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鳴,他算個逑……”
“雷家纨绔子弟居然爬到老子頭上去了……”
“爺不聽黃口小兒差遣……”
“什麽玩意的東西!”
“……”
人皇城轄下。
各城,各路大神沒一個聽話的。
各城互相串聯,都知道了人皇隕落,天庭封賜了一個東皇。
關鍵還是在于這個東皇,太年輕了。
隻是由于上頭有天庭壓着。
這些人不敢亂來。
否則人皇城轄下地界早亂了。
即便如此,暗流湧動之下,都在蓄勢觀望。
再這些人眼中的雷一鳴,若不是雷家之人,根本沒有聽說過的。
難以服衆的一個人。
由此各種閑言碎語紛至沓來。
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效忠這位東皇的。
何德何能 難以服衆。
想想也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居然一躍而起。
短短時日,竟然成了人皇城地界的第一人——東皇。
怎麽做到的沒人深究。
都覺得不合理就是。
如此的,誰服?
誰願意服?
從這裏就能看出來神主餘天賜的厲害。
自雷家老頭和雷一鳴一起出現。
按道理來說,即使封賞一個東皇,也得由雷家老頭來接任。
雷家老頭,有實力,有名望壓制這些人。
卻偏偏封了雷一鳴。
何以壓衆。
實際上就是暗存心思。
要讓人皇城地界再亂上一亂。
要讓雷家來掃清人間界的一切障礙。
然後天庭再出手收了這些地盤。
雷家老頭不是要把雷一鳴推上去麽!
由此讓你雷家做什麽,你就得照做。
雷家想要後繼有人。
那就得給雷一鳴鋪就大道。
那麽簡單麽?
顯然不是。
必然會出現的動亂。
從中漁利的卻是天庭。
而此刻,不過就是動亂的開始。
始于一個東皇的名号。
不僅僅隻是人皇城地界的人。
還有聖城和墨家祖地,都會因爲一個封号而發瘋的。
于這些人而言,雷一鳴不是年輕有爲,而是無知宵小之輩。
借助雷家,借助天庭,強壓之下得來的一個位置。
沒人信服。
說到底,現在的東皇沒有威懾力。
人皇城平定,轄下沒有一人前來。
一個個自持手下人衆多。
又各自聯合勾結一起,等着看人皇城後續的行動。
要給這位東皇一個下馬威。
“斷爺,以你之見當如何應付?”
岩石也頭痛。
這種事情沒經曆過。
攤子越大,越不懂治理了。
哪有邊城那會那麽簡單,拿下就是自己的,沒人敢唱反調。
就是拿下瞻洲,雲州,都不曾感受到。
有莫明在總攬政務,什麽壓力都沒有的。
一個人皇城就突然顯現。
還是手下人手不夠。
有些捉襟見肘的感覺。
“打就是……沒有威懾力……就建立威懾力……”
斷老頭胡須翹起,憤難平。
一群看不清現實的家夥。
不聽話,就打呗!
簡單粗暴。
一個字,打。
給你弄來了十萬人馬,爲何不用。
仁慈管個屁用。
先有雷霆手段。
才能有仁慈之效。
服衆。
就是打服的。
心有畏懼,才有服。
以德服人。
以理服人。
一群粗人,知曉什麽是德。
想要他們懷德。
難如登天。
大字不識幾個,何以知道理字。
何況還有那麽一些陰險狡詐之輩。
不打的他們怕了。
不打的他們知道弄不過了。
何來聽話。
别看人皇城轄下那麽多城池,加起來,能戰之兵遠超十萬。
然而這些人都是各自爲戰,一盤散沙而已。
誰敢公然與人皇城東皇對立。
就弄誰!
殺他一個血流成河。
知道怕了。
自然而然就來講理了。
隻有那些家夥自己來講理了。
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
否則哪裏來的握手言歡。
有天庭封賜的東皇名頭在。
這些人不占理,站不住腳的。
即便背負罵名,也是天庭的。
“嗯!……”岩石點頭,扭頭看向楊書同:“……盡快拿下各城,平定轄下……”
“遵命……”
楊書同興奮的不得了。
東皇。
這才多久。
自家大人就東皇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感覺,原來這麽好。
還有啊!
還有更遠,更刺激的在後頭。
自家大人不會甘于平凡的。
自認識到現在,無不凸顯這一點。
大人執掌人皇城。
自己這些人也是凸顯價值。
跟着自家大人,前途無量。
戰事又起。
平定人皇城轄下。
沒那麽順利的。
楊書同他們這些人修爲還是弱了一點。
雖然有辭修和陸終這樣的,卻遠沒有人皇城轄下各城的高手多。
斷老頭,即便弄出來十萬人馬,卻弄不出能打的高手。
戰事不利。
短期難以平定人皇城轄下各城。
……
“頭痛啊!……”
岩石端坐桌案後,看着不利的戰報。
也是毫無辦法。
隻能慢慢來了。
楊書同他們能撐住不敗已經非常好了。
原本在岩石看來。
斷老頭弄出來的十萬人馬還能差了。
再加上楊書同這些人了足以輕松拿下人皇城轄下城池。
沒想到,一打,不是那麽回事。
人皇城地界人才濟濟。
各城池互相串聯。