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
腳踏實地的感覺。
岩石趕緊極目四望。
忐忑不安的心一下放平了。
真的回來了。
完全可以确定就是在小世界裏面。
腳下站的就是當初逃離的傳送陣。
無數的屍骸橫七豎八。
雖然過去了很久。
但是沒有人收拾,還保持着當初的那種狀态。
太熟悉了。
當初戰鬥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有些地方就沒有改變過。
依稀還能辨認。
即便那麽多人進出,還保留着蛛絲馬迹。
看來這些東西要等下一次開啓才會打掃幹淨。
岩石仔細看去,傳送陣上四周邊緣也有一模一樣的六塊凸起來的巨石。
和外面那個一模一樣。
有了外面的對比,自然會注意這些。
毫無疑問隻要足夠的聚靈丹就能開啓。
想要出去,隻要照着外面的來就是。
低頭看腳下的果然也看到了同心圓環。
岩石相信隻要以人靈丹爲引,有足夠的靈力,或許就會出現外面傳送陣一樣的巨石。
甚至覺得一定也是用天阙開啓。
畢竟已經确定就是神主設下的傳送陣。
外面以天阙開啓,沒道理裏面就不是以天阙開啓。
也就是說,隻要自己手中有天阙,有足夠的聚靈丹和人靈丹。
理論上就可以大小世界來去自由。
不禁看看手中天阙劍。
小世界難道是神主的私人領地嗎?
必須以天阙開啓了就是神主不希望别人來往大小世界。
奈何自神主消失不見。
天庭繼任者沒有辦法來去大小世界,卻爲了小世界的忘憂血草。
試驗了不知道多少回,才找到了适合打開傳送陣的辦法。
即便這樣,也是還有着限度。
不能像神主一樣來去自由。
然而如此一來,對于天庭來說卻是足夠了。
一次開啓,就能獲得足夠的忘憂血草和血精。
三派就是爲守護傳送陣法的人。
隻是岩石不太明白,爲何要讓修爲低下的三派守護這樣重要的地方。
奇怪的感覺。
不去多想,既然回到了小世界,那麽更好。
本來打算回來一趟,要帶大黑到外面去。
特别是要弄一些忘憂血草出去。
自己身邊一點都沒有。
這東西雖然自己用不到。
可追随自己的人用得到。
岩石已經知道,普通修士要用人靈丹修煉就要用到忘憂血草。
特别是以人靈丹突破境界時更需要。
小世界的忘憂血草就是龐大的資源。
雖然自己很抵觸使用忘憂血草。
畢竟一株忘憂血草就是小世界一個人的生命。
然而,岩石知道小世界到處都是忘憂血草。
死的人太多了。
岩石恐怕今生今世不會忘了那個山谷之中漫山遍野都是的忘憂血草。
他要想辦法控制忘憂血草的流出。
壟斷忘憂血草的供應。
隻是現在有這樣的想法,還沒有想到方法。
一旦成熟,一準會這樣做。
忘憂血草,小世界裏面的人的生命化成。
這樣的東西隻能由自己來控制,分派。
最重要的一點,岩石不想看到小世界再起殺戮。
他要阻止這一切。
回來小世界有着多重想法的。
現在好了,省的麻煩自己走焰融道。
還考慮怎麽把大黑帶出來。
有了傳送陣,一切都好辦了。
躍下傳送陣,出來大荒城,無一人攔阻,輕松而行。
直奔霧森。
先找到大黑再說。
關鍵還是想要去冥族的那一處懸崖。
自己困在練氣巅峰太久了。
再想往上一步,卻怎麽也不行。
聚靈丹,人靈丹已經吞噬不少了。
可一點用沒有。
每次都感覺煩躁不安。
别想有一點突破。
那種感覺太特别。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想要到那個地方試試。
“哎呦我去……爺啊!你可算來了!……嗚嗚……”
岩石剛到霧森,那處自己熟悉的入口處。
他也是來這裏碰運氣的。
霧森入口并不是固定不變的。
隻不過就是想着順便來看看而已。
是不是就剛好碰到也有可能。
還真有。
一大幫人翹首以盼啊!
還以爲沒有那麽多巧合。
哪知道這邊一大群人守着。
比巧合還要巧合。
人家就像專門在這裏等他。
看到這些家夥,岩石就樂了。
不用擔心找不到路了。
更不用擔心進不了霧森。
有他們在,霧森哪裏去不得。
一黑,一白,兩個高帽的家。
一看到岩石,刹那之間,放聲大哭。
這哭的,特特别。
有感傷,有欣喜。
看着太别扭,似哭又似笑。
表像就是哭哭啼啼的,兩人到了岩石面前。
哪裏有半點強者風範。
整一個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小媳婦樣子。
噗通
跪倒岩石面前,那真的就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盡情釋放自己啊!
嗚嗚咽咽,凄凄慘慘。
訴苦。
叽裏呱啦一大堆廢話,愣是沒有說明白。
岩石聽了一個雲裏霧裏。
啥都沒有聽懂。
狐疑地瞅瞅這個,望望那個。
嘴巴張了又張,愣是沒有插上話。
隻能等他們說完之後再說。
噼裏啪啦。
兩人身後跟着跪下一大堆後知後覺的家夥。
那真就是指天搶地般的訴苦。
全嗚嗚咽咽的哭了。
以頭搶地,如喪孝妣。
“喂……喂……有話好好說不行嗎?起來……起來了。”
岩石看到這些家夥凄凄惶惶的樣子,不像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