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興太早,你的出現不是好事,打破常規的束縛不見得就是好事……”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毫不留情,直接來。
丢你臉上了。
你不該來。
那個身影環視四周,等于無視岩石的存在一樣。
告訴你,你現在出現在這裏打破常規的束縛了。
不是好事。
“與我何幹?”
岩石嘴上硬氣。
心頭已經有了膈應。
說的什麽屁話。
不是好事,又能怎麽樣?
來都來了,回頭也不算了。
“呵呵……這是你的因果……說不得會有某些劫難,甚至就是隕落也是有可能……你說你還能淡定否……”
“切!世事難料,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怕啥?……怕就不活了,死了一了百了,不是更好……既然躲不過去,爲何要怕……”
岩石揮手收了天阙。
這玩意就不能露面。
誰知道此人會不會反悔。
說不定一個鬥嘴,就要自己來一個拔劍問天。
那就壞事了。
如此強者面前,反抗都不得。
雖然在此人面前,收了等于沒收。
但是眼不見,心不煩。
指望人家别惦記着這柄破劍。
那個身影扭頭看向岩石。
上下打量,久久不語。
岩石被他看的心頭發毛。
不停嘀咕着,啥意思啊,那老看看就行了,哪裏這樣盯着人家瞅的。
“老頭,有什麽好看的,沒啥事,我回去了……”
心虛啊!
再這樣看下去,沒事也要有事了。
眼神不對勁啊!
岩石能不明白麽,人家沒必要騙自
己的。
現在出現在這裏不是好事。
那就一定不是好事。
沾染了因果。
還有劫難 。
甚至會死。
聽到這些,再大大咧咧,心頭總會有點不舒服的。
嘴硬隻不過是強裝鎮定而已!
離開,逃避,乃是常人所常。
如此強者面前,别想有的沒的 ,沒有轉圜。
趕緊跑路才是上策。
“也好,既然已經開啓,我也不能阻止,随你去看看吧!也許……”
那個身影一揮手。
指着上面。
一股邪魅之氣平地而起,裹挾兩人扶搖而上。
在傳送陣上的螺旋光芒之中往上去。
“這地方沒有忘憂血草麽?”
岩石四下張望一番,問一句。
既然是西幽冥,同是幽冥小世界。
理當有忘憂血草。
但是目之所及,滿目瘡痍,黑色灰燼連綿不絕。
“百萬年前有,百萬年之後無……那場大火焚滅了一切,徹底毀滅了一切生機……在這裏,除了邪源,再無其它……”
“一場大火燒沒了?”
“是啊!一場大火!……全沒了!”
那個身影說到這個,有些惆怅,不想再多說。
這裏面太多故事。
道不明,說不清的。
而且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你可以接觸的。
聽都不能。
嗤
一陣恍惚。
岩石已經到了大運塔裏的傳送陣上。
身旁那個身影舉目四望。
頻頻點頭。
塔内,燈火通明,全變樣了。
好多的燈火都是突突直竄。
旺盛的不行啊!
“果然,就是這裏呢!”
“你很熟悉這裏嗎?”
“不太熟
悉,隻是知道一點。”
“好像有點不同了呢!”
岩石看到,傳送陣雖然還是那個傳送陣。
但是中間開啓傳送陣的地方沒了那個掌印。
代之以一朵白色火焰。
幽冥血炎。
傳送陣也沒有了那種沖天光芒。
死氣沉沉的陷入沉寂。
可他知道的開啓傳送陣還是那樣,手按火焰那個地方就是。
唯一的就是有幽冥血炎保護。
不能控制幽冥血炎還就真的沒法開啓傳送陣。
然而,這些對于岩石來說,沒啥意義。
有大黑的茸角在,随時可以滅了那朵幽冥血炎。
“老頭,這大運塔那些燈盞真的就是代表着一族之氣運麽?”
岩石低低地問身旁那個身影。
手指那些神燈,他發現這些神燈都變了。
燈火突突亂跳。
旺盛的不得了。
之前不是這樣的。
啥情況啊!
之前沒見過這樣的啊!
有心問一下老頭,看看他怎麽說。
“大運塔?你說此塔叫大運塔?”
那個身影好奇的目光打量岩石。
把岩石看懵了。
這老頭有毛病。
這樣的看自己不是一遍兩遍了。
看不夠一樣!
有啥好看的。
卻是從人家語氣之中感受到了不同。
“是啊!大運塔……有什麽不對麽?”
岩石就覺得奇怪了。
也是上下打量的眼神看那個身影。
大運塔。
天庭上下,就是當今神主餘天賜乃至那個精靈族小老頭,無不都是以大運塔稱呼此塔。
自己跟着說的,有啥不對。
另有隐情?
值得關注。
“呵呵……大
運塔……當初的一句戲言,竟然當真了……”
那個身影搖頭晃腦,苦笑連連。
似乎想起了什麽。
可也感覺不可思議!
一句戲言流傳至今。
着實沒有想到的。
“戲言?誰說的?你?怎麽說來着?”
岩石好奇。
這是大運塔的秘聞啊!
竟然說是從一句戲言而起。
“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罷,随他們怎麽說,但是你……你要知道,此塔不是大運,乃是鎮邪……”
咯噔。
岩石聽到鎮邪,有點刺耳啊!
好好的大運塔,卻應該叫鎮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