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
岩石低低地一聲,算是答應了。
心底想着怎麽驗證一下那些守護者是不是真的是夜刹海的人。
聽到說是夜刹海的人,心中怎麽的都有一絲幻想。
倘若真的就是自己人,說不得就要給楊書同他們謀一點福利。
不要說什麽寶器,趁手家夥,好一點的就行。
可不可以套套近乎。
是不是搞點神兵利刃。
自己不需要,架不住手下人多啊!
倘若自己的手下一色的神兵利刃,那麽整體力量絕對會上一個台階的。
如果不是夜刹海的人,也無所謂。
反正要往前去,大黑可是去了那個地方,總得找到這家夥才行。
岩石看過寶圖,大概路線就是如此,所以才答應下來。
他答應了,對面修士激動壞了。
期待轉爲現實,能不高興麽!
真去。
意味着有好多珊瑚神血的收入。
至于神兵,沒有想過。
那柄劍。
隻要求人家動動小手就好。
收集了珊瑚神血,各家一半,甚至三七分賬都是可以的。
要知道就憑自己這些人,沒有那樣的劍,怎麽也搞不來那麽多的。
之所以擁有密地之圖而不去的原因就是如此。
去了也沒有用啊!
一大堆人擠在一起,就爲一滴珊瑚神血搞那麽半天,劃不來啊!
外圍這樣的偶爾一株都搞不定。
去那種危險地帶做什麽。
此刻就像天降橫财,隻要這位大人一起去,就是答應了的。
别看人家大人不說什麽,誰不懂此種門道,人
家一準也是想到這個了。
岩石答應去看看的話一出。
都要蹦了,趕緊告訴其他人,做好準備工作。
岩石莞爾一樂,知道對方看上了白骨描之利,否則絕不會拿寶圖給自己看的。
也算是利益交換罷了。
人家就是沖那些珊瑚神血去的。
借自己的白骨描之利。
去就去吧!
倘若真的漫山遍野都是珊瑚神血的珊瑚樹。
動動手而已。
不是難事。
白骨描之利,一劃拉就行的。
舉手之勞罷了!
幫幫他們,也許就是幫自己。
岩石覺得葛齊仙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一定會想盡辦法搞自己。
說不定此刻已經來了。
畢竟自己的人手有限。
倘若這些人爲自己所用,絕對就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這些人的修爲擺在那裏,用好了,絕對是一支強軍。
甚至覺得這些人可以庇護楊書同他們。
對付葛齊仙需要這樣的幫手。
何況那樣的密地或許很值得去一次。
說不定還真就能撿到寶貝。
岩石看着那個修士同那些人說話,趕緊也是交代下去。
此行要去一個密地,關鍵還是那裏有太多的珊瑚神血。
但是,岩石絕不容許自己人私自吞噬珊瑚神血。
直接告誡自己手下,這珊瑚神血有古怪,自己試探過了的。
絕不能吞噬,有害無利。
可以先行收藏,待探究到具體使用方式再用不遲。
“這位兄弟尊姓大名。”
岩石沖那個修士一拱手。
套近乎。
自然有想法的。
心頭有了收攬的
想法。
這些人看樣子都不是屬于哪一邊的,散修模樣,關鍵還是人家足夠強大。
倘若把這些人收編過來,豈不是自己的力量一下就上去了。
隻是不了解這些人的情況,不敢亂來。
先摸摸底細再說。
“在下辭修,道界人士……”
對面修士一拱手,說叫辭修。
居然是一個道界的人。
“道界的!”
岩石低低地一聲!
能不能收爲己用,有點難度了。
道界的人。
自己乃是人間界的,還要出任大荒王。
上下打量辭修一眼,覺得新奇。
辭修也在看岩石,似乎看出來了岩石的疑惑。
“道界犯事了,活不下去了,就躲到人間界來了,适逢此次機會難得,來弄一點珊瑚神血……”
辭修并不隐瞞,直接說自己在道界犯事兒了,活不下去了躲人間界來的。
甚至環指部分人,顯然這些算是他的手下。
看那些人被指到時候的表情就是如此。
那意思就是這些人都是道界的,和自己差不多一樣的事情。
在道界犯事,躲來人間界的。
至于犯什麽事,人太多,沒法一一道來。
可還有一部分人,辭修沒說。
看樣子不屬于他的手下。
岩石自然注意到了。
眼神就往那些人身上瞟。
想要知道這是什麽人。
“在下人間界美髯公陸終……”
那些人中爲首的那位不得不面對現實。
自己就上來報号了。
跨前一步,沖岩石拱手,自稱人間界的美髯公,叫陸終。
說完之後,便閉口
不談了,顯然不想多說什麽廢話。
也就想敷衍一下的。
“也是犯事兒的?”
岩石覺得就是如此!
兩幫人湊一起,定然有共同語言。
同是犯事之人才行。
隻是一邊是在人間界犯事兒一邊卻是在道界犯事。
說不好聽的這些人就不是好人,至少明面上的就是如此。
聽到岩石說一句也是犯事兒的人。
美髯公陸終一皺眉。
當面說自然感覺不舒服,可事實就是如此,又不得不承認。
“我等也是修士,要修煉,要活着,就要資源,奈何我們沒有依靠,沒有幫扶,靠自己,難啊!……不得已铤而走險,卻不料馬失前蹄,就此,就此……哎!”
美髯公的話道出來了這些人的心聲一樣。
有種給自己辯解的意思。
在别人聽來就是粉飾自己。
岩石看到好些人低頭不語,眼圈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