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大不了下次多給一點雜草就是,嗯,好像不對,忘憂血草價錢見長,下一次是不是還是一百萬就夠了,或許還能減少一點半點……”
岩石心頭嘀咕着。
越往後,忘憂血草越值錢。
也就是說,到時候不一定那麽多忘憂血草,卻值那麽多價錢。
到了一草難求的時候,也許一根忘憂血草就能頂現在的一百萬株。
岩石想想很有可能這樣的。
由此也就釋然了。
根本不用擔心的。
忘憂血草再好,于自己還是一株雜草而已。
但有一點自己非常明白的。
自己當機立斷的決定還是明智的。
實際上自己做的非常正确。
如果沒有這樣的一百萬忘憂血草,哪裏來的稱兄道弟。
這兩個老家夥會和你和顔悅色的談笑麽!
沒有可能的事情。
哪裏來的如此讨價還價,人家還不帶嫌棄的。
所以說,這是好事!
大好事。
無形之中,讓自己可以和他們平起平坐的交談。
由此更能了解他們在想什麽。
間接的給自己帶來利益。
代價不過就是一點雜草而已。
縱然忘憂血草已經成了一草難求的昂貴之物,但于自己而言,還是雜草。
舍不得這些,就會丢掉更多。
舍了這些,卻能換來更多自己此刻需要的東西。
物有所值,這才是。
公孫攬月看岩石嘴角挂着笑,喻令也收了。
頓時就像偷到了雞的狐狸,也是笑眯眯地瞅着岩石。
入套了。
想跑都跑不了了。
岩石看到
這樣的公孫攬月,心頭咯噔一下。
果然啊!
沒好事!
等着吧!
還能怎樣,要在人家手混飯吃,就得由着人家來。
知道也得裝作不知道的。
“又被老狐狸算計了啊!就知道這樣的喻令拿不得,大荒王不是那麽好當的!”
岩石心頭嘀咕,真想罵他兩句,出出心頭惡氣。
不敢。
想要委婉拒絕。
哪敢說啊!
眼睛一轉。
“公孫兄,勞煩你陪兄弟一起去去人皇城,讓兄弟手下突破金丹境,屆時定有感謝……”
岩石心中想着,隻有轉個彎了。
大不了再給一百萬雜草了事。
用這個玩意吊着你的胃口。
或許能讓你改變心意。
剛吃下去一百萬,定然有回味無窮的感覺。
貪心不足蛇吞象!
有了隻想更多,或許就是另一種結果。
我說感謝,你自然而然就會往那裏去想。
再者說了,忘憂血草于自己還是雜草。
花錢消災啊!
也是沒奈何的事情。
“呵呵……雷兄弟,手下突破金丹境就不急于一時半會,先把大荒王搞到手再說吧!”
公孫攬月賤笑着。
聽着就是不爲所動。
實際上就是推诿之詞。
感謝!
怕跑了啊!
雷一鳴啊!
你想太簡單了。
你以爲感謝會沒了,敢不給我。
随便拖一拖,你就能感覺到了,那時你還不得照樣給啊!
老夫有的是辦法從你兜裏往外摳。
既然你有能力搞到這麽多忘憂血草,不可能就一次。
要知道,我公孫攬月和天庭左使韋成虎在四下
轉了這麽久,才搞到多少一點。
想想都是淚啊!
倘若真的是你雷家拿出來的。
嘿嘿,那就更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絕對要榨幹雷家。
誰叫你之前放風說雷家缺忘憂血草,現在又多了這麽多忘憂血草。
說明什麽?
說明你雷家還有門道。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雷家還有什麽?
我人皇城也是需要知道的地方。
畢竟你雷家就是天庭那隻指哪打哪的狗。
不防着點不行的。
岩石一聽,就知道這裏面有事,果然啊!
這家夥随時都會使壞啊!
“嘿嘿,小弟修爲不夠,手下也沒有能戰之人,先苟活……”
岩石話還沒有說完,公孫攬月已經打斷了他的思緒。
“大荒王已經沒了,你隻需要帶着你的人去大荒王城上任即可!如此簡單的事情,比樂浪郡城城主之位輕松太多了!”
“啥,真的假的?大荒王沒了,隻需去就成的?怎麽可能……”
岩石哪能信啊!
瞅瞅笑眯眯的公孫攬月,扭頭看向天庭左使韋成虎求證。
你和他每日呆在一起,相必都知道吧!
“去吧,一個大荒王而已,人間界最差的一個,挂着一個王的頭銜,活的就像一個癟三一樣,這不,幾天前挂了,那裏剛好沒人了,公孫兄給你一個王,也是要有缺口才行的……”
天庭左使韋成虎哪能說大荒王不好啊!
好不容易的機會,絕不能放棄。
那是極力慫恿岩石赴任。
此刻看着是你的。
到時候就是我
天庭的。
這是我天庭左使韋成虎的一大功勞,還要在那位面前得賞識的。
你雷一鳴做好了,就是我韋成虎的面子。
隻不過不能跟你說而已!
雷一鳴一旦到了這個位置,就爲天庭在人皇城打下了一個橛子。
開了這樣的一個先河,往後就有種種可能。
就是沒有,有雷一鳴在人間界運作,到時候天庭颠覆人間界要輕松太多。
岩石直抓頭啊!
感覺到了這個大荒王不是什麽好事!
然而眼神在公孫攬月和天庭左使韋成虎臉上轉悠之下。
心頭越發覺得這裏面還有事呢!
但有一點,岩石知道自己推脫不了了,這兩人已經達成一緻。
自己非接這個活不可了。
敢不接,人家就敢翻臉無情。
“哎!好吧!小弟先應下,不過麽,兩不相幹,大荒王小弟要,小弟手下前往人皇城突破金丹境也一并進行,兩位兄長看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