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費心費力不讨好了,我回來了……”
突兀的一聲吓的葛齊仙一哆嗦。
扭頭睜大獨目,真的回來了。
宿敵就在旁邊不遠處,緩緩走來。
完好無缺的回來了。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葛齊仙不敢置信的看着。
想不通啊!
已經被送去重重世界之外的人,眨眼之間回來了。
他也參透了其中的奧秘嗎?
一時半會想不通了。
“還有什麽?一并使來!”
岩石單手背負身後,白骨描斜撇。
信心十足。
就是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白骨描帶給自己一個驚喜。
宿敵之戰。
免不了一分勝負。
要打趕緊打。
“自然……你我之間終要分出高低的……壇城,也能是我的世界……”
葛齊仙獨目之中閃過陰狠。
可以說是被逼無奈了。
他不想這麽做的,因爲這樣做同樣對他沒有好處的。
要付出代價的。
對于此刻的他來說,有些得不償失。
隻不過,看到宿敵回來,不得已了。
“以吾之血,盡顯神靈……”
葛齊仙念叨着,極其艱難的法術。
此刻的他想要完成這種東西還力有不逮,也是他不願意做的。
然而,不得不做啊!
宿敵之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必須有一個人死去的。
“哎呦……”
挂在珊瑚樹杈上的夜刹海女人尖叫一聲!
一身不合體的衣衫炸裂開來。
就是臉上瘆人的面具也是炸了一個粉碎。
一個矮小的女人,滿臉濃妝豔抹,花枝招展。
那一襲白衣之下
居然隐藏着這樣的一個人。
“壇……壇城……你,你能控制……”
女人驚叫失聲,想不到的事情。
也是她最怕看到這種情況。
“本就是我傳與你們的東西,反倒來遏制我,是不是腦袋裏面有屎……”
葛齊仙點指夜刹海女人。
一句話道出所有。
不顧形象的粗言穢語。
隻不過此刻的他修爲低弱,不能真正掌控壇城罷了。
看似爲他所用,卻是要付出代價的。
嗤嗤
被刺瞎的眼眶之中再度淌落鮮血,飛散四周。
就是他說的:以吾之血。
頓時之間,這處空曠之地變了。
血色迷蒙開來,眨眼之間變了天地。
原本被控制住的葛齊祿和浪千山這些人也緩緩恢複正常。
隻是令葛齊仙無奈的事情,就是楊書同他們這些人同樣在恢複之中。
同處壇城之地,又是同樣的術法。
他要解救葛齊祿和浪千山,連帶着也是解救了楊書同這些人。
畢竟這樣的壇城不是出自他的手,假借人手的東西,自然稍遜一籌。
“夠了,再繼續下去就該崩潰了!”
夜刹海女人大叫一聲。
不希望壇城毀了。
自己千辛萬苦搞出來的東西。
被這家夥一弄,有可能功虧一篑的。
揮手阻止葛齊仙,壇城不能再變了。
哪怕違背了你也要争取一下。
那些撿寶人全部恢複過來的後果就是一切崩潰。
壇城對于這個女人來說非常重要。
不知道多少年才攢夠這點撿寶人。
隻爲做一件大事。
此刻卻被
葛齊仙橫插一杠,有壞了她大事的可能。
有些不甘心。
“嗯……怎麽,連我都敢違背了麽?”
以勢壓人。
葛齊仙滿臉寒霜。
冷厲地眼神看着夜刹海的女人。
矮小的女人渾身哆嗦。
瞬間更矮了一截。
低頭後退,不敢亂說話了。
剛才那一點點勇氣瞬間沒了。
“……那就讓他們成爲我極樂淨土的人!”
葛齊仙咬牙切齒說的話。
不再理會夜刹海的女人,卻也沒有要停下術法的打算。
極樂淨土的人!
看來,又有了不得的法術出手。
岩石聽來知道一準沒有好事。
卻是沒法阻止的,根本不懂這些,隻能眼睜睜看着葛齊仙作爲。
就這一招,葛齊仙就破了岩石借夜刹海女人之手困住雙方手下的局面。
反而覺得,此刻變得不利自己了。
嘩啦!
恢複清明的楊書同這些人都迅速退到了岩石身後。
一個個心有餘悸的樣子!
雖然手中依舊拿着寶物,可是看向夜刹海女人的目光都變了。
也是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橫天刀竟然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态,許是太久了的緣故。
岩石看到,沖夜刹海的女人點指。
“你……那個人是我的人,放他過來!”
也是要看看夜刹海這個女人此刻會怎樣面對自己。
是不是把我忘了。
倘若一意站在葛齊仙那邊,說不得就别怪自己不客氣。
夜刹海的女人濃妝豔抹的臉上直抽抽,卻看不出表情的變化。
但是微小的動作已經出賣了她
此刻的内心。
想要兩不得罪。
揮手之間,橫天刀被一股力量推到了岩石面前。
瞬息之間恢複清明的他傻呼呼的瞅岩石。
“呃……大人……”
滿臉迷茫的橫天刀左看右看,滿腦子漿糊啊
想不起自己之前做了什麽。
怎麽就是在這樣的地方。
“退下吧!”
岩石目光冷厲,嘴裏說出來退下。
聽着就像在呵斥橫天刀。
可眼睛盯着夜刹海的女人。
何嘗不是叫你退出。
既然兩難,何不退出。
避開一點,豈非好事,别腦袋不開竅。
他知道這個女人可以控制這所謂的壇城中的一切。
并不是說被葛齊仙奪走了所有的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