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奈何不了我的……倒是你,此地,埋骨地爾……”
葛齊仙得意啊!
手指往地下戳,告訴岩石,你的埋骨地在此。
到此爲止了。
到了這種地步,你還能怎樣。
蹦跶不會太久了。
天阙不敢拔,也就沒有辦法傷我。
賭你至死拔不出天阙。
這劍就不算屬于你的。
雖有寶物不能用的就是一根燒火棍。
等你死後,天阙到我手中,那時,是不是代表自己就是最強的那個。
有這可能的。
臨來就蔔算過,這裏要誕生宿敵最強的一個。
看來就是我了。
一切都在朝那個方向發展。
岩石皺眉。
手中天阙連揮。
是可以砸到人家。
但是毫無作用。
噼裏啪啦。
也就聽一個響。
毫無效果的!
潋滟甲太逆天。
反而被逼着連連後退。
人家就不用擔心被殺,隻管往前沖就行。
這還怎麽打?
再看大黑,怒吼連連。
卻是被一面面門闆一樣的金牌砸退。
接二連三呐。
一點都不帶停息的。
任它吼叫連聲,卻不能前進半步。
小山一樣的身軀照樣被砸的步步後退。
都是退!
主人在退,坐騎也在退。
怎麽辦?
一籌莫展之際。
嗤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
一側海牆上突然鑽出來一個腦袋。
一顆大蝦的腦袋。
兩隻豎眼來回掃視,看到面前情況,猶自不敢置信。
整個人鑽出海牆,踏前幾步。
豎眼亂搖,要看個仔細。
“來此做甚,滾回去……”
珊瑚樹杈上挂着的夜刹海女人扭頭
看到了一個人身蝦頭的家夥從海牆上鑽出。
知道他是哪裏來的?
此刻來這裏,想要招災惹禍麽?
急忙跳下珊瑚樹杈,幾步到了這個家夥面前,點指面門,叫他滾。
别多管閑事。
别給家裏招禍。
人身蝦頭的家夥,豎眼亂晃,兩根長長的蝦須來回搖擺,伸指頭一指壇城之地。
想要說什麽。
還未來得及說話。
“滾……沒聽見嗎?再啰嗦,殺你……”
夜刹海的女人揮手之間,一柄劍架在人身蝦頭的家夥肩膀上。
根本不給說話機會。
人身蝦頭的家夥肩膀一沉,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吓的這家夥連連擺手。
夜刹海女人卻是快速收劍,擡腳,一腳踹了出去。
“廢物……滾……”
人身蝦頭的家夥弓着腰就射入海牆。
這一腳踹的,有點重。
毫不留情的那種。
沒踹死,已經是夜刹海的女人念在是自己人,才沒有下死手。
尤是如此,人身蝦頭的家夥好半天才爬起來,豎眼耷拉,長須低垂,沒了生氣。
半條命沒了。
一瘸一拐的挪動幾步。
扭頭透過海牆看到壇城之地,突然又一激靈。
似乎想到了什麽,不由的渾身來勁。
可以看到他拼命似的一弓身,就射了出去,奔向大海深處。
不敢耽擱啊!
“還有什麽?……哈哈……你,還有什麽?……死去吧!……”
葛齊仙狂妄大笑。
一步步逼着岩石後退。
任天阙砸落自己身上。
手中劍無情地劈砍岩石。
你拿我沒
有辦法,我卻可以一劍殺你。
此刻的葛齊仙就是這樣想的。
“沒用!還是沒用!……難道非要等我拔劍問天麽?……”
岩石一邊後退,一邊喃喃自語。
什麽樣的手段才能挽回敗局。
就算使出劍出法随也是徒勞無功的事情。
真的沒有辦法破開現在的潋滟甲了。
也許就是隻有拔劍問天了。
天阙劍的鋒利或許可以。
然而……能拔嗎!
走到這一步,多少艱辛。
隻是爲了自己還是自己。
然而一旦拔劍,所有一切付之東流!
劍中存在就等這一刻。
那麽多的拼命掙紮,那麽多的努力,還有意義嗎!
怎麽辦?
嗤
海牆上突兀的沖出一個人來。
高大魁梧的莽撞漢子。
渾身青黑色鐵甲,手中拖着一條粗大的鐵鏈。
“小主他爹?……沒錯,就是小主他爹……”
魁梧大漢确定下來自己所見。
回頭沖身後人身蝦頭的家夥嚷嚷。
滿口都是誇贊之意。
“快去,告訴少主,他爹在此!”
這家夥大嗓門毫不避諱。
他的話讓珊瑚樹杈上挂着的夜刹海女人聽到了。
頓時之間眉毛豎起來,渾身哆嗦。
一個飄飛,如箭般射到了大漢面前。
點指大汗面門就罵。
“混賬東西,狂妄至極……”
魁梧大漢瞅瞅她,有點發懵。
抓抓腦殼,滿眼迷茫。
“老不死的,老太……做什麽!小主他爹在此,你想造反嗎!”
魁梧大漢伸胡蘿蔔一樣的手指點指夜刹海的女人。
嘴裏同樣不幹不淨
起來。
一點都不慣着這女人。
别的罵的話對于夜刹海女人來說可能不覺得什麽。
但是,魁梧大漢口中的小主他爹在此,就讓他不舒服。
她的意識裏以爲這家夥在占小主的便宜。
哪裏知道這大漢就是實話實說。
岩石聽到這邊的動靜,扭頭來看。
頓時樂了!
這個家夥來了,他一來,那個小家夥恐怕不遠了。
是不是有幫手了。
那個小家夥也是可以的。
“嗨……”
岩石差點拍腦袋。
若不是葛齊仙一劍刺來,手中忙着抵擋,真的會拍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