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緊随其後,白骨描前伸,恨不得一劍劈了風隐者。
當然,他也知道,一心想着跑路的風隐者,已經不可能再追得上。
然而,大好形勢下,怎會甘心,怎麽的也要來一下。
很無奈的,沒有可能的,這個人可以随風而行,實在厲害,速度太快,根本追不上。
沖天龍卷一樣的旋風,卻是從底部消失不見。
就像所有的力量被抽取,助他逃跑一樣。
也就給了龍卷遠離此處的可能。
而風隐者卻是在龍卷之中一穿而過,絲毫不受影響,直上龍卷之巅。
就像被龍卷狂風托着遠去。
岩石也想如此,奈何絕無可能做到。
沒有修煉風之功法的他想要在這樣的狂風之中來去自由都有點困難。
哪裏有能力駕馭狂風。
這樣的話,岩石如何追得上。
剛沖出洞窟,看到人家卻已然遠去天邊。
龍卷越行越遠,速度快到驚人,哪裏還有可能追上。
岩石站在破碎開來的洞窟邊緣,歎息一聲。
這個家夥命不甘絕啊!
“下次見面,定殺不饒……”
岩石放聲大叫,靈力外放,讓聲音傳出很遠。
被龍卷托着遠去的風隐者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一口悶血即将噴出,被生生咽了回去。
他聽的清清楚楚的,下次見面,定殺不饒。
聽到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當面羞辱。
可又有什麽辦法呢,風靈珠沒了,功法得不到,就是兵器都丢了。
全被那個家夥得了去。
下次見面,自然而然就是殺了。
宿敵啊!
怪不得人家如此的。
換成自己或許會更狠毒。
岩石看着風隐者遠去。
來這麽一句,也是無奈之舉,想要最後激怒人家,與自己拼命。
可人家根本不鳥自己,一點回應都沒有的。
隻管一走了之。
想殺風隐者卻是不可能了。
如此過後的還不知道下一次見面在何時。
不過還是蠻高興的。
這一次沒有白來。
雖然最終風隐者還是跑了。
可是他的上升之路卻從此掐死了。
風靈珠,風之功法,短劍,甚至那件有着天阙标志的法衣都在自己手中。
這個人從此以後就像水三十七一樣,不可能再有機會晉升。
就算修煉其餘風之功法,可再也不可能超越自己。
已經很難到達那種高度。
這才是真正的重點。
也是岩石由衷的感到高興的地方。
如此一來,就算他足夠優秀,也不可能太過強大。
到時候再收拾他就成,已經夠不成威脅。
流星他們也是上來,看到消失在天邊的龍卷,也是知道那個人跑了。
暗中歎息一聲,沒能幫到自家小主啊!
雖然戰勝了那人,卻沒能最後殺了他。
隐患還在。
有所遺憾啊!
從中也看出來了那個人的強大。
了不得的一個人。
……
岩石和流星趴在寒煙夢新送來的地圖上。
十大天妖百無聊賴的在邊上或站或坐。
想聽又實在聽不進去。
想跑又不敢。
這樣的話,對于這些家夥來說,還不如蟲鳥之音動聽。
直聽得一個個瞌睡如搗蒜,哈欠連天。
關鍵還是這幫家夥可都是不講究的粗人。
随時會甩一把鼻涕口水啥的,關鍵還是在于不看地方,不看人。
亂甩一氣,對于他們妖族來說,沒啥事。
可岩石和流星哪裏受得了。
一個不注意就會變成滿身臭烘烘的。
由此隻能趕人了。
讓他們一邊睡去。
“……這些乃是已經陷落的蘭若寺,這些是已經攻陷的種丹地……”
沒了妖族在邊上搗亂,流星感覺一清淨。
渾身舒爽。
腦袋瓜子都活絡了。
不再被這幫家夥攪的生疼。
流星點指地圖上的兩種标記着蘭若寺和種丹地的标志。
喋喋不休的解釋着,興奮的不得了。
就像是點指江山,坐看天下大勢。
戮亂之地能有今天,可都在自家姑爺的一步步算計中。
自從遇見姑爺,到追随左右,見證了奇迹。
還真的就是按照他說的在一步步實現。
間接的,直接的在改變戮亂之地的規則。
關鍵還是在于沒有人知道真實情況。
整個戮亂之地真的亂了。
蘭若寺不斷陷落,各界都在攻打。
沒辦法,都想控制住有限的菩提果。
至于人靈丹,哪個門派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倒也不用太着急。
至于忘憂血草,不是戮亂之地的。
在戮亂會開啓之前。
天庭已經把忘憂血草收割了。
所以通過天下各個商會,修士或多或少都會備上一點。
但真正重中之重的卻是稷下學宮的替身。
雖然天下稷下學宮何其多。
被帶入蘭若寺的替身不在少數。
然而相對于天下修士來說,這一點點資源真的太少了。
恨不得誰都想占據一點。
但是那些可是大活人,不會聽任擺布的大有人在。
少不得被屠殺。
由此,稷下學宮的替身越來越少,越來越稀罕。
死了的也就死了,可若是活着的,自然被好好保護着。
可不是爲他們好,而是爲了自己好。
所以隻要有稷下學宮替身的地方一定會是戮亂之地最亂的地方。
死的人越多,稷下學宮的替身越珍貴。
越是如此,天下修士越是想要控制他們。
一個惡性循環。
但是終究有人會不管不顧。
既然自己用不到了,何不毀滅。
由此稷下學宮的替身就遭了池魚之殃。
再加上蘭若寺逐漸被毀。
沒了蘭若寺也就沒有了稷下學宮的替身。
所以各大勢力忙着把這些資源籠絡到自己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