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會兒功夫。
另一波追趕後來者的人與對面爲首之人彙合,徹底圍住了岩石他們兩幫人。
“護住小姐,待我會會他們,反了天了!”
老婦人憤憤不平地罵一聲!
揮手持劍,這就要沖上去動手。
看那架勢,順利慣了。
覺得自己好像非常厲害。
可歎她忘了,多少年依托古家的勢力。
可是這是哪裏?
誰認你是古家的人。
此刻人家根本不管你是誰,道破天都沒有用的。
人家心中無所忌憚,管你是誰,隻求殺光所有人。
“幹什麽?……回去……護住小姐……我若不死,沒你什麽事!”
老頭突然橫截老婦人。
一劍揮出,和老婦人手中劍相撞。
老婦人不由自主噔噔後退。
高下立判。
平時那是老頭讓着你。
甚至可以被你踹一個跟鬥。
這種時候,卻是不讓分毫。
你老婦人上去,不是時候。
隻會丢人現眼,還會壞事。
非常的蠻狠,不講理的态度。
卻是護人。
明擺着此刻上前,得不到好處的。
老婦人可能順利慣了,沒眼力。
他卻有。
對面那些人高手衆多不說,還占據人數優勢。
“你……”
老婦人點指老頭,氣的直哆嗦。
可手中劍卻沒能再度揮出,那一下已經讓她知道不是對手。
很吃驚啊!
平時被自己欺負慣了的一個人。
卻遠比自己厲害。
從來都沒有露出來真面目,此刻一出手,便知道有沒有。
原來那一次次被欺辱隻是讓着自己。
明白了卻也讓自己感到害臊。
“護住小姐和雷少比什麽都重要!”
老頭壓低了聲音,沒空管你那麽多,不希望對面那些人聽見。
卻不能不讓老婦人明白當前局勢。
胡來沒有用的。
小姐和雷少修爲太弱,在這種戰鬥場合,沒有人貼身護着,不放心啊!
古家的勢能比天庭更管用麽!
沒有可能的。
對面之人做這個事就是趕盡殺絕,不留後患。
來誰都沒有用。
他們會照殺無誤。
老頭比誰都清楚。
做這種事情,才不會在乎你身後是誰,斬草除根才是真的。
不管你背後有怎樣的勢力。
殺光了你們,做到天衣無縫,誰能知道。
滅口了,也就無人知道。
後果?
别開玩笑了,做這種事情,還在乎後果?
亡命之徒,哪裏在乎小命。
由此,自己這邊要麽殺退這些人,要麽盡被他們殺,沒有第二種可能。
老婦人聽進去了。
冷靜下來的她也不是傻子。
默默回頭護着古雅,到了岩石身旁。
抱團取暖,唯一的辦法。
“你們護衛在後,拾遺補缺……見機行事……可懂……”
老頭安排人手,讓後來的古家護衛在他們之後,見機行事。
此刻的他換了一個人似的。
每一項安排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顯然對于這種事情見多了。
安排完一切,老頭突然沖被護着的岩石和古雅一鞠躬。
卻沒有說什麽。
若不是岩石一句話,沒有現在的他。
隻是來的太晚,更怒的是碰上這檔事。
心存死志,無以爲報。
扭頭就走,帶着他新得的手下防守外圍。
“洪伯……小心了!”
古雅突然叫一聲!
“洪伯”
這樣的一聲卻是從來都沒有的。
自從老頭到了古雅身邊這麽多年,都快忘記自己是誰了。
古家都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受待見。
身在古雅身旁,就是一個透明人。
此刻古雅的一聲洪伯差點讓他老淚縱橫。
這一刻更加感激當日岩石的一句提點。
那一句,真的就是改變了一切。
仰頭歎息一聲!
有種生不逢時的感慨。
感覺遇到岩石太晚。
心下已經拿定主意。
死保。
就是死了也要護衛身後之人。
其中也有天庭左使韋成虎的命令成份。
“老家夥,死……不是辦法,活着才行……”
岩石冷厲地一聲!
聽着就像罵人。
卻有着另一種意思。
老頭洪伯已經有了死志。
可不是好事!
岩石要他活着,隻有活着的人才能盡心護衛他們這些弱者周全。
心有牽挂,才能發揮最大的力量。
老頭洪伯陡然轉身,眼睛盯着岩石。
四目對視,突然仰頭大笑。
“哈哈……活着……好!……一生呐……知己難得……”
精氣神似乎有點改變了!
一個人徹底變了模樣一般。
心境變了,真正有了獨擋一面的強者風範。
“呃……啊!……”
另一邊,同樣在包圍圈裏的另一波人。
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
岩石扭頭去看。
那個年輕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女子,此刻呼天搶地一般的痛哭。
你倒是借此機會搶救呀!
就這麽抱着有個屁用。
岩石恨不得上去痛罵。
四下裏老頭洪伯已經帶着他的人開戰。
果然了得。
天庭左使韋成虎派出來的人個個都是強者。
以一敵五的強者。
而且還有不同的寶物輔助。
一時間倒也能護岩石他們周全。
但是,岩石知道,畢竟人手薄弱,拖延下去,終究還是這邊要吃虧的。
怎麽辦?
怎麽辦?
突然看到禍起之主。
包圍圈裏的另一波人。
再怎麽說,這些人能從對面那些人手中逃脫,定然有其厲害之處。
此刻合作之下,未必不能打敗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