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使,公孫大人,某有要事商議,來咯……”
岩石大叫一聲!
就往樓上闖。
離這麽遠,根本聽不到的。
就算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聽到了,又能怎樣呢!
不過就是恥笑一聲!
罵一聲雷家的傻瓜而已!
斷不會親自迎出來。
雷一鳴,還不夠資格。
岩石之所以叫這一聲,真不是要喚天庭左使繼和公孫攬月的。
就是要告訴那些不開眼的家夥。
不要攔着小爺,小爺後頭有人。
就在九樓之上。
否則哪個敢在這地方咋呼。
對于面前這些家夥的心裏把握的死死的。
狐假虎威,見風使舵的家夥。
小爺也會這一招。
借勢壓人。
吓唬一下,就不會爲難小爺了。
把守樓梯口的護衛懵逼了!
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人家找的乃是九樓上的貴客。
天庭左使韋成虎韋大人和人皇城的公孫攬月公孫大人。
就是一般的人求見這兩位,那個敢如此叫嚷的。
這得多親近才能如此!
攔住他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不得不多想一點。
可一想還是算了,不要得罪人。
讓他上去就得了。
雷家的少爺。
怎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雷家還是有底蘊的。
得罪了他,回頭硬是要找自己的不是。
要搞死自己這樣的人輕而易舉的。
與自己的小命過不去,犯不上的。
睜一眼閉一眼就過去了。
放過人家上樓,就他這身份,自己也不會因此挨罰。
算了,做這事得有眼力見。
樓上有誰,知道的,兩位大佬,高手啊!
況且人家都大聲嚷嚷了。
換别人能如此麽!
就算有些許差池。
就他,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兩位大人。
修爲高深莫測。
一個小小的金丹境修士在那樣的兩位大人面前,攪不起什麽動靜的。
就讓他去吧!
樓梯口各個守衛都是直瞪瞪的看着前方。
對一個大活人視而不見。
你愛怎麽的怎麽的吧!
眼不見心不煩。
岩石直上九樓。
讓袁公露四人在外面等候,自己一個人溜溜達達就進去了。
偌大的九樓空蕩蕩。
隻有其中一扇窗口擺着一張桌子。
兩側對面坐着兩人。
自然就是天庭左使韋成虎和人皇城公孫攬月。
可岩石沒有第一時間靠近過去。
輪番着一個窗口一個窗口的往樓下看。
做給别人看的。
能上九樓的自然不簡單。
好讓自己在接下來好做事。
借此機會,露一下臉。
小爺可是上了九樓的。
讓那些宵小心存顧忌。
有啥動作也要三思而後行!
随後再接觸那兩位,就能坐實自家的實力不容小觑。
“哎呦我去……不錯不錯不錯……美不勝收……”
岩石挨個窗戶過去,故意湊每個窗口朝外瞅。
左看右看,探出身去看。
不時的高聲贊歎不已。
突然看見底下人流中三張熟悉的面孔。
仰着頭也是往樓上看。
不禁雙眼一眯。
看到他們三個故意躲在人後的樣子。
可他們忘了,自己上得九樓,居高臨下之時,你再躲也沒有用。
真正的一覽無餘。
“還是不放心啊!”
岩石心底嘀咕一聲呢。
叫他們先回三山門。
都看着他們轉身離開了。
此刻卻出現在了人群中。
還用說什麽。
自然就是心存疑惑,要一解心病。
此刻的岩石心頭非常生氣。
可再一想,也算是好事。
提前知道,總比臨到用他們之時發現來的強太多了。
三山門三人,蕭遠山兄妹。
此刻昂着頭看聚星樓上面呢!
躲在人後以爲樓上的岩石不會在人群中發現他們的。
此刻也是看到了岩石在九樓窗口晃動。
更是盡可能的壓低身體,躲高個的後面。
偷窺着九樓的岩石。
不過離着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那個窗戶口遠着呢!
心中就有那麽一絲僥幸。
非要看到最後。
倘若隻是上了九樓,沒有和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說話,那麽就還有疑點。
雷家的勢力足夠上九樓。
但還不至于直面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
如果近不得身,那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此刻的蕭遠山多麽希望就是這種結果。
岩石看他們三人不走,還在偷窺。
心頭一動,自然也就明白啥意思了。
眼角看到端坐不動的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突然計上心頭。
“左使大人,公孫大人……哈哈……”
岩石裝作自來熟的樣子!
大叫着沿窗口位置走向兩人。
本來就是老熟人了。
這一聲叫的怪親熱,樓上樓下都聽見了。
“嗯……這窗口看風景最好不過……啧啧……”
岩石贊不絕口。
不斷地揮手指點樓下。
還就是贊歎風景不錯的樣子。
一點都不見外的那種。
靠到天庭左使身旁往樓下看,四處打量的樣子!
對應他說的話,還真就是覺得這個窗口最适宜看風景。
這都是廢話。
人家選這樣的一個窗口,不看風景看什麽。
自然而然要選最佳位置。
可岩石往天庭左使韋成虎旁邊一站。
還是站的筆直的那種。
關鍵還是有說有笑的。
聚星樓下面的三人當時就面如死灰。
誰能如此!
“真的就是天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