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老頭站在瞎子面前,腳下不丁不八。
輕松自如。
沖瞎子嗤笑一聲!
手中劍緩緩旋轉。
施法。
專屬于他的術法。
人影恍惚,就像消失了一樣!
“天機斷……你是斷門的?……斷天機!”
瞎子雖然看不見,可衍天術算真的太厲害了。
斷老頭僅僅隻是一個動作,他便知道了一切。
由此推算出了斷老頭的一切。
居然知道了斷老頭出身何處。
可見他口中的斷門有多了不起。
“哦!……難得,還有人知道我門!多少年了啊!往事不堪回首矣!”
斷老頭笑呵呵的話音。
承認自己的一切。
傲嬌的不得了。
看來他所在的門派乃是不得了的存在。
身影越發靠近瞎子,但是那就是一團模糊不清的光影。
斷門。
一個極其久遠的門派,擅長術算。
久遠的那個時代,輝煌寰宇。
隻是後來因爲術算太過厲害。
洩露天機太多。
算了不該算的東西,承受了難以彌補的因果。
由此如同詛咒一般,斷門一日不如一日。
到了最後,僅僅隻是能有一人得以傳承。
由此開啓了斷門獨來獨往的時代。
這樣的一個門派從此以後都是獨苗。
一人代表一個門派。
也就難有特别發達的時候。
差不多已經消失在修行界。
真正的沒落門派。
斷天機。
這個人無名無姓,自被上代門主選中,從入斷門,便是以斷爲姓,天機爲名。
就算本來有名有姓,也得從此忘卻本來姓名。
斷,舍,離。
乃是斷門必須承受之重。
否則掌執之人難得善終。
曆代皆是如此。
斷門傳承之人都以斷天機爲名号。
嗤
斷老頭,斷天機動手了。
身影突然閃現,已經到了盤坐在地的瞎子面前。
太快了。
超越之前所有的動作。
也是衍天術算沒有算出來的一步。
看來也是拼了。
爲了得到衍天幡和拆數卦衣乃至雲笈十八簽。
斷老頭拿出了壓箱底的功夫。
關鍵還是一柄劍。
離奇地出現在了瞎子手握衍天幡的手旁。
劍刃緊貼衍天幡杆子。
居然是沒有親自持劍。
誰能料到。
誰能想到。
可以說是殺了瞎子一個措手不及。
就算衍天術算快人一步,卻是也沒有算出來會是不用手去持劍。
這樣的一柄劍就像操在斷天機手中。
順着衍天幡削向瞎子的手。
看來就是主打這一招。
沒有想要他的命。
也是爲了讓瞎子感受不到劍的威脅。
畢竟沒有生命之憂。
也就引不來瞎子特别的注意。
這樣的削到,瞎子兩個手都得廢了。
然後再取你性命。
延緩一步而已!
最終目的還是取你性命。
廢了你的手,必定會影響術算。
斷老頭同門中人,打的好主意。
“啊!……”
一聲驚叫。
鮮血已經飛濺。
斷天機出人意料的一手得逞了。
衍天幡上兩根指頭蹦起。
瞎子着道了。
可也僅僅隻是一隻手。
再想削另一隻手,沒有可能了。
瞎子另一手已經飛快的張開五指,避開了削過的劍。
而後抓住衍天幡不要命般後撤。
吓到了。
站定身軀,面前地上兩節斷指,他就像能看到一樣。
緩緩擡頭面向斷老頭。
陰沉沉的臉上不停抽搐。
“快我一息!”
平地噔噔後退,難以置信,瞎子痛苦地一聲!
身心俱痛。
衍天術算竟然慢了人家一息。
引以爲傲的東西,突然被掀翻。
緩緩站起身,哪裏還敢托大。
碰到斷天機。
碰到宿敵。
夾攻之勢。
真的會死啊!
信心滿滿而來,卻是要陰溝裏翻船啊!
“好,太好了,有用!”
岩石看到這樣的場景,緊緊捏着拳頭。
打心底泛起的狂呼。
斷天機。
這老頭。
給力。
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也沒有想到斷老頭還是大有來頭的人物。
斷門。
雖然自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卻也知道這個斷門一定曾經輝煌過。
怪不得觊觎瞎子的寶物,原來也是修術算的人。
同門中人,自然而然就會窺觑着這樣的寶物。
“呵呵!雲笈十八簽啊!想要得到,沒有那麽容易了……”
岩石原本還想以雲笈十八簽做某種交換。
現在看來之前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不到完全有能力控制住斷天機不會給他雲笈十八簽的。
這樣的東西要想方設法握在手中,借此拿捏斷老頭。
碰到你,就算緣分。
可緣分不等于這個人就聽自己使喚。
如此高手,放過就可惜了。
得好好駕馭這人。
爲自己所用。
發揮其特長。
到了那時才能将這樣的寶物給他。
此刻的岩石已經在心底盤算如何讓斷天機聽話了。
隻不過人家修爲太高,有點難度。
“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瞎子舉着少了兩根指頭的左手,任斷指處鮮血直冒。
就是被屍釘堵住的眼眶中依舊鮮血冒出。
如此瘋了一樣,倒是讓斷天機看愣了。
瞎子卻像可以看到一樣,如同正常人在看自己的左手一樣。
胡言亂語說着兩人聽不懂的話。
“趕緊動手,打亂他的冥思,他似乎又悟到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