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
岩石揮出的璀璨一劍,劍出法随,無功而返。
這樣的結果很少的。
足以說明問題了。
唰
葛齊仙懸浮空中。
周身一尺三寸處分散開來的潋滟甲圍繞。
白骨描從潋滟甲巨大的縫隙中穿入。
攪蕩破壞。
可惜還是沒有用。
潋滟甲根本不爲所動。
别想攪亂它排序的動作。
最後一面小旗撞開白骨描,飛入葛齊仙懷裏玉筒。
分散開來的潋滟甲依舊在護着他。
“嘿嘿,你能耐我何!”
葛齊仙嗤笑的一聲!
得意至極。
當初廢了那麽大力氣從另一個宿敵手中搶來潋滟甲。
就知道從此之後,自己再不是屬于弱的那種。
果然啊!
今日的潋滟甲給足了自己面子。
護自己周全。
如此局勢,宿敵還是束手無策。
看來,這個宿敵與潋滟甲原本的那個主人一樣有點弱。
兩個宿敵,同時來到,都不能把自己怎樣。
倘若真的可以殺了兩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進階了,從此宿敵之中我最強。
可他忘了有句俗話說得好,得意是要付出代價的。
來了……
嗤嗤
“啊……”
葛齊仙仰頭一聲慘叫。
猝不及防。
後腰劇痛,知道被偷襲了。
頓時,怒火中燒。
潋滟甲防着宿敵,沒防别處。
翻手之間,一柄長劍在手,迅猛無比的撩向背後。
看都不帶看一眼的,隻管撩過去就好。
這麽近的距離,也隻能用劍來了。
唰
一道人影迅速後撤。
自出手,一雙眼睛就時刻盯着葛齊仙的一
舉一動。
此刻看到其右側肩胛聳動,想都不想往後就撤。
連自己的兵器都舍了不要。
來不及拔出來了。
活命重要。
鲲一百零八偷襲得手。
兩個宿敵奈何不了的人,卻被他給傷到了。
這才叫偷襲。
而且還是成了。
兩柄分水刺全給刺入了葛齊仙後腰。
就是怕偷襲不成。
特意用了這樣的東西。
行動之前看到潋滟甲就算分散了的,感覺刀劍可能不奏效,換成了這種家夥。
還真的成了,但是有利有弊。
這樣的東西殺人遠沒有刀劍利索。
刺中了,卻不能立刻殺了人家。
還想再來,奈何離太近,已經不可能。
此刻想要抽出都爲時已晚。
看到人家動作,有點慌不擇路的感覺,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兵器。
險險從葛齊仙後撩的劍下逃出。
吓的面如土色。
就差一點點而已!
偷襲成功卻照樣不能讓人家喪失哪怕一點點戰力的嗎?
驚懼異常。
在鲲一百零八的想象中,隻要被刺中,不死也是半條命沒了。
哪裏還有戰鬥的力量,那時就交給雷一鳴和那個家夥就好。
自己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沖劈水獸動手了。
“這個家夥還是人麽!”
鲲一百零八後退中,心頭大叫着,從心裏面泛起的害怕。
兩柄分水刺幾乎全被刺入身體。
如此還有殺人的力量。
這個家夥怎麽如此厲害!
此刻的鲲一百零八心兒都在顫。
“好,做的好,該我了……”
水三十七大叫一聲好。
鲲一百
零八偷襲得手,雖然沒能殺了葛齊仙。
卻是暫時斷了他控制潋滟甲的手段。
全看到了,兩柄分水刺,盡入後腰。
就算不死,戰鬥力也是大打折扣的。
此刻卻是水三十七要等的最佳時機。
叫一聲好。
立刻行動。
一個金雞獨立,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卻是以一種玄妙的姿态旋轉如鑽頭一般從上往下貫入潋滟甲。
想奪甲,就要先把葛齊仙趕出去。
這樣的方法有點取巧。
從上往下,一腳向着葛齊仙天靈蓋踹下去。
這一腳力量之大,真的不得了。
若是踹中,不死也會倒下去的。
腳尖螺旋勁風呼嘯而下。
争奪潋滟甲控制權,此刻才真正的開始。
“嘿嘿,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事了。”
鲲一百零八看着水三十七動作,看着他已經貫入分散的潋滟甲,覺得成了。
抹一下額頭冷汗。
剛才差點死了啊!
還是算蠻幸運的。
這個人太厲害了。
那一劍削掉了自己額頭幾片護身鱗片,吓出一身冷汗哦!
爲了彌補受傷的小心靈。
怎麽的也要喝到血。
不禁舔舔嘴唇,哈喇子都要下來了。
鲲一百零八猛然竄了出去,直奔剛剛從地上站起來了的劈水獸。
這家夥一心一念要喝其血。
此刻就是極好的機會。
大補之物,此刻不來,待何時。
劈水獸四蹄顫巍巍站起。
剛要擡頭看看。
猛然又被人撲倒在地。
一下又趴到了塵埃中。
關鍵還是被人摁住了不讓動彈。
怎回事?
從來都沒有的事情。
眼睛眨巴幾下,還以爲是自己主人。
伸脖子扭頭,要去瞅瞅。
忽然脖子上是一陣劇痛,再想扭動脖子已經不能,就是腦袋都被大手丫子使勁摁住貼在地上了。
鲲一百零八幾乎整個人撲倒在劈水獸身上。
吭哧
一口咬下去。
繼而吱吱的吸溜上了。
此刻的鲲一百零八,不管不顧,那一張嘴,絕對不亞于大黑的嘴巴。
關鍵是大黑吃肉,他喝血。
此刻扒住了劈水獸拼命的吸呢。
他知道機會難得。
也可能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