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牆!果然有這樣的東西!”
辭修看着面前通天徹底一般的海水,平整如牆,矗立面前,感慨萬千。
真的就是一道奇景。
甚至能看到對面海水中的魚兒。
竟然不怕這樣的海水,也算是一種奇觀。
人在珊瑚樹林裏,面前垂直上下的海水真的就是一道牆一樣!
他的先祖曾傳下話語,說到了海牆,沿着地圖标注,就離那個地方不遠了。
但是辭修雖然知道這些,卻從未來過。
一則不敢,二則就是因爲手中沒有寶器。
他覺得那樣的自己來了也是白來,所以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來這邊。
“别碰!”
辭修突然大叫一聲。
他看到了楊書同伸手要去觸碰海牆。
楊書同吓一跳,扭頭看他,有點不明所以。
陸終趕緊上去,掏出一柄劍來,随手刺向海牆。
嗤
一股煙霧騰飛,陸終手中鐵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了一般,滴答滴答的墜落。
楊書同他們看到這樣的事情,哪裏還敢伸手去摸。
瞅着眼前海牆直往後躲。
這玩意太恐怖了,碰不得啊!
所有人都後退,岩石卻是皺眉頭。
透過渾濁不清的海水他看到了異常。
隻是那個異常在海牆裏面。
扭頭看看自己身邊的人都退了下去。
這才緩緩靠近海牆,透過海水,朦胧之中,越發覺得就是。
不禁眼前一亮啊!
“等着,别過來!”
岩石嚴肅地警告一聲。
自己卻是伸手入海牆。
感覺到了水的冰涼,又縮回來,湊
眼前看。
他要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就是夜刹海的海水。
“不……”
辭修想要叫一聲不要。
陡然發現岩石伸手入海牆又抽回來,此刻在看着手呢!
貌似啥都沒有。
一個個驚訝的互相瞅瞅,沒敢再出聲。
“怎麽會這樣!”
辭修懵逼狀态中的
瞅着岩石愣在那裏。
“還真就是。”
岩石擡頭看看面前海牆,手指間撚動,還就是夜刹海的海水。
這樣的東西對于别人來說可能是緻命的。
然而于他而言,啥都沒有,就是普通的海水。
至于爲什麽這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等着……”
岩石扭頭擺擺手,示意一群人等着,别亂跑。
主要還是讓他們寬心,他沒事。
舉起的手就是爲了讓自己手下這些人看清楚的,剛才就是這隻手伸入海牆的。
“大人,你……”
辭修還想說什麽。
卻見岩石已經邁步跨入海牆。
頓時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了。
看着岩石穿過海牆,閑庭信步一般往前走。
朦胧的海水中突然看到岩石停留在一個地方不動,似乎發現了什麽東西。
“果然!”
岩石心底嘀咕一聲!
看到面前珊瑚樹杆上的标記,岩石笑了。
果然是那個小家夥。
很期待見到他啊!
那是一個三叉帶圓的箭形标記。
隻有岩石和那個小家夥懂什麽意思。
曾經在夜刹海的約定。
隻是看面前記号已經刻下許久了。
岩石看向箭頭所指,有點期待啊!
夜刹海。
守護人。
腦海裏面
浮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樣的記号出現,岩石就敢肯定守護這裏的夜刹海護衛就是自己人了。
隻是這些人未必知道有自己這麽一号。
但是隻要有這樣的标記,那麽那個小家夥一定去過了。
看記号所指,就是那個方向。
唰
白骨描在手。
岩石四下張望。
突然就動手了。
轟轟隆隆。
放倒一大片珊瑚樹。
圍着那個标記來了一圈。
如此覺得還不顯眼。
白骨描揮舞,把那些砍倒的珊瑚樹再度分解。
讓那棵刻有記号的珊瑚樹突兀地呈現在一圈廢墟般的枝杈間。
如此還不算,自己又刻一個同樣的記号。
箭頭所指一個方向。
才覺得滿意。
岩石在海牆那邊發瘋。
可把楊書同他們急壞了。
不知道啥情況啊!
又不敢穿過海牆。
已經試探了好幾把劍,都融化了。
試探過後,他們這些人哪裏還敢貿然行動。
無可奈何地等着自家大人自己停下來。
“做甚?”
岩石剛自爲自己的一通傑作滿意的搖頭晃腦。
忽然發現海牆另一邊的衆人指手畫腳的,那意思很明顯,叫他回去。
還以爲出什麽事了,趕緊回到海牆這邊。
一過來就是問。
“大人……”
“大人……”
楊書同他們圍着岩石轉悠,發現啥事沒有。
一個個都是抓耳撓腮地,搞不清楚狀況了。
大人沒事。
一個個崇拜的小眼神看着岩石。
待岩石弄明白他們啥意思,也是莞爾一笑!
衆人這才繼續上路。
就沿着海牆
走。
岩石又發現了這樣的記号。
自然就是又一通折騰。
再刻下自己的記号。
一路走來,不下幾十次。
把楊書同他們搞的暈頭轉向的,不知道自家大人發什麽瘋。
岩石也沒有解釋,不需要。
這種記号的含義隻有他和小家夥知道,别人根本不知道他們之間的約定。
就是此刻,岩石也不想告訴别人知道。
“大人,到了……到了……”
辭修突然大叫一聲。
手中緊緊攥着那份地圖,目光炯炯看着前方。
所有目光聚集前方。
啥也沒有。
還是一色的珊瑚樹叢。
“你這一驚一乍的做什麽,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