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墨雲起……因抱過三聖主的屍體,聖姿轉移,頃刻成聖……”
打探之人還沒有說完,墨迹已經是勃然大怒。
一把揪住了打探之人。
舉手要削打探之人。
差點吓死他。
一個勁求饒啊!
搞不懂自己哪裏錯了。
惹到這位發瘋。
墨迹最後還是忍住了,不關面前之人事啊!
打他有屁用。
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才是最重要的。
這說的什麽話。
哄小孩呢!
胡言亂語的。
還聖姿轉移,頃刻成聖,怎麽可能。
滑天下之大稽。
“……千真萬确,來時這個墨雲起就是普通人,聖城所有人親眼目睹,就是因爲他抱過三聖主的屍體,才……”
打探之人信誓旦旦,說的神乎其神。
爲了活命,也是拼了。
管他有沒有,說就是。
甚至添油加醋,在所不惜。
打探到的,自己想的,一股腦端出來。
面前這人可真的會殺自己的。
死了就太冤了。
打探個消息而已。
把自己小命打探掉了。
太可笑。
甯願以三寸不爛之舌把自己摘清楚。
他這樣子在墨迹看來卻是另一種情況。
看樣子打探的實在太清楚。
有的沒的都給弄一起去了。
如此一來反而增加了墨雲起的神秘感。
也使子虛烏有的事情成爲了現實。
墨迹聽的将信将疑。
斷了要殺他的心。
打探之人察言觀色之下,暗中心定。
罵一聲娘,吓死寶寶了。
終于是糊弄過去了。
“看……”
打探之人突然一指龍門前。
興奮啊!
真不用死了。
最好的說明。
自己沒撒謊,你自己看就得了。
此刻的墨雲起口頌聖言,雙指拂過左手長劍,劍光璀璨,指哪打哪。
沒有一合之敵。
盡皆身首異處。
本事見長啊!
可墨迹卻驚呆了。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情況。
隻有聖城聖主才有的。
就是他都不能。
沒有人可以僞造這樣的東西。
聖頌。
比當初的墨三豈止厲害的多,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當然這些都是天庭和佛界的普通修士。
怎麽扛得住這樣的劍光。
可墨迹看來如同神迹出現,特别是墨雲起額頭上的聖字,淡淡金光,神聖不可侵犯。
“真的是聖姿轉移?”
墨迹再度一把揪住打探之人胸口,要再度确定。
将他提了起來,臉幾乎湊到對方臉上。
聖姿轉移。
這樣的事情太過逆天啊!
可在墨迹聽來,讓他怦然心動啊!
“是不是可以……”
心中一個勁問——?
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打探之人的眼睛,要看看是不是撒謊。
打探之人吓得心兒砰砰亂跳。
怎麽又來了。
可到了這一步,也知道萬不可松口。
松口就是死。
所以梗梗着脖子叫嚷。
“就是聖姿轉移,千真萬确,所有人都這麽說的,不信你老可再派人過去。”
打探之人當然要說是真的了。
要是說不确定,還不得被認爲打探不力啊!
人家舉手就能滅了自己的。
所以,哪怕就是死也得往那邊說啊!
啪
墨迹随手把他扔在地上,眯着眼睛盯着龍門前的墨雲起。
嘴角上揚,喃喃自語。
沒有人知道此刻的墨迹怎麽想的。
墨雲起大發神威,一人擋住了龍門。
聖人語錄不斷,揮手之間,劍光璀璨奪目。
……
餘一笑被雲傲塵攔住,兩人本就是死敵。
都發揮出來超乎想象的戰力。
公孫康等人則是對付天庭下面的高手。
這就是天庭的底蘊。
高手太多了。
隐隐壓住了公孫康他們。
這還是因爲沒有了稷下學宮的替身,誰也不敢胡來。
誰也不想試試能不能活着回去。
萬一真玩完了,沒地方訴苦去。
都留着一手。
差不多就行。
到一定程度,戮亂會自然結束了。
對于天庭和佛界中人來說,沒啥損失就是最好的結局。
天庭人馬可都知道,他們進不了龍門,戮亂會注定不會結束。
也就是說,最後他們還是會進龍門的。
犯不着拼命。
因爲沒了稷下學宮的替身。
真弄得凄慘無比,會死的。
那樣就是傻瓜了,不值當同情。
另外一邊岩石和無盡叢林的人拖住了佛界中人。
就是紅顔和鲲一百零八都來參戰了。
“嗯,果然出現了,怎麽就一個劍柄,劍身呢?”
原本坐着的老魔頭雲飛天突然站起來,盯着岩石手中的白骨描。
仔細甄别之後,卻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顯然不符合他的訴求。
此刻就是岩石也發現了白骨描的異常。
劍柄處有一閃一滅的光芒,不是太惹眼。
但還是相當吸引人目光的。
卻也來不及去探尋究竟。
“怎麽回事?”
岩石心中叫奇,從來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的。
看來又有事情啊!
小心爲妙。
“阿彌陀佛!與我佛家有緣,這怎麽可能!”
與岩石戰鬥的陀二爺發現了異常。
突然一手連連掐訣,随後擊打在岩石揮來的白骨描上。
這柄劍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
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出現。
嗡
一聲顫鳴,金光閃過,璀璨奪目。
岩石和陀二爺都驚呆了。
兩人側面一步之遙,虛空之中藏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