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攻入佛界種丹地。
一進來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對面青面僧就是在等天庭救援的人馬過來。
來一個兩下包抄,腹背受敵的局面。
主意不錯,可惜用錯地方了。
這樣的事情早就知道,所以才針對着來的對策。
知道青面僧會把人全部放進去。
由此才有堵住門的一把火,否則豈不是自斷退路。
一切都是在預料之中。
進來了,自己放一把火,目的隻有岩石和流星朱大能知道。
其餘妖族是不知道的。
也算是自斷退路,讓妖族不得不拼命戰鬥。
因爲沒了退路。
置死地而後生!
打赢了就有人靈丹,各種寶物。
打輸了就是死,跑路都沒有可能。
但是岩石知道,這麽做另有深意。
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的。
“報,天庭救援人馬已經去了後方……”
岩石側方有妖族報告。
自然有特殊渠道通風報信。
聽到這樣的消息,岩石大喜,知道一切朝着自己要的方向去了。
完全就是在控制之中。
隻要佛界種丹地後方葛齊祿動手,這邊的壓力自然就會減小。
葛齊祿才是吸引目标的那個。
所以并不擔心。
但是此來的目的不是爲了和佛界的人打架。
而是沖人靈丹來的。
主次要分清。
所以越早結束戰鬥越好。
而且要趕在葛齊祿之前。
否則一切算計都是徒勞無益的。
收割此地的人靈丹才是重中之重。
包括天庭種丹地那邊,也是一樣的。
可要想收割人靈丹,就要戰勝青面僧。
即便不能殺了他,也要趕跑這個人才行。
岩石舉白骨描沖向青面僧。
速戰速決。
主将對決,滅了領頭的,很可能一切都解決了。
岩石明白,青面僧也懂。
岩石想着在葛齊祿沒有攻入種丹地之前了結此地。
讓葛齊祿擋住大部分壓力,如此減少自己一方的損失。
關鍵還是随後趕到的天庭救援人馬。
如果所做的一切順利,那麽葛齊祿才是要面對腹背受敵的那個。
爲此次襲擊佛界種丹地分擔大部分戰力。
由此岩石便可以從容收獲此處的人靈丹。
九大天妖早已和九大頭陀戰在一起。
甚至妖族衆人也和佛界的守護人員戰在一起。
“來的好。”
青面僧看見岩石動手,一直盯着岩石的他竟然興奮的一聲大叫。
在他看來,面前這個人就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
可這樣的一個人,卻是這些人的頭。
隻要幹掉了這個人,那麽所有妖族都會不攻自亂。
看到岩石朝自己來,反而高叫一聲好。
他覺得憑自己的身手,還能幹不過這樣的一個小人物。
早一點幹掉好去對付後方的葛齊祿。
青面僧也是非常厲害的,否則成不了陀二爺的師弟。
足見此人的強大。
一手戒刀,一手佛珠。
戒刀還則罷了,和普通的沒有啥兩樣。
或許寶刀也有可能,但那不足以說明什麽。
地位在那裏,有一柄好刀不足爲奇。
然而左手之中的佛珠就有些異常了。
仔細看去,沒有佛家寶物的祥和,反而讓人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一百零八顆佛珠,漆黑如墨的珠子。
隐約有邪性光澤閃爍。
光看這些沒有啥特别之處。
可要是仔細看這些佛珠就會看出異常來。
每一顆佛珠都是一個人。
一個蜷縮成了一顆珠子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無不面目猙獰,拼命掙紮的那種。
看着就是魔物。
可祥光籠罩,每一顆珠子都是這樣佛光璀璨。
仔細看,就能看出來每一顆珠子上的不同人臉都沉浸在祥光之中。
沉溺不可自拔。
雖然面有猙獰,但緊閉雙眼,不會傷人。
“普度衆生……”
青面僧一聲怪嘯,手中戒刀橫着推出。
一輪彎月般的刀光橫着切向岩石。
這樣的刀光太壯觀了。
平空出現的一道長河橫貫。
可也足見這一刀的可怕。
一刀推出,仿佛切開了天地一般。
岩石雙目一眯。
了不得啊!
怪不得可以成爲陀二爺的師弟,果然不一樣。
有其獨到之處。
哐
手中白骨描豎斬,擋住了橫切而來的刀光。
豎起的劍就是銅牆鐵壁,任你刀光如何璀璨,也休想突破一絲一毫。
一劍阻隔,恍如隔世。
刀有神彩,劍亦有神光。
不分上下,難分伯仲。
噔噔
岩石後退幾步,這才抵住青面僧的一刀的力量。
收回白骨描,瞅瞅劍刃,生怕一擊而折。
畢竟隻是嫁接的東西。
這樣的一擊,連岩石都不自信了。
擔心白骨描受損,不利于後續的戰鬥。
“啧啧,了不起……”
岩石擡頭贊歎一聲,看着青面僧雙眼兩亮晶晶。
人家這平淡無奇的一刀,足以在這個戮亂之地橫着走了。
怪不得陀二爺放心,敢于撒手不管,的确有自信的本錢。
這樣的一個青面僧放在此地,真的就是少有敵手的。
如此再加上天庭救援人馬,真的就是立于不敗之地。
幸虧自己略使小計,和葛齊祿聯手。
更是因爲葛齊祿的三心二意,才讓天庭救援人馬去對付葛齊祿。
否則腹背受敵之下,自己這一方會很難過的。
說不得傷亡慘重。
這樣的和青面僧試一下身手就知道人家有沒有了。
就是知道了人家的身手,越發覺得不能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誰知道他還有什麽樣的手段沒有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