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那邊的修士和天下盟的人差不多都圍攏過來了。
看到風隐者手中提着的無頭屍體。
那一身打扮一看便知。
又聽墨雲起這一嚷嚷,頓時之間都亂了陣腳。
亂哄哄吵嚷不休。
要亂啊!
戮亂之地聖城聖主就這麽沒了,被人殺了。
腦袋都丢了。
怎麽辦?
“殺了他,爲聖主報仇。”
墨雲起劍指風隐者,沖聖城和天下盟修士嚷嚷。
可叫喚的挺響亮,就是不挪地方。
爲聖主報仇,你倒是動手啊!
光聽咋呼了。
“殺了他……”
聖城修士響應,随後天下盟修士也是有氣無力的答應着。
領頭之人死了。
大有樹倒猢狲散的架勢。
要不要動手卻要看聖城修士這邊給不給力。
蛇無頭不走,人無頭不立。
聖主沒了,就像沒有了主心骨一樣。
這些人提不起精神來了。
岩石揮揮手,示意風隐者可以走了。
再不走就要說我言而無信了。
風隐者愣了一下。
真放我走啊!
還以爲會過河拆橋呢!
有那麽一點點感慨。
他知道岩石完全可以反悔,隻要他自己不動手,讓老猿他們動手就行。
但是現在看來,岩石沒有要趕盡殺絕的打算,甚至都不讓老猿動手的。
這是爲何?
風隐者搞不清楚狀況。
但是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趕緊走。
這麽多人圍着,不是好事!
再厲害又如何,架不住人多。
“給你……”
風隐者把墨三無頭屍體扔向墨雲起。
轉悠目标。
自己扭頭就跑。
然而,聖城的修士都快瘋了。
聖主被殺,殺人者還想跑。
這要是被人跑了,他們就沒法活了。
所以拼命阻擋,到也讓風隐者脫身不得。
岩石懶得管這些,反正接下來就是墨雲起的事情了。
怎麽做已經和你說過了。
再做不好,那你這個人也就這樣了。
爛泥扶不上牆那種。
沒必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做好了,你就是聖城的聖主。
做不好麽,嘿嘿,你的日子不好過了。
所以墨雲起必須拼命去做岩石交代的事情。
不爲别的,隻爲自己而活!
“啧啧……沒想到啊!無心之舉,還能成全了他……”
岩石瞅瞅蘭若寺牆上的窟窿。
有種特别的感受。
太玄奇了。
自己彈一下墨雲起的半幅儒聖字帖,給蘭若寺轟出來的這麽一個窟窿。
最後卻也幫了墨雲起。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因果注定啊!
注定了墨三會死一樣。
低頭去看蘭若寺裏面。
“卧槽……”
岩石吓一跳,蘭若寺院牆窟窿裏面也有一雙眼睛往外瞅。
和岩石對視,俱都吓一跳。
待岩石看清對面人臉,卻是笑了。
萬鈞,夫子。
這家夥在蘭若寺呢,沒跟着出來。
透過窟窿看人家提劍在手。
也是非常欣慰。
看來就算風隐者沒有趕上,墨三同樣會身首異處。
“知道怎麽做嗎?”
岩石趕緊再度低頭,悄聲招呼萬鈞。
墨三的腦袋還在的。
像他們這種人,隻要腦袋還在,不是拖太久,就有可能再活的。
特别是有稷下學宮替身的戮亂之地,更有這種可能。
雖然眼前的蘭若寺已經沒有了稷下學宮的替身。
可難保聖城那邊沒有偷偷藏着掖着的稷下學宮的替身。
所以必須最快時間解決了這個問題。
倘若被聖城修士把墨三腦袋搶出來。
那麽事情就大了。
“知道……”
那邊的萬鈞也在等岩石發話。
同樣看到岩石的他就在等這樣的話。
說了一句知道。
就聽窟窿裏傳來噗嗤的碎裂聲,和蹬地的聲音。
聽到這樣的聲音,岩石自然明白爲什麽了。
透過窟窿看一眼萬鈞,眼中盡是贊賞之色。
這種人才是好幫手,不用說太明白。
人家就知道要做什麽。
不用看,墨三的腦殼碎了,真正的神魂俱滅。
就算在蘭若寺一樣保不了小命。
“你跑不了……”
墨雲起的聲音,威嚴的很。
風隐者納悶了都。
這家夥這麽善于變臉的嗎?
剛才還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地樣子。
一轉眼就沒了。
換了一個人似的,啥情況?
歪頭斜眼上下打量墨雲起,一萬個看不起。
“不想死,滾開……”
風隐者惱怒萬分,劍指墨雲起。
威脅。
紅果果的威脅。
這家夥跟着自己的屁股追,一點都不帶松懈的。
啥情況?
沒聽到那個人都讓自己走了嗎?
劍指墨雲起。
滿臉不屑。
想幹什麽。
找死嗎?
岩石讓自己走,這家夥卻拼命攔。
啥意思?
是不是商量好的,要出爾反爾啊!
有這個可能啊!
要借刀殺人麽!
嘿,就憑你這個家夥!
懦弱無能之輩,也敢來班門弄斧。
弄死你!
“你該死!……”
墨雲起指着風隐者吼一聲。
繼而嗚嗚咽咽的哭泣。
樣子挺像。
如喪孝妣。
做給聖城修士看的。
博取人心。
畢竟聖城的聖主死了,就是被眼前這個人殺的。
真就是眼淚鼻涕一大把。
那個傷心喲!甭提了都。
風隐者一愣,随即大笑起來。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