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白骨描搭在了夫子肩頭,鋒利的劍刃緊貼脖子。
岩石眼光犀利的瞅着夫子,面無表情,更沒有說話。
盡在不言中。
還有什麽比劍架脖子更有效的。
“這裏,這裏是蘭若寺,蘭若寺不得殺人!”
夫子脖子梗梗着,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可說話已經發顫,此刻内心已經慌的一逼。
哧
岩石眼一瞪。
劍架脖子了,還敢跟我逼逼個沒完。
真以爲我不會殺你是怎麽的。
手中白骨描輕輕一拉,就那麽一點點而已。
劍刃貼着夫子脖子的地方已經飙血。
但不過隻是皮肉之苦而已,不會死人。
見血帶痛,吓唬他的。
否則用力一拉就得死。
何至于這樣做。
還是不想讓他這麽快死了。
“啊!……”
夫子驚叫,吓得一哆嗦,要掙紮。
這要是發瘋一樣的來。
不死也得傷了。
被手疾眼快的岩石一把揪住胸前衣襟,緊緊摁住。
可不是真的要殺他,吓唬一下而已。
“嘿嘿,怕了吧!老實一點不是很好麽!非要讓我動手嗎?”
岩石稍稍俯視着夫子,眼中滿是戲谑。
“蘭若寺不得動手殺人……”
一聲吼叫傳來。
有着無盡的憤怒。
這個人是傻叉嗎!
不知道蘭若寺的規矩啊!
動刀動劍的,一不留神怎麽辦。
死了人,或許就會連累别人。
随着腳步聲,一群人繞過人群直奔這邊。
一個個耀武揚威的。
走過來時旁若無人一般。
岩石看到這樣的一群人,一點都不擔心,反而笑眯眯地瞅他們。
正主來了,就等你們出現呢!
天庭和佛界的守護者。
也許因爲此地蘭若寺特殊,所以這裏的守護特别多。
竟然有二十多個人。
天庭和佛界各自有着十來人。
可見天庭和佛界對這裏的重視程度。
這些人此刻一個個憤憤不平地迎面朝岩石走來。
爲首之人,光頭,一看就知道,佛界中人。
“大膽,蘭若寺的規矩不懂麽?”
光頭直奔岩石而來,居然舉手要打岩石耳光。
看來也是一個嚣張跋扈慣了的家夥。
以爲在蘭若寺,他們就是天下。
有蘭若寺規矩在,一切他們說了算。
岩石冷笑,本來就要借人立威。
還在考慮要不要,找誰合适。
這家夥就自己撞上來了。
好事啊!
就你了。
佛界守護者又如何,又不是沒殺過。
就拿你開刀了。
殺一個佛界的人,比殺十個稷下學宮的替身管用。
岩石要來一個殺雞駭猴!
想要最快速度掌控蘭若寺,威懾所有人,沒有比之更好的辦法了。
嗤
手中白骨描上撩,那叫一個快。
幹淨利索的做完了。
既然動手了,絕不拖泥帶水。
佛界護衛落下的手齊肘而斷,鮮血狂噴。
誰能想到這樣的結果。
蘭若寺不得殺人。
這樣的規矩深入人心。
誰想到有人在蘭若寺動劍啊!
“啊!”
一聲慘叫,光頭本能的擡另一手去捂斷了的那手傷口。
而不是退後逃命。
在他的潛意識裏還是認爲這裏是蘭若寺。
絕沒有想過有一天蘭若寺的規矩會沒有用。
蘭若寺的規矩讓他連逃命的本能都忘了。
嗤
白骨描再動,卻是由上而下。
直奔光頭脖頸而去。
真正的殺人了。
已經動手,還有什麽比殺人更能震懾人心的事情。
“咕咕咕”
天庭和佛界守護者吓着了。
真殺人了。
蘭若寺啊!
蘭若寺的規矩呢!
全都瞪大眼,不敢再往前。
眼睜睜看着岩石手中白骨描再度落下。
都呆了。
大腦一片空白啊!
這裏還是不是蘭若寺啊!
蘭若寺的規矩就這樣廢了!
這人怎麽敢的。
是不是碰到瘋子了。
不要命的狂徒。
噗
一腔熱血噴出,人頭翻滾,死屍載到在地。
刹那間,偌大的蘭若寺寂靜無聲。
所有看到的人傻眼。
真殺人了。
一時間難以接受事實。
蘭若寺啊!
殺人?
在蘭若寺殺人,誰想過。
颠覆認識的事情。
要知道這一個蘭若寺與衆不同。
這些人一開始就到了這裏,從未因爲外界任何風吹草動離開過。
也就對外面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也就這些天庭和佛界的護衛有所耳聞。
可也全然沒有當回事。
這也爲他們此刻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哼”
岩石收劍,一聲冷哼,環視四下。
看看威懾的效果如何?
早就有這樣的打算。
如此多的人,非殺人震懾,不足以讓局面穩定。
殺一人,效果凸顯。
必須要借機會震懾這些人,否則難以在蘭若寺立足的。
也算這家夥自個送上門來的。
自尋死路就怪不得誰。
“還有誰不服?站出來!”
岩石手中白骨描劍指四下。
目光炯炯,在天庭和佛界護衛臉上梭巡。
殺這人,更多的就是震懾住這些人。
甚至覺得這些人要爲我所用。
非雷霆手段不足以讓這些人害怕的。
天庭和佛界,後台足夠硬實。
不讓他們感受一下死亡威脅,不會乖乖聽話的。
沒有人回答,都在擡頭看天。
蘭若寺的規矩深入人心,已經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