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城。
公孫勝這邊同樣得到了消息。
雷一鳴動作頻繁。
每一天都是。
一天天的在雲州轉悠。
關鍵還是飛天而行。
太顯眼了。
但不過,公孫勝就沒那麽期待。
攻打聖城?
沒有可能。
還不到時候。
雷一鳴一定是爲了其它事情。
雲州什麽情況?
可以說了如指掌。
雷一鳴手下和雲州的人還在打着呢!
都在推延時間。
等着天運筆和天域概要的消息。
這一點,人皇公孫勝很清楚的。
也是既定的路線。
怕引起聖城的注意才這樣來的。
能有啥動作!
雷一鳴都還沒來催着要天運筆和天域概要的消息。
由此可見,雷一鳴不可能有動作。
“雷一鳴最近搞的動作,啥意思?”
公孫勝問公孫攬月。
他覺得這位兄弟與雷一鳴走的近,應該知道一點事情。
公孫攬月哪裏知道啊!
都不敢來見岩石的。
吹牛說大話,和雷一鳴保證很快就能找到天運筆和天域概要的下落。
哪知道過去這麽久,一點消息都沒有的。
哪有臉面過去和人家聊。
人間界,人皇城,這麽多天過去,愣是沒有查到任何天運筆和天域概要的蛛絲馬迹。
沒臉見人啊!
多大的勢力。
居然連這樣的瑣事都辦不了。
人家都等着這邊辦事呢!
這才叫辦事不力。
啥有用的消息都沒法支持人家。
還指望人家橫渡瀚海,攻戰聖城。
爲自己所用。也要給人家有力支持才行的。
光叫人家表現,不提供方便,能行
啊!
可能嗎?
“人皇,要不走一趟?問問?”
公孫攬月隻能如此了。
走一趟。
腆着臉也要去見一面,問問雷一鳴又搞什麽幺蛾子。
問清楚了,具體對待。
“也好,問問他怎麽打算的?”
公孫勝背過身去。
問雷一鳴。
這樣的話說出來自己都感覺害臊。
沒法開口啊!
人皇城,竟然沒能及時找到天運筆的下落,就連天域概要也是一無所知。
這漫長的時間裏,雷一鳴是不是又有新的計劃。
橫渡瀚海行不通,隻能直接進攻了。
這些天都是在雲州地界轉悠,是不是要拿下雲州,順便一鼓作氣,進攻聖城。
若是如此,人皇城也要配合一下的。
公孫攬月一刻不敢耽擱,真的來找岩石了解情況。
“雷一鳴!”
雲州地界。
帶着紅顔還在轉悠的岩石突然聽到熟悉的呼喚。
來自下方。
低頭看去,竟然是公孫攬月。
賊兮兮地不敢見人一樣!
躲在巨樹後頭招手。
招手讓自己靠過去。
怎麽看都不像人皇城的公孫攬月,到像做賊心虛一樣。
“這老家夥要幹什麽?好好的跑這來,莫不是……”
岩石皺眉頭。
好久不見的一個。
看到他,就想起自己允諾的五五分賬。
得了那麽多地盤,已經很久沒有給人家好處了。
莫不是爲了忘憂血草。
特意來找自己了。
不像啊!
眼珠骨碌碌亂轉。
管他是不是,先準備好了。
給東西就好說話。
趕緊掏儲物戒,準備一下。
雲州之地
怎麽說也是又拿下一些,按着當初說好的五五分賬,也該兌現一部分了。
不管是不是,有準備才好。
岩石帶着紅顔落地。
讓紅顔在一旁等候,自己走向公孫攬月。
岩石沒注意到。
此刻的公孫攬月目光盯住了紅顔,有那麽一瞬間的詫異。
顯然他知道紅顔這個人。
瞅瞅岩石,不動聲色地笑笑。
就當沒看見紅顔這個人。
“雷一鳴,好雅興,帶着知己到處轉悠,你不知道嗎,多少人盯着你呢……”
公孫攬月有些不開心。
這家夥就是爲了讨好女人。
根本不是有啥動作。
“呃……這個……”
岩石眼睛一轉。
明白了,人家是奔着攻打聖城的事情來的。
結果看到自己和紅顔在一起。
誤會了。
好事啊!
省的自己解釋了。
就這麽來吧!
越是這樣越好。
“嘿嘿……公孫兄,多擔待,多擔待……”
岩石笑眯眯靠近公孫攬月。
就像被猜中了一樣!
悄無聲息的伸一個手過去。
一枚儲物戒塞入公孫攬月手中。
兩種意思。
就看你怎麽理解了。
“哦!……”
公孫攬月驚訝一聲。
感受到了手中塞來的儲物戒。
都不帶看一眼的。
知道雷一鳴不會小氣了。
随手就給收了。
心中已經不争氣的狂呼:又一個一百萬忘憂血草到手了。
原本繃緊的臉瞬間變了。
笑容可掬!
“你呀!你呀!女人麽!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大白天的跑這轉悠,害别人煩心哦!……”
拿人手軟,
吃人嘴短。
公孫攬月不能罵岩石了。
但是得告訴你自己來幹什麽。
你這一天天的轉悠。
讓别人心煩,知不知道。
喜歡女人,我們管不了。
但是,你老帶着人家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就行了。
跑雲州來滿世界亂轉,啥情況?
知不知道讓人很擔心你,很心煩的。
岩石一愣。
頓時明白了。
自己沒當回事,被紅顔一撒嬌,天天帶着他飛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