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之中的闫立不會多想。
也不會想着離開這裏再行突破。
他以爲大人要看到結果,等着結果。
岩石的那句話絕對是起了作用。
“明白,謝大人。”
闫立拱手道謝。
趕緊準備突破築基境的一應事物。
練氣巅峰的他,早已經在這個位置多年。
還有什麽比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更讓他興奮的。
那些東西也早已經準備好了的。
就待有這麽一天。
岩石看到,知道闫立不會走了。
絕對會在這裏突破築基境。
扭頭走向後院。
夫子萬鈞趕緊跟上去。
自然也是明白岩石留闫立在這裏突破的目的。
有這樣的人存在,也算是一個警示,可以放心大膽的談正事。
後頭袁公露四人屁颠颠地跟着。
他們才不知道自家大人心頭的歪歪繞。
隻知道隻要讓跟着,比幹什麽都強。
看大人兩人的意思,絕對就是隐秘之中的隐秘。
能參與進來,就是心腹。
此刻的袁公露四人就想着這點破事。
旁的一概不再關心。
在他們眼中已經沒有比之更重要的事了。
直到後院,關門閉戶。
“……主公,其實遠近無所謂,隻走一條路就可……”
夫子萬鈞一隻手在自己面前緩緩橫着拉過。
眼睛盯着岩石。
袁公露四人如墜雲霧,根本不知道啥意思。
相互瞅瞅,管他呢!
裝作懂就好!
看大人的眼色。
看大人的動作。
跟着來就是。
問題是現在跟不上節奏。
自家大人都沒點頭,他們四個已經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哈腰了。
岩石卻明白,夫子萬鈞的意思就是。
自己的人生就是一條大路。
大路朝天,遠近無所謂的,你得一步一個腳印的走。
不管是不是這樣,就算這個意思吧!
岩石點頭沒說話。
卻是等夫子繼續說。
有些事情說開就好了。
會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夫子萬鈞卻不說話了。
看出這位有點一知半解不是醍醐灌頂的那種。
低頭想了想,要換一種方式。
四下尋摸。
低頭看桌上的一壺水和幾個茶杯。
伸手捏起一個小茶杯。
往裏面倒滿茶水。
咚
夫子一下将倒滿了茶水的茶杯頓在桌上。
擡頭看着岩石。
示意看好了。
“主公,此爲邊城……”
夫子倒滿茶水的茶杯就在桌子邊緣。
作爲一個假設。
那意思就是象征着邊城在桌子這個天下的邊緣。
岩石眉頭皺起。
不明白啊。
說邊城做什麽?
不應聲。
等着夫子萬鈞繼續說下去。
可夫子萬鈞瞅着他,手中茶杯在桌上邊緣來回折騰。
做一個捏的動作。
“夫子的意思?”
岩石手指在桌上敲一下,環指桌子。
又一豎指天。
天下啊!
這可是忌諱的事情,不敢亂說的。
可看夫子的意思,猜測一下就是如此。
岩石知道,如果不是這樣,自己就沒有可能碰到那個在自己胸口刻下羊圖的人。
就沒有可能碰到那個小老頭。
更不可能找得到妹妹阿朵。
他們在的地方,絕不是一個小小的邊城可比拟。
想要去那種地方,不是孤身一人就可以的。
因爲自己不是僅僅隻是去看一眼。
而是要颠覆那個人的所有。
才能把一切還治于身。
否則一切都是浮雲。
“正是!”
夫子萬鈞激動啊!
一點就透。
就希望你自己說出來。
将來不要怪說我戳弄你這麽幹的。
雖然真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沒有可能怪自己的。
但萬事不得不防,哪怕就是主公也得如此。
夫子萬鈞可是有過這樣的經曆,故此才事事都要給自己留後路。
當然這些東西岩石不會明白,也不可能想那麽遠。
夫子萬鈞看着這樣的岩石,難掩心中激動。
這就叫共鳴。
說明什麽?
說明自己面前的這位主公有着同自己一樣的想法。
也可能是殊途同歸。
隻有那個地方才是最終的歸宿。
一旦踏上這條路,不到那種地步絕不能停下。
猛然站起,激動難以抑制。
雙手撐着桌子邊緣的夫子緊緊盯着岩石。
深怕看到這位眼中有一絲猶豫。
一旦那樣,絕無可能成功的。
“好,好,好!”
岩石連說三聲好,一聲比一聲高昂,情緒的顯露。
眼睛之中頓時燃起一點火焰,越來越亮。
四目對視。
四雙手撐住的桌子不堪重負。
咔
桌子裂開,四分五裂一地。
“哈哈……”
岩石和夫子相視而笑。
猛然揮掌,兩人的手掌擊在一起。
重重地握在一起。
“大人,大人!”
袁公露四人瞅瞅岩石,瞅瞅夫子萬鈞。
這是要鬧哪樣?
吵架嗎?
還是打架?
岩石和夫子握着的手用力的搖了三下。
雙方眼中都是神采奕奕。
不用說什麽,各自都明白。
袁公露扭頭看将臣三人。
那意思就是問,啥意思。
将臣三人更迷糊,哪裏懂啊!
岩石和夫子松開手,各自後退一步。
嘩。
夫子萬鈞揮散亂七八糟的東西。
席地而坐。
拍拍地下,示意幾人也坐下。
那意思還有話說。
翻手之間,又是一套茶壺,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