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青青走了,寒煙夢帶着一幫女人也走了。
岩石的目光落在苗雙雙身後。
那裏還有一人,一身紅衣格外惹眼。
紅顔。
竟然不走。
躲苗雙雙身後掩嘴偷笑。
“你怎麽不走?”
岩石直接來。
你怎麽不走?
有着趕人的意思。
雖然現在的紅顔也是自己的女人。
架不住對她沒有興趣啊!
根本不想留她在身邊的。
特别是她身後跟着的兩個,就像欠了她們錢一樣。
看着難受啊!
可以說渾身不自在。
“大人有所不知,奴家還有事的!”
紅顔說還有事。
卻不說啥事。
明顯就是不想讓别人知道。
“不能說嗎?”
岩石也算故意刁難。
明知道人家要避嫌,還問這樣的話。
“不是不能說,而是幹系重大……而且大人現在想要提升修爲,也許就是最好的選擇……”
紅顔一笑。
說事情幹系太大,不能輕易說出口的。
關鍵還是在于要幫你提升修爲。
“哦!”
岩石瞬間忘了剛才言語的擠兌。
看向紅顔的目光變了,覺得不是那麽讨厭了。
“噗……”
紅顔掩嘴一笑。
隻要捏住男人命脈,他就會乖乖聽話,一點不假啊!
倘若自己不說給你提升修爲。
這家夥會給自己好臉色麽!
也是,知道你此刻的心情,被修爲所困。
才有這樣一說。
“到裏面說!”
紅顔擺手,先行進屋,看來真的就是有秘密。
“在外侯着!”
岩石讓袁公露四人等候外面。
實際就是别讓不想幹的人靠
近。
“是,明白!”
袁公露四人答應一聲,一邊兩,站在屋門口。
紅顔身後兩老婦人四下掃一眼,這才緩步進屋。
謹慎小心的樣子被苗雙雙看在眼中。
歪頭想了一下!
急步上前,在屋門即将關閉之時硬往裏面擠。
關門的老婦哪裏能讓你進屋。
兩下推搡,僵持在屋門口。
頓時引來紅顔古怪的目光。
“妹妹!”
一聲妹妹。
表達不滿。
紅顔想趕人,讓苗雙雙不要進來。
不關你的事情,不用參與。
“姐姐!我來伺候大人!”
苗雙雙也是挺機靈的。
叫你一聲姐姐,不卑不亢。
卻是說來伺候大人的,不是來攪和你的好事的。
“讓她進來吧!一家人了,何必防賊一樣!”
岩石發話。
擋住苗雙雙的老婦人瞅一眼紅顔。
紅顔微微點頭。
老婦人這才讓苗雙雙進屋,自己關了屋門,到了紅顔身後,看向苗雙雙的眼光不對。
隻因苗雙雙此刻拖了一把椅子坐岩石旁邊了。
哪有伺候的意思。
岩石暗樂,這丫頭的舉動有古怪,不知道哪位教她的。
就憑她,才不敢這樣做呢!
突然讓岩石想到了寒煙夢,很有可能的。
這丫頭或許就是被寒煙夢調教過了,否則哪來這樣的膽子。
紅顔看在眼中,微微一笑。
根本不放心上的人。
就這丫頭跟自己鬥法。
随手都能坑死她。
但不過不會,就像面前的男人說的那樣,一家人了。
哪能啥都往死裏整啊!
自己都立足未穩,還
是悠着點。
“大人……紅顔此來實際爲了青丘……”
“青丘?”
“是啊!青丘——我族密地!”
岩石不解,沒說話,盯着紅顔,等她說下去。
“青丘狐族乃是我有狐一族的祖地……”
紅顔細說原因。
“這麽說,你們有狐一族和青丘狐族已經斷了聯系?”
“是的,當初妖主也是爲了留狐族一脈。”
“哦!哪你們找去啊?”
“沒那麽容易,妖主設下禁制,根本找不到入口在哪裏的。”
“找不到?找我做什麽?”
“天運筆!天運筆能找到入口!”
“别開玩笑好不好,一支筆,怎麽找入口?”
岩石心中警惕心冒起。
紅顔刻意接近自己,不是就爲了天運筆吧!
她是怎麽知道我和天運筆接觸過的。
“大人有所不知,當年儒聖的夫人就是我有狐一族的妖主……那時的妖主出身青丘狐族,隻是爲了保護青丘狐族,才有了有狐一族……”
“啥?儒聖的夫人是狐族的妖主?”
岩石有點懵逼。
想不到有這種事情。
儒聖的夫人居然是狐族的妖主。
“隻是連妖主都不知道的事情,儒聖憑借天運筆又多次進出過青丘!”
這才是真正的密辛。
那一代妖主成了儒聖夫人。
設下禁制不讓别人輕易接觸青丘狐族。
但是儒聖卻憑借天運筆可以輕易進出青丘。
“問題就是沒有天運筆!”
岩石要看看紅顔究竟什麽打算。
“我知道,天庭和人皇城都找不到的東西,大
人就别奢望了……不過,我們還有别的辦法進入青丘……”
“啥?還有别的辦法,那你找我幹嘛?”
岩石詫異了都。
不禁瞅瞅紅顔。
你這買賣有點虧大了。
搭上自己的終身,你自己都還有辦法,爲何非要拉上我,啥情況?
“當年儒聖能随意出入青丘,難道妖主不知道麽?……不是這樣的,而是妖主故意放任不管罷了……說到底,那天運筆的毫毛,乃是妖主大人的神毫……”
“啊!……你是說那天運筆的毫毛乃是妖主大人身上的毫毛?……你想說什麽?”
“我想告訴你的……就是……青丘狐族有你需要的東西,一株萬年火芍藥,你若得了,起碼跨越一個大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