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岩石躍到大黑背上,故意大吼一聲。
告訴冥族自己要走了。
真的走了。
吼聲聲震七泉,伴随深潭回聲,久久不息。
“哞”
大黑同樣的興奮。
要離開霧森了。
就是因爲要在霧森等自己主人。
才順便禍害冥族。
終于要和自家主人一起走了。
也是搖頭擺尾一聲吼。
踢踏向前。
從斜坡一樣的崖頭一路狂奔而下。
直入霧森叢林之中。
“真走了!”
一聲感歎。
可以聽出内心深處久久不能平靜。
冥族族長站洞窟前眺望霧森之中的一溜煙塵。
表情複雜。
旁的洞窟中的強者聽到動靜,也是緩緩出來。
一個個面露喜色,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兩個禍害終于走了麽?
一人一牛終于走了啊!
“此一去,于我冥族不是好事啊!”
冥族族長卻是仰頭長歎一聲。
滿臉凝重。
一人一牛,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冥族強者頓時懵逼狀态中。
臉上喜色凝固,沒明白啥意思啊!
自家族長怎麽就有這麽誇張的說法。
于我冥族不是好事,人都走了,不是好事啊還能壞事啊!
一個個面面相觑,沒明白啊!
冥族族長四下看看自己族人,沒有一個明白人啊!
怪不得冥族沒落。
一代不如一代啊!
一個個的智商堪憂啊!
腦袋簡單還則罷了,可修煉都是如此。
自己在那個時代都是墊底的存在。
可這些人還遠不如自己。
卻一個個桀骜不馴,目空一切。
卻是自己沒有辦法改變的現實。
“哎!”
瞬間蒼老許多。
彎腰駝背的往洞窟中去。
“族長!有何禅機?”
有冥族強者問一聲,否則心中堵的慌啊!
不問清楚狀況,做啥事都鬧心的。
忍不住啊!
就不曾自己去想一想。
冥族族長停步,看他一眼。
搖搖頭。
不想說話。
心中郁結,難以排解啊!
“族長!”
洞窟口站着的冥族強者稀稀拉拉有人大叫一聲族長。
這些人都感覺到了事态嚴重。
希望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對冥族不利啊。
切身利益面前,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還是關心一下吧!
冥族族長擡頭看看四下。
面色悲嗆。
“忘記了麽?我族的主人是誰?那柄劍……那個人……來者帶劍,又坐在那……難道你們不知道那個人修煉的場景麽?……現在的他雖然不是他,可最終會成爲他……”
冥族族長說完,輕輕歎息一聲,如釋重負般的感覺。
說出來心中頓時暢快許多。
多一些人擔着,未必不是好事!
緩緩走入洞窟。
留下一群冥族強者面面相觑。
……
岩石穿過霧森。
沒有回來時的路。
他還要去搞一點忘憂血草。
“那邊……那邊……”
岩石點指大黑,照自己說的方向走。
他急得當初自己生死大戰的那個山谷大概方向。
在他的意識裏面,那個山谷裏面有着數不盡的忘憂血草。
然而根本不用到那個地方。
沿途之上,道旁,山崗,無不都是成片的忘憂血草。
看到這樣情景。
岩石一聲感慨。
這得死多少小世界的人啊!
一株草就是一個人的生命。
算了,不去那個山谷了。
随手搞一點就好了。
實在太多。
岩石搞了一大堆忘憂血草。
可漫山遍野還是一片血紅色。
“大黑,我們走。”
岩石心情沉重。
他知道在過幾年,又到了收割忘憂血草的時候。
那時候,小世界又是一片殺戮。
一茬又一茬啊!
想要改變這一切。
罪魁禍首就是天庭。
一定要想辦法斷了這條路。
大黑可不知道岩石在想什麽。
說走就走。
傳送陣。
岩石覺得有必要再度走這裏看看。
和大黑站到傳送陣上。
掏出聚靈丹想要啓動傳送陣。
想了想覺得聚靈丹不行。
又換成人靈丹。
六顆人靈丹,六個方位。
傳送陣被瞬間激發。
六芒星現。
中間位置石台緩緩升起。
岩石趕忙又一顆人靈丹放倒中間石台。
咔嚓
随着人靈丹靈力化解,中間石台上凹陷一個劍形卡槽。
岩石點頭,果然和外面的一模一樣啊!
天阙放入,随手一擰。
咔咔
聽到這樣的聲音,岩石知道成了。
收了天阙,摟過大黑。
嗡
一聲顫鳴。
眼前朦胧一片,耳畔呼嘯連連,已經穿梭虛空之中。
不一會兒,已經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擡頭一看。
五具倒伏的屍體依舊在五個方向。
六份卷軸或開或卷。
“好東西啊!”
岩石頓時眼前一亮的感覺。
緊走幾步,要去拿金匮之約。
可走出幾步,又陡然站定。
皺眉沉思。
“天庭的東西,什麽金匮之約,不能拿啊!”
岩石喃喃自語道。
迅速轉身,可忍不住回頭去看。
終究還是理智戰勝沖動,沒有去拿。
“東西雖好卻是禍害之緣,不能拿啊!”
岩石明白,這東西很可能引來天庭的人。
絕不能拿。
以免因小失大。
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自己來過這裏,這五人就是因爲自己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