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專門用來控制一些特殊人物的東西。
隻能說各種巧合碰一起了。
袁公露弄出來的東西不一般,沒有異味
入口化作靈氣,迅速消失于體内。
是聚靈丹的特點。
按道理修煉之人誰都懂。
奈何……
情急之下三山門三人沒有來得及感應情況。
下毒啊!
吓懵逼了。
隻知道被人下黑手了。
趕緊吐出來才行。
流逝的時間成就别人的手段。
岩石适時出來說是天庭的奇毒,使得三人有了心裏壓迫,自然往那塊想。
還以爲體内那一絲靈力,不過就是那種奇毒的效果。
沒有仔細去感受一下。
等到要去感受情況時,一顆聚靈丹對于這樣的高手而言,在其體内早已經消失于無形。
再想摸清楚有點什麽,自然沒有可能了。
蕭遠山到了此刻還不信。
卻碰上古雅射出的真正的解藥。
而且該死的還是三顆一起。
恰逢自己又看見過這樣的東西。
刹那之間認爲一切都是真的。
真的被人下毒了。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任他如何刁鑽也是想不到的。
要知道古雅身上這種奇毒的解藥多了去了,天庭左使韋成虎怕古雅出事,所以給了很多。
此刻古雅拿出三顆來,無足輕重的。
可就是這樣的三顆。
把一切虛無變成了真實的東西。
不信都得信。
真正的解藥一出現,蕭遠山心頭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到了此刻,三人已經信以爲真,自己就是被下了那種奇毒。
然後聽說爲天庭效力,爲雷家這個人效命。
啥都不用說了。
這種東西也隻有天庭或者雷家這樣的才有。
就是其餘各界都是沒有這樣的奇毒。
天庭獨一份。
至于雷家之人,這個雷一鳴怎麽有,卻不重要了。
蕭遠山已經看到解藥不是出自雷一鳴之手。
說明什麽?
說明就是天庭所爲。
隻有天庭的人掌控着這種獨門解藥。
徹底認命。
蕭遠山随手給蕭近山和蕭覽山分了解藥。
三人顫抖着手吞下去解藥。
卻是頭也不回地看都不看岩石一眼。
自顧自跑一邊盤坐修煉。
桀骜不馴之舉爲人瞠目。
下毒又如何,老子不聽你的,你能怎樣。
百日。
百日之後再說。
哪怕到時如狗般乞憐。
蕭遠山的心智也是可以的。
若不是事發突然,加上各種巧合,真難騙過他。
此刻冷靜下來細想,覺得自己莽撞了。
多有不甘呐。
可事情難以挽回。
他卻是明白,既然下這樣的毒,就是要用自己。
弱智駕馭強者,還有依賴的可能,也就不會輕易讓自己三人去死。
如此下毒又如何,暫時不用怕。
想想辦法或許還有回旋餘地。
表面上的那種氣鼓鼓的樣子,惹人好笑。
不過就是迷惑别人的舉動。
實際上心思放在了如何解決目前困境上。
蕭近山和蕭覽山則沒有這樣的心思。
完全就是看自家大哥。
看到蕭遠山表面的擺爛,于是乎兩人也就跟着擺爛。
岩石料到會出現這樣的逆反心理,不足爲奇。
換誰都一樣的。
需要一個适應過程。
就算此刻對自己唯唯諾諾,心底也是多有不服的。
畢竟他們可是遠超自己的高手。
有點小性子非常正常。
袁公露可就不行了。
好不容易做到這一步,你以爲就這些?
不能完全拿捏的人有什麽用。
後面還有呢!
不把你們整服了,爺做那麽多幹什麽。
老老實實聽話才管用。
“呵呵……不錯!不錯……強者風範……可惜哦……”
袁公露繞着三人轉圈,陰陽怪氣的說話。
什麽強者風範。
都被人要挾爲奴般的了,還有啥強者風範。
一聽就是說反話的。
蕭遠山三人翻翻眼皮,不爲所動。
激怒,沒有那麽容易。
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到了這一步,不忍也得忍。
“虎落平陽被犬欺,龍遊淺灘被蝦戲,這點都不懂麽?”
袁公露停留在三人面前,低低地一聲賤笑。
而後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是欺負你們。
就是羞辱你們。
明說了。
明着做了。
要看你們做何反應。
“哼……小人得志,想說什麽盡管說便是,老夫沒心思理會你……”
蕭遠山冷笑着。
或許不敢沖岩石說這樣的話。
但是你麽!
别說這樣的話,再這樣下去,嗆你幾聲又如何。
不聽你的話,能怎樣。
下毒,下三濫的手段而已!
老子不服,你能怎樣。
“呵呵……爲我家大人做事,辱沒你們了嗎?……要知道有多少人巴結還巴結不上,你們倒好,上趕着不要……”
袁公露那張嘴,死人都能說活了。
隻要你們搭話了。
就有得談。
說話能聽,自然會走心。
有些話聽了可就趕不走了。
聽他叨叨,就已經鑽入他的套裏了。
再有争執,那就更能讓你忘記煩惱,歡天喜地的接受現實。
“天庭……難道你們不是天庭的人……樂浪郡城,我家大人來了,就不走了……好好想想……”
袁公露一挑大拇指,吹上了。
管他有沒有用,先讓你們腦殼疼。
帶上天庭,以大壓小。
縛手縛腳,讓你們心存顧慮。
蕭遠山低頭不語。
三山門在樂浪郡城混的不怎麽樣。
也就在樂浪郡城占着半數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