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膩小氣……我們走!……”
岩石翻一個白眼。
滿臉鄙視。
牢騷一句。
呆不下去了。
再繼續,人家把你老底都給掀開來了。
人家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再羅裏吧嗦的就能全給你抖落出來。
明擺着告訴你,别嘚瑟。
哪裏還呆得住。
有些事情不怕紅顔知曉,卻是怕外人知曉。
萬一宿敵有特殊的本事,聽到了不該聽到的。
那就壞事了。
面前老家夥知道的太多。
摟了紅顔,轉身就走。
那部破書天域要不來,留在這裏做什麽。
“呵呵……”
儒聖手托妖主靈像,站于火芍藥花叢中。
笑呵呵地瞅着岩石往外走。
對于岩石的舉動,一點不生氣的。
兩下差太多了。
不管那方面。
更不做挽留。
留不得。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他比誰都清楚的。
多呆一會,都可能出現不好的事情。
還是讓他趕緊滾蛋。
“……老家夥……某若不死,他日再來看你,就把那部破書送給我如何?……記得,給我留着……”
枯葉洞入口。
岩石一出來就愣了。
好多人盯着枯葉洞口。
腳下回縮。
想着是不是先躲一下。
再一想。
沒用的。
心中暗叫一聲糟糕。
就這樣出去,必然會招惹麻煩。
說不定就是一場大戰。
赢了啥事沒有。
敗了呢!
高手太多,說不準的事情。
還是避免一下比較好。
這些人在這裏幹什麽?
守株待兔啊!
都想要天域那部破書。
就是自己都覺得好,何況别人。
很好理解的事情。
而自己就是那隻兔子。
雖然自己沒拿那部天域。
架不住這麽多雙眼睛看着自己從枯葉洞出來的。
關鍵還是在于進去的時候啥情況。
人家也是清清楚楚的。
儒聖沒有爲難自己。
在人家眼中,儒聖很有可能把天域給自己。
由不得别人想從自己身上搶那部破書。
設身處地想一想,自己都覺得有可能。
眼珠骨碌碌亂轉。
彌補一個。
否則自己要倒黴了。
扭頭沖枯葉洞裏喊這麽一嗓子。
岩石很清楚,這些人來這裏,絕大部分都是沖那部破書來的。
不讓這些人取消疑慮,自己可能會永無甯日。
說不定此刻就是一場戰鬥。
告訴你們,我也沒拿那部破書。
人家不給。
我想要,要不來。
下次再來這裏,再問人家要。
我叫人家給我留着呢!
你們這些家夥聽清楚沒有!
想要,進去拿,放我走。
“你若能拿,現在就給你……”
回應。
枯葉洞裏面的儒聖居然回應了。
突然傳出來一聲!
讓岩石愣了。
老坑貨,要坑人嗎?
還真就是那麽回事。
儒聖洞察一切。
這麽做也有他的用意。
咻
一部書冊自裏面飛出,懸浮岩石面前。
天域。
就這樣給你了。
拿不拿都行。
那是你的問題。
給你了。
敢拿嗎?
人家沒有出現面前,卻已經料定你不敢拿。
不要,别怪我。
“我了……一個去……”
岩石牙疼一般。
想拿不敢拿。
幾番伸手。
幾番掙紮。
還是沒敢拿。
呲牙咧嘴往枯葉洞裏面瞅。
哪裏看得到什麽。
暗罵一聲,老頭夠壞啊!
給我,此時此刻,我敢拿嗎?
拿了怎麽辦?
走得掉嗎?
如果在裏面就給的話,還能想辦法掩藏一下。
出來就跑,或許還有機會。
洞口啊!
衆目睽睽之下,誰敢拿?
回頭四下張望。
火熱,熾烈的眼神。
一個個盯着呢。
磨刀者,水三十七,鲲一百零八等等,投來熾熱的目光。
恨不得竄上來了。
“咳咳……有道是,有德者據之……來來……各位,别客氣……趕緊動手,别看着了……趕緊的……”
岩石四下拱手。
說一聲有德者據之。
自己跑的跟兔子似的。
遠離是非。
害怕自己一個忍不住上去動手。
那就壞事兒了。
寶物雖好,也要有命拿。
呼啦
磨刀者,水三十七,甚至鲲一百零八越過岩石直奔天域。
擦肩而過的。
不信邪的人。
“我去……”
岩石看着擦肩而過的衆人。
搖頭不止。
卻也欣喜若狂。
“快去,快動手!”
一個勁念叨。
就像給人使勁一樣。
真的希望磨刀者不顧一切的上去搶。
如此也就少了自己好多心思。
天域。
儒聖會舍出麽!
不會。
人家之所以送到洞口,就是給自己解圍的。
這一點岩石很清楚的。
之所以說一句有德者據之。
就是讓這些人近距離驗證天域的真假。
能拿走,那才叫怪事。
不被拍死就是你們的運道。
“哈哈……老家夥,他日再來拜會……”
岩石大笑着招呼一聲。
真的要走了。
“哈哈……他日若再會,必煮酒相迎……大禮伺候哦!……”
枯葉洞天裏面傳來儒聖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