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兇狠的表情,盡露墨雲起眼中。
就像要生吞活剝了一樣。
若不是來不及,此刻這家夥就要沖墨雲起動手。
墨雲起一激靈。
心虛啊!
就算打起來可以匹敵。
此刻也是輸了氣勢。
完了,他知道了一切。
若是騰出手來。
沒有了威脅。
必定會轉頭對付自己。
那時,自己必死無疑。
一想到會死,頓時求生欲滿滿。
有得自己死,還不如現在搞死你。
倘若被墨三跑到聖城修士那邊。
隻要墨三一聲令下,聖城所有修士莫敢不從。
全都會刀劍對準自己。
就算自己展示聖字。
展示聖姿。
也會名不正言不順,照樣會被殺的。
就算自己擁有至寶儒聖字帖,可一份寶物能殺得了這麽多人嗎?
死期可至。
怎麽辦?
一時之間,滿腦子胡思亂想。
有想要搞死墨三的。
也有想要退縮的。
嗤
一道劍光閃過,貼着墨雲起衣襟,直刺墨三胸口。
很隐蔽,不爲人知。
就是取這樣的一個機會。
畢竟不能堂而皇之的殺墨三。
如此做法,隻是逼他退後而已。
一個人擋在墨雲起面前。
岩石到了,一劍刺出,毫不猶豫,逼墨三後退。
墨三若越過墨雲起,一準就會鑽入聖城修士群中。
想要再殺他就沒有可能了。
所以岩石絕不可能讓他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這個人必須死。
否則難以接收天下盟。
但是又不能自己三人殺他。
否則同樣功虧一篑。
難以服衆的。
沒有天下盟,怎麽對抗天庭和佛界的聯合。
搞不過餘一笑和陀二爺的。
由此而來的一系列結局将是非常悲催的。
就是因爲岩石看到了那種可能,才不遺餘力地要殺墨三。
就爲掌控天下盟。
用這樣的力量來抗衡天庭和佛界。
也隻有如此,才有可能讓自己在乎的人活着回去。
“你……”
墨三牙呲欲裂,可隻能後退啊!
不用懷疑,那柄劍真的就能殺了自己。
就是這短短瞬間,風隐者到了。
手中劍逼向墨三,哪裏還有逃的機會。
不得不再度揮手揚起一片紙片。
岩石和墨雲起迅速退後。
“欲成大事不拘小節,婦人之仁隻會壞事。”
岩石沖墨雲起嘟囔着。
得給他洗腦啊!
這家夥臨陣出亂子啊!
要壞事的節奏啊!
得給他鼓氣,讓他明白厲害關系。
一時心軟會害了自己的。
不然這家夥不敢沖墨三動手的。
剛才的情形已經說明問題了。
倘若再有下次,說不定就給墨三跑了。
一旦被墨三察覺,墨雲起就是他的突破口,還能放過麽!
那時可就壞大事了。
應該說已經察覺。
隻不過被風隐者趕到又給趕一邊去了。
嘿,給他機會,一準還會沖墨雲起來的。
但願沒有了這樣的情況。
墨雲起臉一紅,低頭認錯。
差點讓墨三跑路了啊!
由此産生的後果,不堪設想啊!
自己會死不說,還有連累他人。
愧疚感油然而生。
岩石拍拍他肩膀,示意不必放心上。
人之常情而已!
都是凡塵俗子,都有七情六欲,一時失誤在所難免。
墨雲起感激的點頭。
兩人分開,再度封鎖墨三退路。
“哦啊!……”
墨三雙眼血紅,瘋狂彈擊手中紙片。
一道道墨色劍光射向風隐者。
太厲害了。
這讓岩石想起當初和墨靈兒的戰鬥。
這小紙片太邪門,若是扔出,那威力可是無以倫比的。
得防着點。
岩石示意老猿和墨雲起離遠一點,别殃及池魚。
墨雲起滿眼都是羨慕嫉妒恨。
牙齒咬的咯吱咯吱。
這就是區别。
墨三有這樣的東西,而且還有很多。
自己卻一張都沒有。
同樣都是墨家子弟。
人家手裏的垃圾都比自己的東西好。
那份儒聖字帖還是祖傳之物。
若不是碰上岩石,看到端硯。
儒聖字帖還是廢紙一張,根本不能用。
可人家手中,這樣的小紙片一張又一張。
不知道他有多少去。
這樣的東西必要的時候都是可以保命的。
就像現在的墨三一樣。
随便一張就夠别人忙乎的了。
風隐者根本不怕,有法衣在身,這樣的劍光難傷分毫。
隻不過此刻不住偷窺岩石。
被逼無奈,顯露法衣,定然引起他的注意。
不是好事啊!
可不用更不是好事。
圍困之下,不殺那個人,他們不會放自己離開。
可要想殺那個人,談何容易。
一句句聖人曰,已經讓自己疲以應付。
倘若此人以這樣的小紙片和那絕技聯合來用。
呵呵!太難了。
速戰速決,要快點了。
拖下去,自己要倒黴的。
在他還沒有明白過來之際,殺了他。
相信那家夥不會食言。
宿敵之戰不會急于一時。
不是好地方,不是時候,他不會發動。
此刻看到岩石三人退出遠遠的。
風隐者覺得機會來了。
隻要自己加把力,殺了墨三,瞅準機會一定可以從三人中間跑路的。
想到此處,風隐者不再管岩石。
扭頭瘋狂地沖向墨三。
左手舉起以寬大的袖子遮擋臉面。
右手持劍,做好了随時斬殺墨三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