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大荒王城下?”
墨迹聽到闫立傳來的禀告,嘀咕一句。
将信将疑。
闫立有什麽本事與雷一鳴決戰。
作爲旁觀者來說,墨迹還不明白嗎?
再三考慮之後。
覺得還是有可能的。
雷一鳴真沉的住氣,一退再退。
雲州沒了。
瞻洲不要了。
做最後一搏。
破釜沉舟之策。
有些像。
問題就是,這麽久連個雷一鳴的人影子都不見。
他究竟想做什麽?
不可能這樣來吧!
真的要決戰大荒王城下嗎?
背水一戰也不是這樣玩的啊!
真要是連大荒都玩沒了。
他雷一鳴難道還回了雷家,不出來了。
不太可能的事情。
哪裏出錯了?
一身甲胄在身,壓陣後方的墨迹搞不懂爲什麽了。
前方戰事焦灼。
墨淵和公孫勝攪和在一起,你來我往。
人皇城盡了全力。
聖城哪敢示弱。
“瀚海邊沒人影!……雷一鳴,真躲在大荒王城?……”
墨迹怎麽想,怎麽感覺這事不對。
總感覺哪裏出錯了。
瀚海邊的戰事又讓他一時不敢分派人手。
……
“全速前進……”
岩石在前。
十萬人馬,連家都帶上了。
魔雕橫空。
個個駕馭魔雕拼命往前。
趕時間。
慢了,很可能就是前功盡棄!
必須趕在公孫勝和聖城墨淵戰事焦灼之際。
“特殊時期,所有人馬不得入城……此處即止……”
行進之間。
突然有人從地面竄起。
劍指當面。
不得再往前。
再往前,就要打了。
一人擋千軍萬馬。
真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自然是仰仗背後的雄城主人。
人皇公孫勝。
在這個地方,誰敢亂來。
可他不知道,偏偏趕巧,趕到人了。
魔雕翩翩,站于背上的岩石看一眼十裏之外的雄城。
眼睛餘光瞟了一眼面前攔路虎。
眯眼不語。
攜家帶口,全力奔赴。
離城十裏。
卻被攔阻不讓近前。
還有退路麽?
沒了啊!
不允許自己有退路的。
“無忌钺!”
一聲冰冷的低喚。
岩石都不曾扭頭看一眼。
“明白!”
大嗓門的無忌钺應一聲。
人已經跳起。
是從魔雕背上竄出來的。
離弦之箭一般。
明白什麽?
翻手之間,操在手中的巨钺已經說明一切。
人在半途,高舉的巨钺已經落下。
殺人。
自家大人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無緣無故叫自己。
除了掃清攔路障礙,沒别的意思。
再笨也懂這點。
“爾敢……”
一聲大叫。
對面之人帶着驚恐。
這是哪裏?
人皇城前。
居然敢亂來,要殺人!
原本以爲,隻要自己擋住去路,叫一聲的事情。
誰敢在這裏橫刀立馬。
卻不料,攔了一個殺身之禍。
對面的人哪裏來的敢不敢。
都動手了。
巨钺已經落下。
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人頭翻轉,屍體兩分,墜落下去。
死屍還未落地。
嗖嗖嗖。
下面不止一人。
四散逃避。
敢在這裏動手的人。
他們沒有膽量再攔。
送信要緊。
“殺……”
無忌钺一揮手。
自己也有手下的,已然脫離魔雕追了上去。
壓倒性的追殺。
旨在不讓他們傳遞消息。
嘁哩喀喳
眨眼功夫。
四散奔逃的人全部肅清。
無忌钺看到,身形一晃,到了岩石面前,拱手施禮。
等候吩咐。
“很好,退到一邊……”
岩石點頭贊許一聲!
不用自己明說,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這樣的屬下不錯了。
铿锵。
岩石拔劍在手。
劍指前方雄城。
十裏。
魔雕翅下,眨眼就過去了。
此刻就是開始。
真正的開始。
“拿下此城!……按功論賞……”
短短幾個字。
聞者動容。
拿下此城。
按功論賞。
十裏之外。
雄城城頭,一人多高的大字寫的是。
人皇城。
何況來者都是修士。
目力極佳,都看清楚了。
人皇城啊!
天下幾個人皇城。
拿下人皇城,按功論賞。
做大事的節奏啊!
楊書同已經呆若木雞。
來時,根本不知道這位要做什麽的。
拿下此城。
他怎麽敢的!
望向岩石的目光一變再變,敬畏有加。
人皇城。
天下僅此。
這位居然是動的這樣的心思。
這才多久啊!
從大荒王到現在……
将來呢!……
已經沒辦法猜想了。
而這不就是自己希望的麽!
“我不如也!”
自歎不如。
腦海之中嗡嗡的。
極速思考。
自家大人有幾分把握。
攻打人皇城。
一個不慎,萬劫不複。
人皇城,人皇城,人皇城!
他,城中沒人啊!
不是說守城沒人。
而是沒了人皇這個主心骨。
瀚海邊,人皇公孫勝和聖城那邊大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