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一聲慘叫。
凄惶無助。
可也有着幾分搏命的意味。
不叫這麽一聲徹底的死。
叫這麽一聲或許還有機會。
岩石看到大黑一下就把白色高帽的家夥摁倒在地。
旁的那些冥族之人全都癱軟在地。
渾身瑟瑟發抖,驚恐萬狀的看着這一切。
别說動手驅趕,就連動彈的力量都要沒了。
居然沒有要逃跑的。
任殺任剮的姿态啊!
關鍵是岩石知道大黑摁住人家的意思。
那就是大快朵頤一番。
曾經也是見過大黑的兇殘。
這些人,這都能不跑的?
在岩石的想像中,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得四散奔逃啊!
能跑走幾個是幾個啊!
然而就是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
大黑的速度也太快了。
岩石還沒有反應過來。
想要沖過去攔都來不及了。
“大黑……不要!”
情急之下隻能急急地高叫一聲。
别無辦法了。
隻能這樣阻止大黑。
但願還來得及,大黑還能聽話。
否則就是平白惹事了。
自己可是剛來霧森,若是如此,卻也脫不開關系去。
自家的坐騎吃人,就算阻止不了,也是自家的錯。
這些人隻得霧森的下屬人員,現在出事,可不是好事。
沒法自圓其說。
大黑張開的大嘴已經湊到白色高帽的家夥腦袋上。
滿嘴森白獠牙。
哪裏還有牛的樣子。
瞬間覺得這就是一頭怪物。
食人的怪物。
大黑被岩石一聲吼。
叫住了。
顯然大黑很在意岩石說什麽。
滿是血色的眼中狐疑地眼神。
隻是大嘴扣住白衣高帽的家夥一側腦袋不動彈。
真的就是命懸一線了。
隻要它森白獠牙一用力,立刻就是血濺當場。
看樣子還在判斷是不是岩石叫自己住口。
隻要此刻岩石一個猶豫。
恐怕這家夥會毫不遲疑地咬下去。
“不要……大黑!……不要。”
岩石再度出聲。
急忙再次出聲阻止。
怕大黑不聽話啊!
看它這個樣子,有點舍不得到口的獵物。
這怎麽行。
此刻可不同尋常,不能做這事。
倘若自己不在,那就随便你怎麽吃人,管不着。
但是現在不行啊,平白無故惹是生非啊!
“秃噜”
大黑一揚大腦袋,大嘴巴把含在嘴裏的人頭吐出來,放開人家,後退幾步。
意猶未盡的感覺。
森白獠牙上饞涎滴滴答答下來了。
看一眼岩石,似乎領悟到了什麽意思。
然而卻沒有轉身回來。
還想吃人。
不過就是轉悠目标。
大腦袋左側,右側,竟然是在尋找下一個下手目标。
頓時吓得冥族的人全趴下了。
那真的就是磕頭如搗蒜。
哀告求饒。
白衣高帽的家夥哆哆嗦嗦半天才爬起來。
劫後餘生啊!
規規矩矩倒頭便拜,謝岩石救命之恩。
岩石可算長見識了。
一牛之威啊!
大黑站那不動,這些人就不敢起來的。
趴地上驚恐萬狀。
“走!帶我去那七道泉水的山崖。”
岩石一指霧森之中。
告訴大黑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
冥族這些人不必理會。
自己帶走大黑,便是一切迎刃而解!
此時此刻,勸這些被刺激到的家夥起身,恐怕并不容易。
還不如不做理會,讓他們自行解決。
自己帶着大黑就好。
離開這裏,比去攙扶他們起來強多了。
“秃噜”
大黑打一個響嚏,前足刨地,歪頭蹭岩石。
那意思竟然是不想去。
大嘴朝那些冥族強者點點,意思就是要吃好吃的。
還惦念着這些人。
岩石哪能讓你如願以償啊!
當着自己的面吃一個人都會是壞事。
怎麽去同冥族交代。
自己還要去那崖前修煉呢,不能惹這事。
“不行!……我在的時候不能如此,明白!”
岩石大吼一聲不行。
随後卻是趕緊湊到大黑耳邊悄聲說了後一句。
不行是說給别人聽的。
關鍵還是後面的半句,得把大黑安慰好了。
大黑臉上頓時泛起拟人般的賤笑。
聽明白了。
知道岩石說的什麽意思。
隻要自家主人不在,這些人可以随便吃。
岩石知道大黑可能是忌憚那些住在山崖上的冥族強者。
那些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和面前這些人沒有可比之處。
面前這些人已經是強者,那些人卻是更強,更可怕。
所以大黑才不想去那地方。
弄不過人家。
至于大黑吃多少冥族的人。
不關我的事。
隻要不是當着我的面吃人。
吃多少随便。
愛怎麽吃就怎麽吃!
岩石對冥族沒有好感。
就算到時候冥族族長讨要說法,大可以一推三六九,不承認就好。
你能拿我怎麽樣。
鬧騰起來,小爺拆了你們的家。
“我要去那個山崖之上突破。”
岩石低聲湊到大黑耳邊說道。
他知道大黑聽得懂自己說話,隻不過不會開口而已。
跟它說清楚自己爲何非要去那個地方。
目的是什麽,告訴它了,它也就不會鬧情緒。
自己想要突破金丹境,卻始終不得要領。
困在練氣巅峰很久了。
各種嘗試之後,覺得還是在那個地方或許還有機會。
本身就想要回到小世界來試探一番。
恰好碰上三派幾個老家夥算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