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卻是一劍從後背刺來。
就看雪亮劍尖從莫明老管家後背進入,胸腹出來,而後一閃消失。
卻是背後蕭覽山極速後退。
得手也不能把自己留在危險境地。
萬一對手臨死反撲呢!
“啊!……”
老頭再度一聲慘叫。
單手持劍撐地。
一手去捂胸口。
蕭遠山卻是來了。
身軀如同旋轉的風車飄過老者頭頂。
配合默契。
卻是帶走了老者頭顱。
無頭屍體僵立,鮮血從脖腔噴湧,而後緩緩倒下。
啪
蕭遠山随手将老者頭顱扔在了雙方戰鬥的人群中。
“還不快滾,等待何時!”
蕭遠山劍指城主府護衛,大吼一聲!
領頭的都死了,你們這些蝼蟻就趕緊逃命去吧!
省的我們浪費時間。
瓦解人心,利于自己跑路。
轟
看清楚人頭的城主府護衛四散而逃。
啪
一份喻令拓本被岩石拍在了城主辦公的桌上。
得給他留點東西。
證據确鑿!
給莫明留這麽一條罪證的。
等他回來,必定會看。
隻要看了,也就推脫不了了。
到了那個地方,公孫攬月一準會有各種理由搪塞。
可城主莫明卻是推脫不掉的。
防患于未來。
岩石必須要做好的。
還要到那個地方去,才算真的成了。
“走。”
喚一聲!
帶頭往外去。
岩石幾人剛走,一人從天而降。
樂浪郡城城主莫明。
得到城主府求救的消息趕回來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戰鬥已經結束,人都走了。
看着大堂一地狼藉,眉頭緊皺。
特别是自己老管家身首兩分。
多年的朝夕相伴啊!
心疼的直捂胸口。
可事情還得解決啊!
把襲擊城主府的人殺了,報仇才是真的。
四下打量,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異常。
那一份喻令拓本太特别。
醒目的寶印,居然有兩方。
什麽鬼東西。
啪
手中長劍壓住喻令,從上往下仔細看來。
看完,手都在顫抖。
再看桌上,符印沒了。
來人就是因爲這份喻令才出手搶奪符印。
搶走了城主符印。
聯系到這份喻令。
那個人就能名正言順的成爲樂浪郡城新的城主。
頓時之間冷汗滴滴答答就下來了。
丢失城主符印。
人皇城可以此理由殺了自己。
一個沒有了符印的城主也就不是名正言順的城主了。
怎麽辦?
突然眼眉一豎,人還未走遠,隻要殺了那個人。
奪回符印。
樂浪郡城城主之位是不是還是我的。
就算公孫大人質問,也可以推脫一聲的。
搶不過來,自己也就真的不是城主了。
這口氣咽不下去的。
再仔細看,拓本不符規則,塗塗寫寫的東西。
人皇城的喻令,怎麽可能如此。
雖然兩份寶印不假,可也是疑點重重。
皺眉思索片刻,一咬牙一跺腳,富貴險中求。
隻要殺了那個人,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就是。
一口咬定喻令僞造就行。
公孫大人或許就等着這樣的局面。
那時人都死了,總不能把城主之位給一個死人吧!
如此,自己就還是樂浪郡城城主。
想到此處,哪裏還待得下去。
唰
操起長劍的莫明追了出去。
任身後喻令拓本飄落在地。
“哼……跑得夠快……跑得了麽?”
沿牆根疾走的岩石四人被叫聲驚到。
順聲望去,一人提劍怒氣沖沖飛天而來。
就是怕被發現,才沒有選擇同樣的飛天而走。
畢竟那樣就是直接告訴人家,自己在這。
即便如此,人家還是追了上來。
四人順着牆根,鑽小胡同,兜兜轉轉的往聚星樓來。
已經看到了聚星樓,人家也已經追到了。
也不怪人家快,人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既然拿了城主符印,是不是要來見公孫大人。
也算是趕運氣的。
可巧,趕上了。
一戰難免啊!
唰唰唰
蕭遠山三人擺劍等待。
岩石依舊前沖,直奔聚星樓。
都是說好了的,這種節骨眼上,由三山門三人拖住人家。
“哼……小子,哪裏跑!”
莫明根本不理睬三山門三人。
如箭般射向岩石,認準了你才是主謀。
要殺的人是你。
别人殺了也沒有用。
多年的交道,哪有不了解三山門三人的。
借他們膽子都不敢去城主府鬧事。
現在不僅僅鬧事了,還殺人搶走了符印。
背後沒有主使之人,不可能的。
一個孺子小兒,居然能唆使三山門三人爲你所用,不簡單的。
殺了你,三山門三人無足挂齒。
此刻看到三人丢下前面的人回頭迎擊自己,可謂一目了然。
當即越過三人,直撲岩石。
“嗯……”
岩石已經站在聚星樓門口。
隻差一步,就成了。
不!
已經成了。
然而聚星樓内人太多,根本進不去的,至少不能快速進去。
擡頭看九樓。
每個窗戶口都站着人,看着下面的動靜呢!
外面大街上的動靜早已經驚動了他們。
也是看到了雷一鳴三人去而複返。
關鍵還是在于氣氛不對。
到處都是亂糟糟的戰鬥場面。
三山門中人在和城主府的人打架呢!
岩石特意安排的,想要以此擾亂城主莫明的判斷,奈何一點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