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個頭,死去……”
老猿奮力纏着雲傲塵,絕不讓他脫身了。
對自家小主崇拜的不得了。
要幹掉傳送通道啊!
誰想過這樣的事情。
從沒聽說過。
此刻的老猿精神抖擻,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可以幹掉傳送通道。
雖然有幾分懷疑,可就是要看看自家小主的手段。
萬一要成了呢!
想想都令人興奮,由此帶來的便是亢奮的戰鬥力。
那邊,雲傲塵的一句話,他自己感覺沒啥,就是命令自家手下的,再正常不過了。
可在四大天妖聽來,卻如同雷音。
原來是破壞傳送通道啊!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一般。
隻是這樣的話卻是來自敵人的口中。
整個就被掀開來了。
原來是這事啊!
大活啊!
好好整!
敵對的雙方都明白過來,接下來的戰鬥要圍繞什麽來。
對雙方來說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怪不得自己小主瘋瘋癫癫,神神秘秘,鬧半天是破壞傳送通道啊!”
“嗷哩嗷的……快……快……幹活……”
四大天妖頓時之間精神百倍。
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誰整過這樣的事情。
要是幹成了,這牛皮得吹一輩子啊!
直接和間接的好處就會源源不斷的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得等回了無盡叢林才有的。
但這種事情等于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一樣。
都感覺到了汗顔啊!
竟然誤會自家小主要跑路,簡直就是羞辱。
哼哼!
知恥而後勇。
“嗷嗷……”
四大天妖拼命戰鬥啊!
挽回。
要是被小主看出來了自己不誠之心。
到時候找麻煩是小事,倘若人家找機會咔嚓了自己豈不是怨。
自家小主可厲害着呢!
“果然啊!”
流星聽到,心頭了然。
還真就是有了辦法。
期待的盯着岩石看。
嗤嗤
白骨描在傳送通道裏面四下攪動。
看着就是斬在虛空。
渾然不起作用。
突然之間。
傳送通道裏面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這樣的響動讓所有人驚呆了。
啥情況?
看不懂。
猜不透。
怎麽做到的。
不明白啊!
看岩石站在那裏,輕描淡寫一般,潇灑地揮舞白骨描。
就看他站那,舉着一柄劍攪呀攪。
可哪裏有什麽東西,空空蕩蕩的,了無一物。
看不懂啊!
瞅着那劍沒啥變化。
誰都會這麽來回攪的。
看不見縱橫捭阖的劍光。
一絲都不帶。
這樣的揮劍,看着就是小孩把戲,對空舞劍。
可傳送通道裏面傳出來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不似僞造的。
這就很好的說明了問題。
看不明,猜不透的劍,卻有了實質的成果。
這才是最好的說明。
傳送通道裏面這樣的慘叫來自遙遠的地方。
又讓人有無盡的遐想空間。
到底是不是真的。
都撐着頭往傳送通道裏面看,要看看有沒有這種可能。
哪裏看得見啊!
傳送通道裏面魔氣翻滾,就算到了近前,都不一定能看清楚。
何況還在遙遠的地方,根本不可能的。
岩石手中白骨描還未停息,還在不停攪動。
如果有人深入傳送通道,就能看到一道道劍光在魔氣之中縱橫捭阖。
猶如璀璨神光。
在那個位置,無窮無盡的劍光封鎖了一段空間。
隻要踏足此處的魔族,盡皆亂刃分屍。
正真的屍山血海。
進入通道的魔族太多,前赴後繼之下,盡被劍光屠滅。
“混蛋,我與你誓不兩立……”
雲傲塵大吼大叫。
可一點辦法沒有。
老猿拼命拖着他,大鐵棍不給一點機會。
流星可是告誡過他的。
必須拖住雲傲塵。
不能松懈。
一旦被雲傲塵得到機會,施展開空間神通。
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你老猿。
接下來的所有人都要倒黴。
就是小主都可能難以避免。
你身上責任重大,關系着衆人的安全。
因爲沒有人打得過擁有空間神通的人。
流星故意吓唬的一句話,起了作用。
老猿緊緊盯着雲傲塵的每一個動作。
也是怕他施展空間神通。
他可是聽說過,空間神通乃是天下第一神通。
雲傲塵很憋屈啊!
被老猿追着打。
沒有時機動用空間神通。
他還沒有可能像魔主那樣随心所欲的動用空間神通。
遠不能如此。
除非逃跑,可以瞬間使用空間神通。
可哪能啊!
臉面還要不要。
雖說跑了再回來,可驕傲如他,難以接受這個現實。
所以還是想要從老猿手下闆回來。
同時也是對傳送通道有絕對信心。
他覺得岩石不可能破壞得了。
還沒有意識到岩石是以殺人爲主,根本不想馬上破壞傳送通道。
雲傲塵覺得就算最初殺幾個人,總有魔族跨過通道過來的。
要知道他召喚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
他一把劍,能殺幾個人。
你以爲人家都是伸長脖子等你砍啊!
也會還手的。
再說了那柄劍就是殘劍。
倘若完整的白骨描,别說傳送通道,就是他自己也會跑路。
根本沒法面對。
但是那個人手中拿的,那叫什麽白骨描,就是一個劍柄嫁接的普通劍器。
廢物東西而已。
然而此刻卻令他詫異。
他能感受到傳送通道裏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