伸出多長,驚訝地不得了。
還能這樣的?
化解于無形啊!
這是什麽手段,弄不明白。
自身經曆過,才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
同時也是佩服的不行。
自己在同樣的浪濤虛影之下東倒西歪差點摔倒。
最後不得不動用了全身力量才穩住。
反觀小主,雖然自己提醒一聲,可人家都沒有回頭看的,還是那麽站着,紋絲未動。
僅僅隻是脊背微微動了兩下。
變有形于無形。
輕松化解。
什麽叫差距太大,一目了然。
浪千山也是看到了浪濤虛影,但是并沒有往這方面想。
隻因爲從蘭若寺門道中進來的浪濤虛影太少,而且經過門道之後,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看不出浪濤虛影的樣子了。
他以爲這不過就是老猿情急之下動用的某種手段,要以此幫助岩石。
此刻看到老猿東倒西歪,想着還要防禦。
可再看岩石紋絲未動啊!
頓時也是放松警惕。
就是手下趕海客也是同樣的狀态。
哪知道,就在他們放松警惕之時。
變了樣的浪濤虛影已經撲入人群。
毫無防備的時候,頓時倒下一片。
亂哄哄如同在大浪狂風之中掙紮。
就是浪千山也是噔噔後退。
沒明白這是一種啥力量。
“好機會!”
岩石眼睛一亮,怎麽也想不到機會來這麽快。
還是這般特别。
居然有人幫自己辦到了。
正愁的沒處下手。
有一個朱大能在人家手裏,有點投鼠忌器的感覺。
不敢亂來。
怕人家沖他下手,要挾自己。
真要是那樣,還一點辦法沒有的。
總不能不顧他生死吧!
所以盡管進來這麽久,沒有一絲實質進展。
畏手畏腳不敢動啊!
此時此刻,枉死城趕海客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落出被捆綁住扔在地上的朱大能。
哪還有不動手的。
所謂機會難得。
不就是爲了救他嗎,此刻不動手,哪還有機會。
岩石縱身而起,直撲被抓住了的朱大能。
先救人。
“爾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