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看在眼中。
身在半途。
手中劍突然就變了。
原本平平無奇的一劍。
陡然爆發一團璀璨奪目的劍光。
劍出法随。
此刻使來,有着突然襲擊的意味。
殺宿敵一個措手不及。
一直盯着岩石的紅顔眼睛一亮。
明白過來。
自家男人動用殺手锏了。
随後跟進,眼睛死死盯住對面,手中劍随時加補。
“啊!……”
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叫。
磨刀者拼命揮刀去擋。
一擋一個空。
岩石輕松避開天狂。
在沒有使盡這一劍之前不敢去碰人家手中刀的。
萬一,劍不行呢。
手中家夥乃是普通的東西,不得不承認普通的家夥難敵寶物的。
好不容易逮住一個機會。
不能自己再給浪費了。
手中劍還是前刺。
噗
一劍過去。
眼見着入了磨刀者身體。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幹勁。
宿敵之戰。
宿敵難殺。
但也不是非要以寶物對之的。
普通的刀劍也能傷到宿敵。
還是在于用刀劍的人啊!
“呃……”
磨刀者悶哼一聲。
腰腹收。
情不自禁地一陣顫栗。
劇痛襲來。
那麽一瞬間覺得渾身乏力。
若不是随後就到的求生欲望。
哪裏還有動手的力量。
魔刀自然下落。
去砍宿敵。
自救。
哐
下落的魔刀被擋住。
根本不是宿敵動的手。
忘了,還有另外一個人。
一柄劍不知何時探在下方。
上撩的趨勢。
架住下來的魔刀。
紅色身影,眼神灼灼放光。
她同樣看到了岩石刺入對方腹部的一劍。
還是那
樣厲害的一劍。
此刻隻要自己擋住了這柄刀。
怎麽的,對方都不會好過了去。
不死,也能讓他沒了戰力。
“該死的女人……”
牙呲欲裂地一聲罵。
想要撤刀都來不及。
咬牙切齒之間。
磨刀者已經下壓魔刀,拖住那個讨厭的女人。
同時一掌落下。
斜切而下。
夠狠。
不是沖宿敵去的。
他很清楚,來不及的。
隻有沖那柄劍。
那柄劍不過就是普通的貨色。
他看的仔細。
知道在此刻想要活命,斷劍才是最好的選擇。
咔
劍斷。
腹部一個窟窿中,斷劍飛出。
就差那麽一點點。
自己的脊椎骨就要被攪斷。
如此,腹部都是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這樣的傷,對于修士來說,不算什麽。
給予時間,給予丹藥,很快就能恢複。
隻不過當下,估計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
宿敵之戰。
誰會給對手機會。
“哎!”
岩石微微一歎。
看向手中斷劍。
若是此刻拿的白骨描,斷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刻就是殺宿敵的最佳時間。
可惜,要錯過了。
噔噔
磨刀者手捂腹部,大步後撤。
果斷拉開距離。
自救隻得一步。
後面還有要做的事情。
伸手要掏。
靈丹妙藥怎麽可能沒有。
特别是這種情況下,更不用考慮,必須要用丹藥。
嗤
一道寒光。
撞向磨刀者面門。
岩石随手扔出斷劍。
腳下急步跟進。
同時翻手又一柄劍握在手中。
“呃……”
磨刀者哪裏來的時間使用丹藥。
撇頭躲開迎
面而來的斷劍。
目光所見。
兩柄劍再分上下刺來。
還是那樣。
幾乎和之前一模一樣。
宿敵合着那個女的再度來攻。
真的就是連吞噬丹藥的時間都沒有。
魔刀揮出。
眼睛緊緊盯着宿敵手中劍。
那一劍,就像刻在腦海。
有殺自己力量的一劍。
即便就是一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劍,也是如此。
反而覺得旁邊那個女的不過就是走過場而已。
真正能威脅自己的還是宿敵。
“宿敵之戰,多一個人,還是宿敵之戰……”
磨刀者喃喃自語。
有點無奈。
雖然面對的宿敵感覺之中不如自己。
但是人家有幫手。
哪怕幫手很弱。
然而,幫手就是幫手,關鍵時刻還是可以起到作用的。
就像剛才那樣。
最後吃虧的不還就是自己麽!
哐哐哐
刀劍已經撞在一起。
使盡吃奶之力的磨刀者有點懵逼了。
沒了。
沒了剛才那種吃力的狀态。
情不自禁看向宿敵。
爲何如此。
不懂趁人之危麽!
不可能啊!
誰人會如此憨傻。
嗤嗤
就在他愣神之間。
兩柄劍再度襲來。
這種情況下,岩石不可能後撤。
至于要不要用劍出法随。
哪有那麽容易哦!
對手的強大已經顯露無疑。
即便是自己最強的一劍,也未必能攪起一點風雨。
如此隻能看時機,找機遇了。
哐哐
魔刀架開兩柄劍。
磨刀者眼睛忽閃忽閃。
腳步後撤同時,丹藥到手,擡手要吞噬丹藥。
嗤
一柄劍削來。
就奔他擡起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