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拍賣登仙草之事就算定下。
至于一些後續事宜隻需要跟進就行。
主體框架算是做好了。
心頭擔心盡去,一身輕松。
岩石調整心态,暫時把這事擱一邊。
好不容易遇到這兩個,還是好說話的時候。
就要利益最大化。
說白了,拍賣登仙草是自己不可繞過的一個事情。
而由此引發的一系列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目前來說,自己太過弱小,很多地方需要借力打力。
沒有理由放過他們的,特别是公孫攬月。
“那個……公孫大人!”
岩石假裝羞于啓齒的樣子。
再心急也不能流落于表面。
否則就被抓住痛處了。
摸出一份鄒巴巴的東西,放在桌上,緩緩往公孫攬月面前推。
那樣子就像受氣的小媳婦,來逗笑來的。
“噗呲……哈哈哈……”
天庭左使韋成虎憋不住大笑不止。
來事了。
還就是自己想到的那樣。
看到那東西,就知道來了。
那份皺巴巴的東西,不就是當初公孫攬月給雷一鳴這家夥的喻令麽!
都揉成啥樣子了。
看來沒少花心思,可惜辦不成事。
此刻拿出來,公孫攬月面前,一瞅便知的事情。
三府拿不下,找人來了。
還就真找對人了。
也是恰當的時機。
倒要看看你公孫攬月現在怎麽辦?
得那麽多好處,不是白拿的。
俗話說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啊!
這會兒就是你給人辦事的時候。
不過麽……呵呵了!
“……!公孫啊公孫,這回真的就是被小狐狸算計了。”
天庭左使韋成虎笑眯眯地瞅着公孫攬月。
心中腹诽着,可也默不作聲。
不關我的事,高高挂起,看着就好。
就當看笑話了。
必要的時候還得幫着雷一鳴說話。
畢竟雷一鳴現在做的事情有利于天庭。
隻要人皇城吃癟,爺心頭就火熱一片。
恨不得幫助雷一鳴做成了。
心頭舒坦着呢!
“……做什麽?……做成了!……那……某可要收回了……”
公孫攬月何等精明。
看到這樣皺巴巴的喻令,就明白了情況。
不說你沒幹成。
說你成了,要收回這份喻令。
可也知道面前的家夥不是那麽回事。
來尋找後援了。
老狐狸啥不明白。
但是不會順着你來。
臉皮厚點,要收回,看你怎麽辦?
自己搞不定了,沒辦法了,隻能來求自己。
死馬當活馬醫的姿态。
沒轍了啊!
碰運氣的成分。
由此更不可能給你。
讓你知道難,讓你撞一個頭破血流才好。
所以嘴上說着收回,手卻動都不動,眼神瞄一瞄,戲谑地瞅着雷一鳴。
“呃……那個……這個……公孫大人啊……三府貧瘠,油水不夠,某手下追随者衆多,而且都是修爲低下者,一個個死磕不上進,需要大量資源,哎!難以滿足需求啊!……大人……換個地方呗!……有道是樹挪死人挪活……我這大活人怎麽的也得尋一條生路……是吧……”
岩石大倒苦水。
一大堆理由啊!
訴苦。
管你有用沒用,先讓你腦袋疼。
可不能說自己沒有那個本事,拿不下三府。
就算拿下了,也沒有人手治理看顧。
但是自家心頭卻在謀劃更大的地盤,與理說不過去啊!
隻能這樣說,才算合适的理由。
公孫攬月和天庭左使韋成虎相互瞅瞅,鄙視的一笑。
三府貧瘠。
沒有油水。
這叫什麽話。
手下衆多,死磕不上進。
莫不是還要幫着你提高手下的修爲不成。
需要大量資源,背靠雷家的家夥,還會缺資源,騙誰呢!
“哎!……兩位大人,别不信啊!真的,千真萬确的事情,不信問問我的手下……”
岩石看兩人不吱聲,趕緊補充說明。
可一句問我的手下,讓兩人更加覺得可笑。
誰會無聊到去問你手下。
“噗嗤……”
天庭左使韋成虎憋了一個眉飛色舞。
瞅着公孫攬月直想笑。
那意思就是,怎麽樣,你的事情來了吧,你解決問題吧!
“你不是拍賣登仙草了麽!往後不缺資源了,就這些吧!……拍賣完就不缺了,先行用着,不夠再想辦法……”
公孫攬月很生氣。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拖字訣用上了。
脫口而出,你雷一鳴拍賣所得夠你和手下用了。
那意思就是說别來煩我。
最不濟拖到拍賣會結束,分了拍賣所得。
老夫即刻回轉人皇城,不見你了,你能拿我怎樣。
拖一段時間,就不信你小子能找去人皇城?
就算去了也是也有千百種理由推脫了。
就一個晾着不見,就能讓你自己走人。
“大人呐,五五分賬呐,還有……寒家商會的傭金,都是從我這出……小的手頭不多的……”
岩石當然不會傻了,盡可能貶低自己那一份所得。
那些東西對自己來說可有可無。
得一點當然是好事。
幾株茅草換來的東西,沒啥心疼的。
然而在摘開寒家商會之後,啥都不是。
隻不過就是讓面前兩個人看着自己不是那種喜歡吃虧的那種人罷了。
自己真正的目的還是在于後頭這點事。
做好了比拍賣所得強千百倍。
什麽寒家商會的傭金。
寒煙夢會要麽?
他來這裏就是給寒家商會解決麻煩的。
還要什麽傭金。
但是,這卻不能說給面前兩位聽的。
而且還要往大了說。
讓他們知道自己可是承擔着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