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袁公露四人都樂了。
這位大人太逗了。
岩石不以爲意,站在供桌前,看看四人。
“給我說說,這城運司都做的什麽買賣?”
岩石必須弄清楚啊!
到了這一步,已經确定天庭在搞鬼把戲。
如果是做聚靈丹的買賣還差不多過得去。
否則老子摞挑子不幹了。
管你什麽職位,又沒有好處。
到時候看看能不能來一個在其位不謀其事。
愛怎麽怎麽去吧!
自己修煉要緊,把修爲搞上去才是正道。
就一個戮亂會已經耽誤太長時間了。
多久過去,一點修爲長進都沒有。
幾乎就是停滞不前了。
袁公露四人面面相觑,面露難色。
看這位大人的事。
現下城運司那點買賣真的不入人家法眼。
如何說起啊!
沒法說清楚的。
“大人呐,眼見爲實,耳聽爲虛,那幫家夥不敢走遠的,讓他們過來讓大人看看便知。”
還是袁公露會說話。
沒有說城運司做啥買賣,讓你自己看。
還美其名曰,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實在是說不出口。
岩石一想,也對。
再聽人家說外面有人可以讓自己看清楚。
那就來呗!
什麽買賣這麽神神叨叨的。
有點好奇起來。
“好,叫他們過來,我倒要看看啥買賣。”
岩石有點期待啊!
即便不是買賣聚靈丹,可若是能變賣成聚靈丹,也是一樣的。
買賣嗎?不嫌大小,有賺就行。
關鍵還是在于要能換成聚靈丹。
對修煉有用的東西才值得去做。
否則做他作甚。
袁公露猶豫不決了!
他的提議也就是說說而已。
他能不清楚城運司的買賣嗎。
就是不能看的東西,才如此支支吾吾半天不說話。
想着糊弄過去就行了!
哪知道這位大人還就是要看。
從來都是這樣的,哪有大人會真的去看那些東西哦!
城運司的買賣誰人不知道啊!
這位大人是怎麽了?
他那裏知道,岩石出身小世界,哪裏知道城運司的買賣啊!
袁公露沒辦法了,扭頭瞅将臣三人。
那意思就是問怎麽辦?
将臣三人哪知道怎麽辦啊,從來都是你拿主意,三人跟着就好。
一個個低頭彎腰,随意就好的樣子。
“哎!”
袁公露沒辦法了,微微一聲歎氣,瞅一眼岩石。
大人要看,不敢不去叫人來。
人家可大度的很了,沒有惦記自己的儲物戒。
此刻也怕人家反悔啊!
怎麽說也是二十顆聚靈丹。
所有的身家在這,丢不得。
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
他哪裏知道岩石根本看不上眼,嫌少是一回事,關鍵還是嫌髒。
袁公露竄到大殿門口,嗷唠一嗓子。
“都特碼的過來,大人要見見你們,帶上你們做的買賣家夥什……”
袁公露吼完,站台階上看着,他得确認人過來才行啊!
那些個家夥别整出一些沒用的來。
遠遠地看有人探頭探腦。
一看就是負責那些買賣的人。
他可是熟悉的很的。
趕緊一招手。
“别瞅了,就你們,帶上家夥什,大人要明白做的啥買賣?”
這再度說明的一句,重點給你們點明白了。
不是我要看,是大人要看。
頓時得到了回應。
刹那之間,人聲鼎沸。
岩石好奇,腦袋一晃,示意将臣三人一起出去走走。
自己先行一步,跨出大殿,到了台階上站定。
遠遠看見一大群衣衫褴褛的人推着,扛着的都有。
看着呗!
隔太遠,看不清啥東西。
但是那些人身上的氣息讓岩石直皺眉。
連袁公露四人都不如的一群人。
沒有修煉的普通人。
“這,這就是城運司負責做買賣的人?普通人?”
岩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天庭的一城城運司,管的就是這些人。
關鍵還是普通人,沒有一個是修士。
扭頭瞅袁公露四人。
四人趕緊點頭哈腰,一個勁說是。
這可不能瞎說,必須實打實的來。
城運司做買賣的就是這些普通人。
“我嘞個去。”
岩石算是确定了。
這些人就歸城運司管。
到了此刻,岩石差點破口大罵。
該死的天庭,封自己這麽一個官職,搞什麽幺蛾子。
管一群普通人。
有什麽意義。
可還是有點不死心,寄希望做的買賣可以入得了眼。
隻要是修士用得到的東西,普通人也可做得。
反而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好事。
就是不知道啥買賣了。
遂強壓怒火,告訴自己要冷靜。
一輛輛木頭大車推了過來。
車上大桶,遠遠地看不清楚。
可一陣風吹來,滿鼻子臭味。
岩石差點都吐了。
頓時瞪大了眼睛,怎麽也不敢相信呐。
還用看嗎?
聞味便知!
那些大車都是麽?
有點頭大,還有點不死心。
“特,特碼的,這買賣做的!”
岩石直搖頭啊!
此刻終于明白當日夫子萬鈞爲何再三再四的問。
爲何要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換誰都一樣的。
管這買賣的官。
天庭還真會玩啊!
特意下旨,還是越級直達,怕自己不來啊!
什麽叫惡心人,還有比這更能的麽!
“袁公露,叫領頭的人過來就行,其餘人等退了再說。”
岩石反而冷靜下來,他知道吼沒有用。
某些人巴不得自己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