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露臉色蒼白。
明白了。
大人不得已而爲之的安排。
莫明不是大人的人。
而是那兩位的人。
趕緊放下茶具退下。
岩石覺得口渴,伸手捏過一個茶杯,提壺要倒水。
提上了,也愣了。
壺裏根本沒水。
不禁擡頭看一眼袁公露。
這家夥。
做事這麽猴急,不做全套的麽!
又輕輕放下茶壺。
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看到岩石的小動作,差點樂出聲來了。
瞅一眼茶壺。
明白那裏面根本沒水。
不禁看看雷一鳴這個手下。
袁公露察覺,老臉一紅,那知道大人真的口渴啊
這事弄的。
單膝跪着的莫明心情更複雜。
這位大人的到來,真的就是攪風攪雨。
自己與他生死仇敵一樣。
最後這麽一個結果。
丢了的全回來了。
而且還是遠超過去。
世事難料。
難道說,這些都是大人對我的補償?
搞不懂這位大人的想法。
有點捉摸不透。
總攬大荒之地所有事務。
這事鬧着玩一樣。
說給就給了。
大人不在,自己就是名義上的大荒王。
甚至覺得自己使使壞,不久之後,自己就是那個真正的大荒王。
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
各界都時有發生。
難道大人沒聽說過麽?
大人怎麽敢這樣做?
突然一激靈。
自己怎麽有這樣的想法。
真以爲大人想不到這一層麽?
人家能讓天庭左使韋成虎和公孫攬月兩位大人分坐兩側。
自己能嗎!
顯然辦不到的事。
大人讓這樣的兩位大佬坐這
做什麽?
明顯就是坐鎮。
明确的告訴所有人,自己上面有人。
誰敢和他争這個位置。
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說不定這個大荒王,也不過就是人家的一個過渡。
想想看。
人家怎麽來的。
來了多久。
從邊城到大荒王城。
經曆了什麽。
過了多久。
一目了然啊!
根本沒有可比性。
自己一輩子到今天,窩在一個地方,想出路沒出路。
人家一來,就給自己弄了一個天翻地覆。
跟這樣的人玩。
人家随便就能玩死自己的。
老實做人,老實辦事,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好啦!既然這樣說了,此刻起,莫明,你就開始吧!……兩位大人,我們挪步後面……”
岩石不再廢話。
一刻都不想呆了。
莫明總攬大荒之地所有事務。
現在就來。
所有人都呆了。
這麽快的麽!
大人也不過把大荒王的瘾。
這就撒手不管了。
瞅着這位大人和天庭左使韋成虎,公孫攬月到後院去。
愣是鴉雀無聲。
“大人……上座……”
袁公露不能不辦事。
得順着自家大人的主意來。
趕緊上來請莫明上座。
既然大人這麽安排,自然有大人的用意。
莫明如墜雲霧之中。
看向已經沒了岩石身影的後院門口,心情複雜難明。
得,總攬大荒之地所有事務,這就幹上了。
跟着這位大人,是福還是禍,不知道呢!
但有一點,自己得到了從前夢寐以求的東西。
還奢望什麽!
不禁渾身一顫。
跟着這位
大人,未來未必不是好事!
“大人……”
莫明尚在無限遐想之中。
底下上來三人。
三枚儲物戒。
三山門蕭遠山三人。
之所以搶着獻上儲物戒,自然存在一點小心思。
想着此刻就算與那位大人,與面前這位大人有過節。
此時此刻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治罪。
逃過此劫,十年無恙。
十年之内,三山門三人不會再踏足大荒王城。
存着這樣的心思,所以冒頭。
莫明來回打量三人。
那點小九九怎麽可能逃出他的眼睛。
有心要拿三人動手。
突然之間明白了,爲什麽那位大人敢把大荒王城所有事務交給自己管理。
已經不在一個檔次。
就像面前三人和自己。
表面上看起來沒啥兩樣。
事實上,他們三人隻是大荒王所轄的其中之一而已。
而自己代表了大荒王。
而雷一鳴會停留在大荒嗎?
答案顯而易見的。
人家根本不在乎一個大荒王。
大荒之地在人家眼裏什麽也不是。
隻有自己把這一切當成了寶。
明白過來的莫明輕輕一歎。
哪裏還有心思要同三山門三人過不去。
不在一個地位。
所想已然不同。
就像那位大人和自己一樣。
“可惜了三山門……”
莫明看一眼三山門三人。
這三人若是堅定的跟着那位大人。
此刻也許就沒有自己莫明什麽事了。
那位大人無人可用,才啓用的自己。
否則哪裏來的天上掉餡餅。
這樣的三人卻是給自己提了一個醒。
想要再上一步
。
想要追随這位大人。
能力其次,忠心才是真正的重要。
突然羨慕起袁公露這些人。
大人要帶着他們去人皇城。
看似自己得了巨大的好處。
可實際上還沒有讓這位大人真正的重視。
“退下吧!”
莫明收了三山門三人的儲物戒中揮手讓他們走人。
看着三人急匆匆出去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