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磨刀者手中魔刀一挽。
人已經前沖。
快到離譜。
動手。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盡自己最大努力,盡快解決宿敵。
随後就到的戰鬥不會差于宿敵之戰的。
的給自己争取活命的機會。
另一個方向,有高手趕來,越來越近了。
穿梭虛空。
這樣的人。
這樣的本事。
讓他想到了魔界的存在。
手中魔刀引來的人。
這柄刀是誰的?
答案呼之欲出。
最擔心的就是魔主雲飛揚的出現。
很有可能的事情。
倘若真的就是魔主出現。
唯有逃的份。
打不過人家的。
甚至覺得手中魔刀都要雙手奉上。
然。
不太可能。
曾經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麽做的。
唯有一戰。
那就壞事了。
遙想當年,神主都需要憑借天阙劍才能打敗魔主。
又憑借白骨描挫敗魔主穿梭虛空的能力。
而今,磨刀者一樣都不具備。
人家來,或許就是自己等死的份。
白骨描不見蹤影。
天阙劍就在面前宿敵手中,自然不可能爲自己所用。
怎麽也沒有勝算的。
怎麽打?
“去死吧!”
磨刀者,一刀劈出。
魔雲翻卷,血霧湧動。
是他磨刀者能發揮出來魔刀最厲害的一招。
越快解決越好。
面前宿敵太弱。
以自己最強的一刀對之。
盡快解決。
“退後……”
岩石護住紅顔。
叫一聲退後。
别參與。
不是你的事情。
自己已經沖了出去。
手中天阙劍揮出。
一劍砸落。
磨刀者死死盯着對面的岩石。
看着他舉天阙
劍來砸。
堂堂神劍,天阙,耍成了燒火棍。
“不能拔劍,還是不能拔劍……啧啧……瞎子是怎麽死在你手裏的……有點讓我懷疑啊!……”
“讓你見識見識……”
岩石低低地一聲!
手中天阙連砸。
不能輸了氣勢。
不得不承認,宿敵太強大了。
人家劈出的一刀,在翻卷的魔雲之中若隐若現。
根本就是沒辦法阻擋。
天阙連砸,看着氣勢逼人。
卻根本尋不到人家的刀在何方。
實際上有點瞎貓碰死耗子的意味。
那個方向攔着就成。
撞上就算成。
撞不上自己倒黴。
有點碰運氣的成分。
沒辦法,看不透人家的手段。
隻能出這樣的一招。
“嘿嘿……”
磨刀者突然一陣奸邪的笑。
宿敵棄那個女人而來……
自以爲看透了岩石的軟肋。
不是正面去抗衡。
而是要去對付宿敵在乎的那個女人。
殺她,就能讓宿敵自亂陣腳。
看着揮天阙劍砸來的宿敵。
磨刀者後退一步,在翻卷的魔雲之中一隐而沒。
魔雲翻卷反而罩住了岩石。
岩石眼瞅着人家在面前消失不見。
四下裏魔雲翻卷。
哪敢有絲毫懈怠。
不得不憑感覺以天阙劍亂砸一氣。
聽風辨影竟然失效了。
感受不到人家的去向。
“死……”
磨刀者低低地一聲!
卻是從身後很遠的地方傳來。
這一聲死不是沖岩石說的。
而是沖紅顔去了。
就這一會兒。
磨刀者已經把紅顔逼到了巨石邊緣。
無路可退。
想要躍空逃
竄都來不及。
人家緊緊盯住了你。
就是來殺你的。
人家磨刀者已經料了這種情況。
連上面都給封死了。
志在必得。
一定要殺了紅顔,來動搖宿敵的心境。
人家也知道宿敵難殺。
所以才不求立即殺了宿敵。
而是旁敲側擊的來對付宿敵在乎的女人。
“吱……”
一聲狐嘯。
紅顔頭頂上蹲坐一隻紅色狐狸。
三條尾巴輕搖。
這就要施展秘法。
被逼無奈之下,不得不自救。
也是引岩石注意。
好回援自己。
她也看出來了。
人家就是要以自己要挾自己的男人。
先殺自己,再殺自己的男人。
攻心爲上。
人家做的足夠厲害。
足夠迂回。
明白其中關巧的紅顔,不得不動用秘法。
盡可能不讓自己入了人家手中。
成爲别人要挾自己男人的籌碼。
期望自家男人有回旋餘地。
憑自己,秘法再厲害,都是不能對這個家夥有傷害的。
隻有拼命頂住,待自家男人回頭救自己。
此刻的紅顔心頭無限後悔。
不該來的。
早知道會遇到這樣的絕世高手,打死都不會在這段時間來。
過一陣子看看再來就好了。
可惜也知道世上沒有後悔藥。
根本想不到會碰上磨刀者這個人的。
“該死的……”
岩石明白過來。
人家是要先解決紅顔。
挫自己心境。
被他看透了,知道紅顔受傷,殺她容易。
一個扭身。
拼命往前沖。
魔雲翻卷跟着移動。
可畢竟是死物。
岩石面前已經朦胧可見。
看到
了舉磨刀劈向紅顔的磨刀者。
頓時覺得有種牙呲欲裂的感覺。
即便此刻到了磨刀者後面,也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