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啊!給吧!……”
天庭左使韋成虎嘴巴沖那份皺巴巴的喻令努努。
那意思就是給他就是了,又用不着。
何必同他這種人一般見識。
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麽!
你看他的做事能力。
一個小纨绔而已!
一份喻令都揉搓成啥樣子了,不還是沒有得到三府麽!
可見其也是絞盡腦汁,卻沒辦法做成的。
三府尚且都不成,還指望三郡,天大的笑話而已。
你不懂麽?
喻令給他,他還是如此揉搓,遲早喻令被他自己給搓沒了。
你覺得那時,他還有臉面來要第二次麽!
怎麽就想不通呢!
跟他置氣個啥,給就是了。
一張廢紙罷了!
何必同他怄氣。
三府的那份喻令都沒用到,三郡的還能用了,可能嗎?
他說話,誰會聽。
就算他取了三郡,他守得住麽!
你公孫攬月背後一句話,啥事别人不給你辦的好好的。
他是自取。
自取啊!
關鍵還是在于這一點。
就他,就他那些手下,一群弱雞啊!
能不能破了這一招還未必呢。
你怕啥?
何況就是他取了三郡,你也不損失什麽,還能五五分賬的。
多好啊!
那就弄呗!
讓他們玩兒去。
玩成了是他本事大,玩不成也怪不到你頭上。
公孫攬月瞅瞅天庭左使韋成虎,扭頭看看那份皺巴巴的喻令。
皺眉沉思。
突然就眉頭舒展。
對呀!
還是那句話,自取!
給他又怎麽樣,不過就是廢紙一張。
自取!
關鍵還是這一點。
取不成就不要怪别人。
取成了就五五分賬。
貌似自己啥也沒失去,何樂不爲。
“嘿嘿……廢紙一張……”
公孫攬月又有新的絕活拿出來了。
廢紙一張,可不就是廢紙一張嗎!
可以加速讓它成爲廢紙一張的。
攤開那份皺巴巴的喻令。
看了一眼,摸一下下巴。
那就再在這廢紙上面做點什麽吧!
讓它徹底成爲廢紙。
小子哎!老夫做了一個,你還沒有辦法說不是。
不要!
巴不得你不要。
“來……摁好了……”
公孫攬月扭頭沖岩石使一個眼色,點頭示意,摁住皺巴巴的喻令。
岩石沒明白啥意思啊!
這份喻令就是被自己刻意揉搓成這樣的。
這老家夥要幹什麽?
早知道不揉成這樣了。
摁住這個幹嘛。
換一張不就行了。
可也是照做了。
然後就懂了,瞬間臉色就變了。
老家夥使壞啊!
真把它做成廢紙啊!
陰沉如水,要發作卻不敢。
怎麽辦?
一時真的沒轍了。
就看公孫攬月不知哪裏掏出來的筆,這就要修改。
“噗嗤……”
天庭左使韋成虎樂了。
還能這樣玩的嗎!
喻令啊!
塗塗改改的嗎!
不是廢紙也成廢紙了。
人皇城差那麽一點點麽!
可不就是。
公孫攬月才懶得廢話,已經下手了。
三府給塗了,改三郡。
字裏行間可就變樣了,墨疙瘩旁的小字,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這哪是什麽喻令,簡直就是玩兒的。
這要弄出去,誰信?
這才叫廢紙一張呢!
看看雷一鳴的臉色,黑成了鍋底。
誰能想到公孫攬月不要臉能不要成這樣的。
哈哈,太可樂了!
這兩人棋逢對手,将遇良才呐!
“公孫大人,這,這個不行哦!……”
岩石急了,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辦法。
最後弄成這樣,豈不是白弄了,白費小爺一番苦心。
裝傻充愣很辛苦的,吧啦吧啦這麽久,沒有回報怎麽行。
到頭來一場空歡喜的事情不幹。
催催呗!
沒啥好辦法了。
“不要是吧!不要我撕了……”
公孫攬月揮手扔了手中筆,翻着眼睛,蠻橫無理的架勢。
一把扯起喻令,裝作要撕的樣子。
不行?
不行的話,某廢紙都不給你。
要不要,你說句話。
不要就撕了,要就拿去,就這樣,别的甭想。
岩石哭喪着臉。
這個難哦!
自然要的。
問題就是這才叫廢紙一張,拿出去沒有人信的,根本沒有用。
哪有喻令這樣的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把喻令揉搓成這樣了。
現在是拿也不是,不拿更不是。
一旁的天庭左使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沒了笑臉。
看到雷一鳴爲難成這樣。
這可不行。
不符合自己的預想。
隻有雷一鳴成了,才能在人皇城打下一顆橛子。
有心要促成雷一鳴這件事情,卻不料公孫攬月最後來這一招。
不要臉,人間無敵啊!
完全就是破了雷一鳴所有的準備。
也是自己沒有料到的。
不行,不符合我的利益,不符合天庭的利益。
怎麽辦?
有了,隻有這個了,你再改都沒有用。
哪怕就是真的廢紙,這樣的廢紙它就是人皇城的喻令。
不認都不行。
誰不知道你公孫攬月的德性,隻要這樣做了,想懶都懶不掉。
必須給雷一鳴整上。
“雷一鳴啊!急啥子?……嗯……我說你急啥……公孫大人附上大印,就算它是一份白紙都是有用的!……公孫大人的寶印說明一切……”
天庭左使韋成虎适時附上建議。
有用。
就算是廢紙,哪怕白紙,隻要他公孫攬月的寶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