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呐,來,你瞅瞅,是否滿意,如此才兩郡之地,若是三郡,或者更多郡……嘿嘿!”
岩石差點去勾天庭左使韋成虎的脖子。
就像兄弟一樣相處的那種姿态。
沒敢。
可落下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天庭左使韋成虎的肩膀。
既然落下來了,就再等等。
等你看了,就不信打動不了你的心。
天庭左使韋成虎瞟一眼肩頭那隻手,頓時臉色尴尬,不經意之間,眼神就不對了。
有發飙的迹象。
忍着沒有。
雖然沒說話,卻也是警告岩石,不許這樣。
“大人呐 看看……看看……”
岩石才不管呢!
手搭天庭左使韋成虎肩膀,另一手把儲物戒塞了過去。
一個勁示意看看。
天庭左使韋成虎臉色已經不對了。
憋着沒有發作。
那句五五分賬的話在心頭徘徊不去。
手已經非常老實的接過了儲物戒。
靈念迫不及待投入儲物戒,頓時瞪大眼睛,挪不開了。
早已經忘了肩膀上的一隻别人的手。
“嘿嘿,怎麽樣?怎麽樣?兩郡之地别的不多,就這玩意多,現在這玩意老值錢了,某把那些黃白之物都換成了這樣的東西,沒想到,水漲船高,越來越值錢了呢!……”
岩石低低地同天庭左使韋成虎瞎扯着。
搭在天庭左使韋成虎肩膀上的手突然伸過去勾住了人家的脖子。
那親熱勁真的就是兄弟一樣。
甚至搖晃着天庭左使韋成虎的身軀。
袁公露四人伸頭張口結舌。
就是
公孫攬月也是如此。
納悶啊!
這都能!
瞬息之間全變了。
啥情況?
弄不明白了啊!
關鍵還是此刻天庭左使韋成虎樂呵的哈哈大笑,任憑岩石和他勾肩搭背。
随着岩石的笑,兩人一起搖來晃去。
天庭左使韋成虎一點都不帶抗拒的。
兩個人笑的互相看着。
頭抵頭,肩靠肩。
天庭左使笑,是因爲飛來橫财。
岩石笑,是因爲徹底把握住了這個人。
“好好,做的好。”
天庭左使韋成虎不自覺的伸手同樣勾住了岩石,在他背上拍兩下。
誇了那麽兩句。
心頭火熱難擋啊!
橫财,天降橫财。
雷一鳴會做人啊!
怎麽也想不到,雷一鳴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多的收入。
儲物戒中百萬忘憂血草。
這玩意卻是自己現在拼命在四處劃拉的。
隻爲拍好那位的馬屁。
往後餘生才有機會更上一層樓。
那位修煉那種功法需要海量的忘憂血草。
讓天地商會和寒家商會收購,自己再籌措,還是遠遠不夠的。
正瞅着呢!
瞌睡碰上枕頭了。
此刻雷一鳴又給了一百萬,解決大問題了。
能不高興嘛!
差一點就推掉了啊!
若是學公孫攬月那樣,雷一鳴一賭氣,不給了,上哪搞這百萬忘憂血草去。
現如今,天下忘憂血草價錢漲瘋了。
這樣的百萬忘憂血草,堪稱無價之寶了。
一旁的公孫攬月臉色非常精彩。
陣紅,陣白,陣青。
嘴巴張了又張,愣是沒好意思開口問問。
“哈哈……雷
兄弟,公孫的還是要給的,有他的一份,怎麽可以少了!……人皇城啊!”
天庭左使韋成虎都改口了。
雷兄弟都出來了。
提點一聲!
拿人家的手軟,吃人家的嘴軟。
岩石心頭一樂,還是錢财管用啊!
後面天庭左使韋成虎也在提醒自己,公孫攬月那一份還是要給人家的。
這是在給公孫攬月台階下啊!
也是提醒自己一聲!
畢竟人皇城才是管着自己的。
現管的人,得罪不起的人。
“哎!韋兄啊!兄弟哪能不懂哦,你都看到了,本來打算先給他的,可他,可他不要哇!……”
岩石兩手一攤,難爲的樣子。
可攤開的手心裏頭躺着一枚儲物戒。
關鍵還是這隻攤開的手舉到了天庭左使韋成虎面前。
岩石扭頭一個勁沖天庭左使韋成虎眨眼。
意思就是你給他。
我給他,他可能抹不開面子,一跑就完了。
“哦!哈哈……”
天庭左使韋成虎懂了。
這個人情可是白得了。
随手捏起岩石手心裏的儲物戒。
靈念探入裏面,一樣的一份。
頓時了然,瞅瞅岩石。
不分彼此,做的夠好。
“雷一鳴會做人啊!一模一樣的一份,隻是這小子恐怕自己就沒那麽多了,才不信兩郡之地會有如此多的忘憂血草,老夫又不是沒從那裏來。”
雷一鳴這代價花大了啊!
這是什麽意思?
還不是爲了巴結我們兩人。
天庭左使韋成虎心頭嘀咕着,贊賞的眼光瞅着岩石。
随手把儲物
戒扔給公孫攬月。
“公孫呐 别不懂哦!”
公孫攬月忙不疊接住儲物戒,聽天庭左使韋成虎這樣的話。
眉頭一皺。
什麽就别不懂,要懂什麽?
低頭瞅瞅手中儲物戒。
沒當一回事。
雷一鳴才得了兩郡,有什麽可以五五分賬的。
簡直就是笑話一樣。
拿一點破爛來糊弄人而已。
“先看看,别急着下結論。”
天庭左使韋成虎看公孫攬月不看儲物戒,知道他怎麽想的,就像自己一樣,也是沒看好這個事情的。
結果呢?
夠吃驚的。
等着吧,公孫攬月的小表情也是如此哦!
公孫攬月狐疑地瞅瞅天庭左使韋成虎。
真把雷一鳴當兄弟了?
給人家說話了?
捏着儲物戒,有點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