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離開這個地方。”
岩石在夫子萬鈞肩頭捏了一把。
這是一種信任與鼓勵。
老朋友之間的支持。
透過鏡子看着夫子萬鈞的眼睛。
四目對視,惺惺相惜。
夫子重重的點頭。
想要完成自己夢寐以求的事就要走出去。
還要跟對一個人。
就自己,夫子萬鈞知道,沒有可能的。
遇上岩石,才有重燃心中的野望。
人活一世不容易,草木一秋,也要看看輝煌。
稷下學宮不過就是一個臨時的存身之地。
決定好了,也就不會留戀。
夫子萬鈞立馬收拾東西,走人,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待不下去的,人心向外,已經飛出稷下學宮。
再也匡不住他。
天大地大,任我遨遊。
最重要的就是洗刷曾經的恥辱。
岩石看着夫子萬鈞收拾東西,自己扭頭去了登仙草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安全着呢。
有比翼鳥守着,而且還是如此防護,沒有人可以進得來的。
岩石大肆收割,搞了那麽小山一樣的一堆在儲物戒中。
反正這東西摘不完,薅了再長就是了。
自己帶這麽一堆,一方面給自己人用。
另一方面就是再見到寒煙夢,一定要當面顯擺顯擺,看看那女人什麽表情。
居然招呼都不打一聲,把那麽一堆登仙草給轉移了。
就給留一把。
想想吧!當寒煙夢再度看到小山似的一堆登仙草,她的表情會是怎樣的。
說實在話,分開這麽久,已經有點思念了。
岩石心中YY了好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碰面夫子萬鈞,一起回轉城主府。
剛到城主府門口,卻是看到一場大戰。
袁公露四人一人對一名老者,皆是築基境修士。
看到他們對陣,到也不急。
别看袁公露四人剛突破築基境。
但是他們的眼見在那裏。
倒是應對自如。
曾經也是天庭的兵,訓練有素。
所以對付四名築基境老者顯得遊刃有餘。
相互配合之下,反而略占上風。
想要殺四個築基境修士,一時半會也是沒有可能。
也就拖着而已。
隻不過另一邊就不一樣了。
闫立也在戰鬥,渾身鮮血淋漓,已經是強弩之末。
畢竟現在的他隻是練氣巅峰。
卻是對陣白城少城主。
雖然白城少城主就是一個丹藥堆出來的築基境。
可好歹也是築基境。
對付練氣巅峰真的不一樣的。
闫立使出吃奶的勁兒也沒能占到便宜。
反而被這位壓着打。
到了此刻已經渾身是傷。
這還是白城少城主不怎麽樣,否則他就已經死了。
“呵,喚幫手來了啊!”
岩石非常惱怒,這家夥不聽勸啊!
告訴你别來了。
還來。
還帶幫手了。
怎麽的,想找回場子啊!
有這個可能麽!
放你一碼,沒有殺你,又回來了。
想着找回面子,哪有那麽容易。
還有這樣的膽量。
大概以爲找到強有力的後援了,可以闆回局面。
想多了吧?
腳步加快,這就要上前幹架。
弄死你丫的。
“主公!……我來,我來。”
夫子萬鈞快走幾步,搶到岩石前面。
這點小事還用你大人出馬麽!
那要我等手下幹什麽?
真來吃幹飯的嗎。
嘴上說着話,人已經沖向前。
從今往後得跟着人家。
做事,幹活得有眼力見。
不表現好一點怎麽行。
得讓人家感覺到自己有用才行。
看面前這些小角色啊,不就是拿他們表現自己的極佳對手麽!
哪能錯過了。
岩石有點愣神。
剛才聽到夫子萬鈞喚自己主公,而不是大人。
再一想,由他去吧,他愛怎麽稱呼自己都行。
自己人,由着他來,這些都是小事。
岩石知道夫子萬鈞是一個有分寸的人。
會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這樣,什麽時候不可以這樣。
根本不用擔心會有任何問題出現。
人家想得到的。
哐
夫子萬鈞闖到白城少城主面前,也不說話,上去就是一巴掌呼過去。
太快了。
想躲都沒有可能。
白城少城主臉上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被夫子萬鈞抽飛了。
不堪一擊。
同樣的築基境。
刹那之間,分了一個天上地下。
那感覺不一樣的。
就像夫子萬鈞在欺負小孩一樣。
随手一拍啊!
怎麽說人家也是一個築基境。
可就是逃不過去那麽一巴掌。
白城少城主在人家面前弱爆了。
渾身血染的闫立看到岩石。
扭頭看看滾翻的白城少城主,突然眼神一戾。
趁你病,要你命。
竄過去,手起劍落。
這就要殺人。
這家夥夠壞,夠狠,要把岩石徹底綁定在自己身上。
時機,分寸,掌控的恰到好處。
一切看着都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誰能想到此時此刻他還在算計别人。
此刻殺人,沒人可以怪罪于他。
殺了白城少城主,兩下就再不可能善了。
邊城和白城兩下就真的不死不休了。
可他那裏知道,岩石根本沒當一回事。
一個白城算得了什麽。
和邊城沒啥區别。
白城少城主,死了也就死了。
可夫子萬鈞是誰。
這種事情見到太多了。
闫立的一舉一動頓時讓夫子萬鈞雙眼之中射出兇戾的光芒。
自己一巴掌沒有拍死白城少城主。
就是爲了留人家一命,好讓他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