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同,着你統兵進雲州……但!……何時才能拿下雲州待令……”
岩石命楊書同統兵去打雲州。
做做樣子而已!
給天庭和人皇城看的。
這邊還是一步步來的。
你們是不是也要加快速度。
打探到天運筆和天域概要的情況。
别到時候這邊雲州拿下了,你們那邊還是照舊,那就沒法玩了。
當然,這些都是表面看起來就是這樣的。
其實岩石根本不會現在就拿下雲州。
在這裏拖的越久越好。
至少現在就是這樣認爲的。
等到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才去橫渡瀚海會更好。
什麽樣才算足夠強大。
沒人知道。
就是岩石心頭也沒有一個底。
有一點,卻是明白,現在的自己還太弱小。
不要楊書同馬上拿下雲州。
就是指望以練兵擴展力量爲主。
雲州那邊是闫立在統兵。
不會太強。
你來我往的打一打。
對楊書同這些人來說都是好事。
雲州王公孫言全甩手了,反正就是那麽回事。
你們玩去。
自己又不敢違抗人皇公孫勝的意思。
即便像公孫亮那樣,也是沒有用的。
無非就是多一點時間。
人家照樣會打雲州。
照樣會拿下雲州。
既然這樣,何必吃力不讨好。
讓他們弄去,自己樂得逍遙快活。
有自家哥哥在,到時候還能說話不算啊!
雲州還是自己的。
人皇公孫勝可是親口承諾的事情。
完事要回來,屆時再讨要一點好處。
“嘿嘿,那就發了 何必像亮小子被
人看作蠢貨一個……”
丢下雲州不管的公孫言往人皇城去。
一路上,想了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往後路怎麽走?
撈到好處就是好路。
反之,就不要踏足。
公孫亮,就是自己的前車之鑒。
……
墨家祖地。
最近到處都是暗流湧動。
各界都來人了。
目的都是差不多的。
要知道天運筆和天域概要的下落。
都想知道墨家祖地有沒有。
想要暗中奪了去。
“甭管他們,這是好事!說明真有這樣的東西,我們隻管留意着,到時候搶就是……說不定這些人倒能給我們找出來……”
墨家祖地爲首的墨家老頭如此吩咐下去。
他們這裏沒有天運筆,更沒有聽說過儒聖還有天域概要面世。
然而,這個老頭顯然是一個聰明人。
憑這些道聽途說的東西就确定下來方慮。
等。
等消息就行。
既然說我墨家祖地有這樣的東西。
可我們這些人一直生活在這塊土地。
這麽多年一直都是沒有一點眉目。
也就說現在的墨家與這樣的東西無緣。
那就讓有緣之人找出來。
到時候必定就是大家一起搶。
墨家祖地也去參與一下就行。
能搶來更好,搶不來也沒法勉強。
盡管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等那些東西出世。
倘若不能讓我墨家得到,也絕不能落在敵人手裏。
必要之時甚至覺得可以不惜代價去毀掉。
畢竟那是儒聖的東西。
然而,儒聖的傳承不止墨家祖地一處,還有聖城的
。
與其聖城得了壯大起來,再來滅我墨家祖地。
還不如直接毀滅,誰也得不到。
至少可以維持當前的旗鼓相當。
我墨家祖地拿你聖城沒辦法。
聖城也必須這樣。
同樣不能滅我墨家祖地。
關鍵還有一個人皇城在邊上虎視眈眈。
不得不慎重對待。
此時做什麽都是毫無用處的,靜待其變的做法。
……
墨海的另一邊。
聖城。
同樣都是暗潮湧動。
離不開天庭勢力的推波助瀾。
流言四起。
各種消息都有。
目的就是要讓原本沒有蹤影的事情出現轉機。
亂中出錯。
若有天運筆。
若有天域概要。
這樣的流言一出。
還不得動作啊!
一動就會有蛛絲馬迹。
天庭的暗探就能循着這樣的蛛絲馬迹找過去。
所謂打草驚蛇不過如此。
然而,不管是墨家祖地還是聖城這邊,都一無消息。
啥都沒有。
倒是讓各界雲集墨家祖地和聖城。
都在暗中打探天運筆和天域概要。
然而……
天運筆沒有。
天域概要更沒有。
“天運筆!天域概要!……”
聖城。
墨迹躲在密室。
桌案上一堆東西。
都是各方送來的情報。
這些天這樣的密報巨量增加。
可一點有用的都沒有。
今天卻不一樣了。
有了足夠讓自己重視的東西。
仔細斟酌着面前的情報。
竟然絕大部分都是各界尋找天運筆和天域概要線索的情報。
各界都在找這樣的線索。
爲什麽?
一頭霧水啊!
要說墨家祖地找,情有可原,其
它各界找,所爲何因。
他知道,聖城這裏沒有啊!
突然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有不一般的事情出現了。
究竟是什麽?
理不清頭緒的感覺!
随手再拿起一封情報。
“雷一鳴!……”
突然被裏面的内容吸引。
雷一鳴在很短的時間内成了大荒王。
人皇城竟然沒有動靜。
默許了雷一鳴的所做所爲。
雷一鳴,雷家之人。
而這個雷家又是天庭的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