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驚慌,自己人!”
岩石低沉的一聲。
可惜沒有用,亂哄哄一片。
這些人都緊張的要死要活的,哪裏聽得見哦。
都忙着關門。
無奈地看着他們做事。
怎麽說這些人也是爲自己好。
不便動手。
關鍵還是沒有必要。
轟
城門關閉,落栓。
面前這些人這才驚魂稍定的樣子。
一個個瞅着岩石,滿臉茫然。
岩石瞅瞅他們,這可不能怪他們的。
是自己太魯莽了。
此刻想來卻是有點清楚了。
沒有讓揚書同他們放緩腳步,慢慢過來。
千餘号騎兵疾馳而來,再加上煙塵,何等壯觀。
難免會有誤會啊!
城頭上?
“嘿!……”
岩石一拍大腿。
之所以出現這種局面,還不是夫子萬鈞和袁公露四人麽?
他們才是這起事件的關鍵所在。
壞事了。
怪自己啊!
怪不得覺得怪怪的不對勁。
遠遠地看城頭亂了。
原因在這啊!
不開戰就有人跑路。
吓走了哦!
誰?
究竟是誰?
還能被自己給吓走了。
這事整的,有點不舒服了啊。
算了,跟這些人說不清的。
趕緊去和夫子萬鈞,袁公露他們說。
這些家夥可都是築基境修士了。
别牛勁上頭跳個城邦,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此刻出城開戰,隻會亂上加亂。
和三派人打起來了。
那才叫誤會大了。
想到此處,哪裏還等得及。
當時就催促大黑趕緊往裏邊竄。
“萬夫子,公露,自家人,不得動手!”
一出來城門洞,趕緊嚷啊!
加持了靈力的吼聲,幾乎和自己的步伐一緻。
“嗯嗯嗯嗯嗯嗯……自己人?!”
城頭上劍拔弩張的夫子萬鈞和袁公露四人突然聽到這樣的話。
扭頭往城下看。
愣住了。
他們可是看到岩石進了城的。
此刻聽聲音也是。
片刻之後還是面面相觑,不信啊!
自己人,搞成這陣仗。
吓唬吓唬我們嗎!
“大人唉!何時有這樣的惡趣味了。”
袁公露嘀咕一聲。
扭頭看城外。
煙塵滾滾來,騎兵啊!
關鍵還是在于這些人一個個修爲盡顯,拔刀,舉劍。
自己人?
自己人用得着這樣嗎?
不是追你大人的嗎!
自家大人是不是吓傻了。
不能啊!
不敢放松警惕啊!
“嗨……嗨……幹什麽呢!真是自己人!”
岩石棄了大黑,竄到城垛上,往下看一眼。
沒辦法不注意。
下面熱鬧着呢!
可這一看。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幫家夥,存心氣我呢!”
他也看到了揚書同這些家夥一個個高舉刀劍。
特别是橫天刀和無忌钺揮舞長刀巨钺,屋裏哇啦的一通吼。
不讓人誤會都難。
看着就像來打架的。
瞅瞅袁公露四人,突然就明白揚書同他們爲何要這麽做了。
争一個高下。
誰才是自己最看重的人。
一幫小心眼的家夥。
明白了,也是頭痛,頭大,腦殼漲。
一瞬間嗡嗡的。
如何處置?
“好啦!自己人!”
岩石擺手,皺眉不已。
兩撥人馬,這就碰撞上了。
日後如何相處,頭痛啊!
“真是自己人?”
夫子萬鈞還劍入鞘。
看岩石不像騙人。
可還是問了一句。
選擇相信岩石,可内心深處還有疑惑。
“不然呢!”
岩石無奈搖頭,站在城垛上瞅外面。
轟
煙塵頓住。
千餘騎兵站定,刀劍斜舉。
“我即是劍,劍即是我,擋我者死!”
千餘人一起喊口号啊!
铿锵
刀劍入鞘。
一個個端坐馬背不動。
岩石看的臉皮直抽抽。
恨不得沖過去開揍。
這幫家夥真能折騰啊!
“主上,卑職帶騎兵報到!”
揚書同滾鞍下馬,前出幾步,仰頭抱拳,靈力加持下的一聲吼。
這回,城上城下都聽到了。
“真是自己人啊!啧啧……”
袁公露四人喜上眉梢。
不複先前的緊張。
滿眼驚喜。
“衆兄弟辛苦,原地休息!”
岩石站在城頭,朗聲招呼。
嘩啦!
千餘人一個動作,下馬。
震撼人心的場景。
足見這些人的強大。
“呃呃呃……額額……真是自己人啊!”
袁公露一下精神放松,搔着腦殼溜溜達達就到了岩石面前。
有一下沒一下地瞅瞅城外,又瞅瞅岩石。
那眼神就是驚爲天人的感覺。
自家大人了不得啊!
出去一趟,帶回來這麽多人。
這些人都是什麽樣的人,一眼可知。
滿眼都是築基境修士。
大人哪裏去找來的。
有這些人,三城之地橫着走啊!
甚至覺得府城長風都不在話下。
“剛突破的?”
夫子萬鈞在岩石身後也是在看城外這些人馬。
問了一句廢話。
看透一切的眼睛。
引得袁公露四人齊刷刷轉身看着岩石。
剛突破。
有些事情這幾個人心中比誰都清楚。
“不錯,剛突破不久。”
岩石有些得意。
笑眯眯地答道。
“那到還無事!”
夫子萬鈞莫名其妙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