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時候啊!”
木靈兒的聲音,還是勸阻。
想攔卻是不可能。
她也知道左右不了這位的。
他可是有主見的人。
暗自歎息一聲。
聽天由命,順其自然吧!
她卻不知道到了這一步,岩石不是不想聽。
而是不能啊!
退一步自然可以明哲保身。
可接下來呢?
還是要面對天庭和佛界的聯手的。
自己的人手夠嗎?
不夠啊!
能最後活着回去嗎?
那樣的話,很難很難,幾乎沒有了希望。
可如果真的是公孫康和雲傲塵呢。
說不定還有一點機會的。
就算公孫康和雲傲塵加入天下盟。
人手也是遠遠不夠的。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他想要保住這一支抗衡天庭和佛界的力量。
然而接下來的弊大于利啊!
天下盟雖然号稱天下修士之盟。
可真正上得了台面的不多啊!
人皇城和魔界這樣的勢力天下有幾個。
屈指可數好吧!
公孫康和雲傲塵手下能打的人還是比較多一點。
怎麽說也比普通的勢力強太多。
和他們合作,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四或者五,甚至更多。
天下盟人多沒有用的,還是需要多幾個領頭的。
多幾個能打的。
此刻天下盟和人皇城,魔界聯手,雖然力量上還是不如天庭和佛界。
一旦打起來。
足以削弱天庭一半的力量。
到那時,天下修士還在觀望的自然會來。
隻要看到天庭和佛界不是不可戰勝。
自然而然就有天下修士來投。
牆倒衆人推,樹倒猢狲散。
隻要把天庭和佛界逼到那一步,就算成了。
但是,太難了。
幾乎沒有可能啊!
隻有讓天庭和佛界出現頹勢,才有可能的。
估摸着道界葛齊祿也會出現。
這個人斷不會和餘一笑陀二爺攪和一起的。
不對。
岩石猛然擡頭。
難道那裏的第三面旗幟是葛齊祿。
若果是這樣,那就更要去了。
有葛齊祿的加入,再加上别的天下修士。
那時的天下盟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盟。
面前這樣的力量上哪找去。
天下勢力雖多,可哪有公孫康和雲傲塵來的好用。
倘若再饒上一個葛齊祿,那真就是賺了。
道界的強大還是有目共睹的。
如此聯手,天下勢力就此一分爲二。
不是天庭佛界,就是天下盟。
天下修士也要一分爲二。
不是投天庭和佛界,就是投我們天下盟。
這樣的三人自己必須争取啊!
戮亂會遠沒有結束,一上來就把他們幹廢了。
往後自己還有什麽倚仗。
無非就是聖城修士和無盡叢林,至于天下盟招羅來的天下修士,能有多少可與公孫康他們匹敵,沒有啊!
所以這樣的兩人不能沒了,特别是他們的勢力。
再加一個葛齊祿,那就齊了。
倘若他們被天庭幹廢了,損失的卻是我們。
何處去找這樣強的勢力聯手。
沒有的。
強強聯手才能正真抗衡天庭和佛界的力量。
唇亡齒寒的道理。
而且岩石還有其它想法。
公孫康何許人也,雲傲塵又是何人。
這樣的兩人代表了什麽?
岩石一清二楚。
戮亂會結束之後,自己何去何從。
如果天庭和佛界地界混不下去了呢!
去無盡叢林,還是跟着墨雲起去聖城。
就算去也隻能是匆匆過客。
不可能久待啊!
浪迹天涯四海爲家之時,是不是可以考慮。
說不定往後去往人皇城,或者魔界,誰又說的清楚。
和這兩位混一個臉熟,往後到了他們的地盤,或許就能有些照應也未可知。
就算不能,也不會損失什麽。
況且現在還有一個佛界的陀二爺沒有動。
爲何不動,還不是看着這邊。
在尋找時機。
他們在怕啊!
怕腹背受敵!
如此機會丢失,哪裏找去。
待他們騰出手來對付自己,豈不是吃虧。
到那種地步,自己到何處找幫手。
幫他們就是幫自己!
此刻援手别人,就是不久之後的援助自己。
這樣的局面看不清楚,注定要吃虧的。
硬扛之下,能有多少勝算?
想想就知道了。
由此可見,什麽此刻不能動手,完全就是錯的。
木靈兒,蔔算不準啊!
蔔算之術還未學到家。
否則怎麽可能弄得瞎了眼。
眼睛完好之時尚且不行,何況是現在瞎了的時候。
看不見摸不着的,能蔔算個啥。
沒能明白大勢啊!
不能完全聽她說的。
至于夫子萬鈞和流星他們,太過膽小。
謹慎是好事,可沒有能權衡利弊。
該縮的時候縮,該扛的時候拼命扛。
這才是真正的爲人之道。
否則難以走遠的。
也是,他們看不到那麽久遠,不知道我還要在戮亂會結束之後用到他們。
路漫漫其修遠兮!
就算多一個朋友多條路吧!
雖然之前也是打生打死。
可要是經曆了生死與共,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哪怕到了那時不領情,也會礙于某些方面不予自己爲難,那也就夠了。
“動手。”
岩石不再多想。
多想無益。
路是闖出來的。
他堅信這一點!
窩着是看不到希望的。
人家都打出天下盟旗幟了。
已經在竭盡全力的召喚了。
等不得了。
爲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