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鬧啊!小石頭,我不在你身邊,又給我找這麽多妹妹啊!……啧啧……”
岩石耳邊突然有人說話。
關鍵還是人家一來就上手。
揪住了岩石的耳朵不放。
甚至就是這個人的到來,竟然沒有人第一時間告訴岩石。
就這麽闖進來了。
還到了岩石身邊。
“啊!……啊!……你撒手……”
岩石大叫着。
疼啊!
人家這擰的,一點都不帶留情的。
伸手去撥打擰自己耳朵的手。
已經知道誰來了。
除了她沒人敢這麽幹。
“喲呵……厲害了麽?……”
随着人家驚訝的一聲。
顯然是故作驚訝。
岩石都快哭了。
自己耳朵被人打着轉的擰。
疼啊!
關鍵還是在于不敢反抗的。
越是反抗,這耳朵越痛。
他可是知道這一點。
配合人家,就少一點痛苦。
“啊!……疼……你這瘋婆子……又發什麽瘋……一來就……”
岩石自然已經知道是誰。
聲音都聽出來了。
所以才敢叫人家瘋婆子。
換别的女人,試試!
何況此刻眼睛對眼睛,都看到了的。
嘴上罵人家瘋婆子。
手上卻一點都不敢亂來的。
一物降一物。
他就吃這一套。
寒煙夢。
早就摸清楚了自己男人的底細。
袁公露四人一看。
趕緊小跑着過來。
“見過主母!”
四個人齊聲招呼。
單膝跪地的。
讨賞。
就算沒有,也得表個态。
“免了,免了……”
寒煙夢笑眯眯。
順勢放開岩石耳朵。
“疼死我了……你啥時候來
的,也不招呼一聲……”
這一刻的岩石揉着發紅的耳朵。
哪裏還有被揪耳朵的惱怒。
倒貼着追趕人家似的,反而湊過去,大有噓寒問暖的意味。
“哦!……”
佘青青看在眼裏。
嘴巴張成圓圈形。
明白了。
“姐姐……小妹給你請安了……”
佘青青很會來事。
自家男人都要巴結的女人,趕緊也是巴結一下。
許是被紅顔上了一課。
明白了一些東西。
此刻想也不想,直接自稱小妹,甘願爲小。
“哦!……”
一旁的紅顔瞅瞅佘青青。
這丫頭何時這樣弱勢了。
以退爲進嗎!
嘿,長進了啊!
不像。
倒像是真心如此!
不解啊!
佘青青忽然扭頭,看向紅顔,眼睛一瞪,努嘴示意。
居然是讓紅顔跟着自己稱呼人家姐姐。
紅顔看明白了佘青青的意思。
越是明白,越是感覺詫異不解。
這麽快的麽?
不過過招,就認了!
“嗯……”
佘青青有些惱火了。
不聽話啊!
你以爲發下血誓就算了事了麽!
不聽話,照樣辦你!
急靈靈。
紅顔一個冷顫,看到了佘青青眼中的冷光。
吓一跳哦!
這是要翻臉不認人的節奏。
這丫頭真有這種可能的。
趕緊上去施禮。
“見過姐姐!”
“噗嗤……”
寒煙夢掩嘴輕笑。
看看佘青青,瞅瞅紅顔。
一切都在眼中。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全在她眼裏看着呢。
不禁大有好感。
“不錯,不錯,小石頭還是有眼光的,兩位妹妹好!”
兩位妹妹。
可把一旁的苗雙雙嫉妒的不行。
嘟嘴看岩石。
小跑幾步,上來摟住了岩石胳膊。
宣誓主權。
我也是大人的女人。
“幹爹……”
摟住岩石胳膊的苗雙雙叫一聲幹爹。
找斷老頭說話。
誰叫你平時打下包票,說什麽主母就是我苗雙雙,逃不了的命運。
哪知道,出來一個,又一個,一個比一個厲害。
一路往後排,越來越不起眼。
看樣子,做小的命運才是逃不掉的。
不甘啊!
“哦!……她是誰?”
寒煙夢上下打量苗雙雙。
扭頭問袁公露。
“呃……”
袁公露有些傻眼。
怎麽說?
瞅瞅寒煙夢,這問題不該問我啊!
問大人啊!
他最清楚了。
你老人家問大人就對了!
我們,這事不能亂說的。
得罪不起。
兩位主母這裏,大人那塊,一句不慎可就完了。
“寒主母!……苗主母她……”
袁公露兩邊瞅瞅。
就叫了這麽兩聲。
看似什麽也沒有回答。
卻又什麽都回答了。
兩邊都叫主母。
誰也不得罪。
“你……”
一聲你。
寒煙夢上下打量苗雙雙。
罕見的有點嫌棄。
她覺得苗雙雙不配給自家小石頭做女人。
“姐姐!她幹爹是那個老家夥……斷門的……善于蔔算……雖然有我在,隻收果,不受因,卻也是要給人家老頭一個面子的,畢竟人家爲小石頭做事……”
佘青青出言了。
聽着不是好話。
當着斷老頭的面直接叫他老家夥。
可在場的人都知道,佘青青已經很
給面子了。
這是明擺着給苗雙雙一條路。
算是接納她爲自家大人的女人了。
隻是要這位大姐大點頭,告訴寒煙夢知道,爲何要接納而已!
就是她口中的老家夥。
要給老家夥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