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阻止他們!”
帶着怨氣。
咬牙切齒說的話。
冥族族長捏緊了手中拐棍。
心要滴血啊!
冥族所剩全在這裏,消耗不起啊!
就算自己最後勝了,有何意義?
光杆一個,冥族還有什麽前途。
可他要求别人,卻忘了自己該怎麽做。
一切皆有因果!
循環往複而已。
岩石瞅他一眼,目光看向遙遠的地方。
說實在的,冥族,岩族,他都不希望再這樣打下去。
徒增消耗而已!
神侍三族,離自己最近的岩族和冥族,差不多都到了滅亡的時候。
卻還在打生打死。
所謂的氣運在哪裏?
就這點人了,還怎麽延續。
天庭鎮邪塔裏面,長明燈,代表三族氣運的東西。
如今已經聚三族與一體。
可是,現實卻看不見究竟。
“我阻止有何用?有你在,冥族不會安甯……”
一語雙關。
爲何要阻止。
阻止有什麽用?
冥族與岩族不應該分一個生死麽!
就像你我。
有你在。
不是按照你想要的來嗎!
你想殺我,我又何嘗不是。
想要兩族安甯,你,不應該做點什麽,反而要求我來做,豈不是笑話。
所以你要求的冥族安甯,在我這裏也可以。
但不過,你,得死!
冥族族長猛然扭頭,聽懂了啊!
眼睛盯着岩石,手中拐棍劇烈顫抖。
不死不休的局面。
繼續……
還是……
就這一會兒,大黑展現出來他的非凡。
一己之力,拖住了黑白高帽的兩人。
剛自成人的他也就相當于築
基境的修士。
這一番打殺。
竟然一直都是以人的形态在戰鬥。
甚至隐隐占據上風。
隻不過,岩族之人就沒有這樣好的命運了。
冥族之人太強大,都是多年的修煉者。
即便在小世界裏面無法突破自己。
由此而來的戰鬥能力卻不是岩族這些修煉時日尚短的人可比。
上來就是壓着岩族的人打。
此刻壓的岩族之人喘不過氣來。
冥族族長也在觀察。
此刻暗自松一口氣。
冥族無憂也!
黑白高帽的兩人雖然落于下風,還是可以拖住那畜生的。
等冥族之人……
“嘿嘿……你不阻止的代價,恐怕就是你一輩子的後悔……”
冥族族長動了。
猛然跳到一個方位。
阻隔岩石靠近岩族和冥族雙方的戰場。
想阻止都不給你機會了。
就是要滅了岩族。
讓你付出代價。
讓你一輩子忘不了此戰。
讓你今生都在後悔愧疚中度過。
讓你今生再無上進之心。
可謂越老越狠毒。
知道修煉之路上,什麽會成爲修士上進的枷鎖。
此刻,他就是要給岩石套上這樣的桎梏。
讓他從此一輩子再無成就至強者的可能。
适時改變策略。
“小子,看不到麽!……岩族完了……你的修煉心境也會因此破裂……”
冥族族長背對雙方戰場,卻是面向岩石。
一句岩族完了。
更是點醒你。
會影響修煉心境。
讓岩石皺眉不已。
目光自天際回來。
看一眼雙方的戰場。
落于下風的岩族岌岌可危。
絕非
危言聳聽!
岩族完了,看情形,還真就應了冥族族長的話。
無盡的思慮。
岩石想不明白爲什麽。
三族的氣運已經捆綁在一起。
爲何還會有這樣的局面。
看來那所謂的氣運一說純粹就是扯淡。
生與死靠的是自己。
靠所謂的氣運根本沒有可能的。
唰
白骨描豎于眼前。
左手食指,中指緩緩拂過劍脊。
靠人不如靠己。
老天不會憐憫你的。
“嗯……”
冥族族長一愣。
迅捷後撤幾步。
擺開架勢。
他以爲岩石要動什麽了不得的術法。
這是起手式。
“我即是劍,劍即是我!”
一聲怒吼。
自岩石口中說出來。
響徹雲霄。
附帶靈力的一句。
就像炸雷一樣在這一方炸開。
唰唰唰
戰鬥中的岩族之人突然跳開去。
一個個都是同樣的動作。
劍豎眉心,雙指拂過劍脊。
目光頃刻間無比堅定。
看淡生死。
“擋我者死!”
岩石突然揚劍,手中白骨描斜舉頭頂。
直奔冥族族長。
“呃……不是術法……切……垂死掙紮爾……”
冥族族長撇嘴。
身形晃動,手提拐棍迎向岩石。
突然。
身後此起彼伏的吼聲。
“我即是劍,劍即是我……”
“擋我者死!……”
岩族之人陡然爆發出來無盡的力量。
一個個不畏生死,瘋狂地撲向冥族之人。
戰力陡然爆發了一樣。
“嗯……”
冥族族長回頭去看,眉頭當即皺起。
再扭頭看向岩石。
突然有所明悟。
人家不是垂死掙紮,而是爲了激
勵自己人。
就那麽兩句話。
就這樣做到了。
年紀輕輕,卻岩族族長。
果然有過人之處。
這個人很可怕!
看向岩石的目光變了,變得複雜難明。
他的底在哪裏?
嗤
白骨描已經對準冥族族長來了。
看到岩族之人拼命,深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