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裏看着這邊的楊書同開口說話。
雖然面無表情,确定的語氣讓人不由得不信。
真的還有一事。
從這裏就能看出揚書同的與衆不同。
旁人都漠不關心的事情,他卻知道。
“什麽?還有一事!”
岩石猛然扭頭,看向楊書同,又回頭看袁公露。
難道有人在撒謊!
或者是刻意隐瞞什麽!
這裏面是不是有人故意搞事情。
不得不懷疑的問題。
他感覺到了,斷老頭說的很有可能就是這事。
可爲何如此。
自己手下有着這樣的反應。
不禁環顧在場幾人。
目光逐漸冷厲。
如果誰膽敢欺瞞于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是底線。
不容逾越。
我可以寵着你們,慣着你們,但是大是大非面前,必須清醒。
否則不要你這個人也罷。
袁公露四人頓時膽戰心驚。
感覺要出事兒!
作爲大人寵幸的四人。
卻沒有爲大人辦好事情。
說明什麽?
能力有限!
不值當重用。
這要是在大人心中刻下印記,往後的日子就艱難了。
甚至覺得有可能逐漸淡出核心。
這才是四人不可接受的原因。
揚書同那裏面無表情,就是有事。
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原本以爲大人回來,那四人一準會告知。
奈何等了又等,大人都左問右問了,不得已才開口提醒一下。
“還有一事!我怎麽不知道!”
袁公露頓時來氣了。
心底雖然有一絲忐忑。
可不能輸了底氣。
這種情況下,但凡弱了氣勢,很可能要倒黴的。
心中那點小九九還不能讓别人看出來。
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所以袁公露強裝鎮定。
已經看到大人不善的眼色,心頭咯噔一下啊!
扭頭看揚書同,想要從其臉上看出什麽端倪。
是不是故意找茬。
然而注定是失望。
人家面無表情,一幅笃定有事的架勢。
真有事!
百分百确定。
袁公露心頭已經在狂叫了。
問題就是自己真不知道。
但是你揚書同此刻插嘴不是時候啊!
什麽意思啊,你!
偌大的城主府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兒?
居然說我沒說。
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是不是要與我對着幹啊!
此刻的袁公露眼珠骨碌碌亂轉。
想對策!
“自然,還有一事!”
揚書同才不會慣着你的臭脾氣。
說有事就是有事。
這是做人的根本。
也是爲人屬下必須做到的一點。
“你!”
袁公露很生氣,點指揚書同要發火。
可大人在上面坐着,他不敢。
心中膽怯。
扭頭往邊上看。
卻是見将臣三人偷偷使眼色。
心頭咯噔一下。
知道壞事了。
自己猜測對了。
還就是自己不知道的。
是自己這邊的人瞞着自己。
心頭已經開罵了!
“一群混蛋,什麽都瞞着啊!也不看看情況的麽?可害苦我了!”
岩石也看到了将臣三人鬼鬼祟祟的樣子。
真有事啊!
心頭更是急迫。
斷天機那句家裏有事,一直就是如鲠在喉。
現在确定有事,更希望快點知道。
“書同,你說!”
岩石覺得直接一點。
問誰都是一樣,隻要知道什麽事就行。
還是爲了判斷是不是斷天機說的那件事。
小事會變大事!
斷老頭不會無緣無故吓自己。
“家裏有事”
這樣的話已經讓他糾結太久了。
必須弄清楚。
假如沒有,回頭他還要去問斷老頭的。
絕不能掉以輕心!
斷老頭說有事就一定有事。
還是那一句,不放在心上小事會變大事!
真的不得不重視。
“主上……大人”
揚書同叫慣了岩石主上,一時改口有點費勁。
岩石不會責怪這些。
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瞅着他,等他說話。
“前些日子,來一個乞丐,說是來找姑爺,有要事告知……”
噌
揚書同剛說到這裏,岩石已經猛然站起。
誰會說找姑爺。
隻有寒家商會的人。
有限的幾個人。
若不是寒煙夢刻意派來,那就是真的有事了。
果然就是家裏出事了。
這個家可不得了。
絕不能出事。
面前這些人等同于自己左手。
可寒家商會有寒煙夢在,就等同自己右手。
左膀右臂啊!
折那一臂都會痛不欲生的。
“人在哪裏,快,帶來見我……不,帶我去!”
岩石真急了。
前些天就來了。
關鍵還是那個人都成了乞丐模樣。
受罪了麽!
這才是讓他揪心的地方。
更何況,這個地方不是見寒家商會的人的地方。
有些東西暫時還是不要讓太多的人知道。
一想還是自己過去比較好。
袁公露懵逼了。
自己大人有家室。
這消息有點大啊!
從來都沒有聽大人說起過。
問題就是啥時候來一個乞丐要見大人的。
自己還就真不知道。
最可恨的就是這個人還被那三個蠢豬給關大牢了。
這事如何善了。
這才是糾結的地方。
“你們知道點什麽?”
袁公露扭頭問旁邊的三人。
他覺得這三個家夥不會有事瞞自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